誰料剛說完,就聽露重華一聲痛呼——鳳尾雞冠蛇突然猛地朝她衝過來,蛇信子“嘶嘶”吐著,帶著股腥氣,露重華剛要往旁邊躲,身子卻一軟,翅膀晃了晃,整個人往下墜了半截,差點掉了下來。
鳳尾雞冠蛇的尾巴裹著股腥風,跟道黑閃電似的直拍向露重華——季星辰心都提到嗓子眼,指尖金芒瞬間亮了半截,剛要衝過去,識海里光光的尖叫先炸了:“我去!這蛇尾比弗蘭德見著金魂幣撲得還快!阿辰快動!別讓露丫頭被拍得嵌進樹裡!”
沒等季星辰邁開步,唐三腕間藍銀草“唰”地竄出,跟條泛著微光的綠絲帶似的,精準纏住露重華的腰。可蛇尾“啪”地砸下來,藍銀草跟被撕紙似的斷成兩截,露重華直接被拍得跟斷線風箏似的飛出去!
“完了完了!藍銀草咋這麼不經造!”光光在識海急得跳腳,“阿辰你往死裡衝!寧榮榮快開琉璃塔!再晚露丫頭摔地上,阿辰得心疼死!”
“七寶轉出有琉璃,二曰速!”寧榮榮的聲音突然炸響,抬手亮出七寶琉璃塔,塔身白光一閃,季星辰只覺得後背像被股暖勁推著,速度瞬間飆起來——比上次吃了奧斯卡的香腸補完魂力還快。他往前撲去,在露重華落地前穩穩接進懷裡,胳膊都在發顫:“重華,你沒事吧?”
“哎喲喂!手都抖成這樣了!”光光在識海里調侃,“平時跟小舞找吃的倒是跑得挺快,現在抱個露丫頭,手顫得跟剛用了十級魂力似的!跟抱著件怕摔的稀世魂骨沒兩樣!”
露重華眼皮沉得跟掛了鉛,勉強掀開條縫,扯出個虛弱的笑:“沒事,就是……有點暈。”唐三立馬扭頭喊:“奧斯卡,快遞根香腸!”奧斯卡手忙腳亂掏出根大香腸,遞過去時還沒忘扯著嗓子喊魂咒:“老子有根大香腸!”
“都啥時候了還喊這一嗓子!”光光捂臉,“就不能小聲點?生怕那蛇沒被打跑,先被你這魂咒尬得掉頭跑?不過話說回來,你這香腸是真管用,露丫頭咬一口,臉色就從紙白透了點粉!”
露重華嚼著香腸,暖流順著喉嚨往下滑,在體內轉了圈,暈乎勁散了大半,撐著季星辰的胳膊坐起來,小聲說:“謝謝大家。”季星辰還沒鬆口氣,就聽戴沐白“嗷”一嗓子,跟被惹毛的白虎似的,踩著樹幹跳上蛇頭頂,拳頭攥得咯咯響,往下猛砸。
“七寶轉出有琉璃,一曰力,二曰速!”寧榮榮又抬手催動琉璃塔,兩道光纏上戴沐白,他拳頭瞬間更沉,速度也快了倍,跟吞了十根香腸補滿魂力似的。“喲!榮榮這輔助開得比奧斯卡遞香腸還及時!”光光點贊,“以前還端著七寶琉璃宗大小姐的架子,現在跟香腸似的,成咱們隊裡缺不得的‘必需品’了!”
“砰!”蛇被砸得結結實實摔在地上,塵土揚得滿臉都是,蛇身扭得跟麻花似的。唐三和季星辰立馬上前,唐三腕間藍銀草再度竄出,纏向蛇的左翼;季星辰指尖金芒裹著藤蔓,扣住蛇的右翼——兩道束縛剛纏緊,沒等眾人鬆口氣,馬紅俊就搓著手湊了過來。他眼裡冒著火光,滿腦子想著搶功,壓根沒低頭看纏在蛇翼上的藍銀草有多近,也沒聽唐三“等一下”的喊聲,深吸一口氣就猛地張嘴:“呼——!”
一大團橙紅色烈火從他嘴裡噴了出來,火舌子竄得足有半人高,帶著灼人的熱氣,直撲蛇身。可蛇翼與藍銀草纏得太緊,火舌擦著蛇鱗沒沾到半分,反倒結結實實裹住了唐三的藍銀草!碧綠色的草葉瞬間被燎得捲曲起來,飛快失去光澤,滋滋地冒起黑煙,葉片邊緣還泛著焦黑;沒等唐三來得及催動魂力收回,藍銀草就“唰”地燒成了細碎的焦灰,風一吹就散在地上,連點痕跡都沒剩。
“我靠!馬紅俊你瞎啊!”光光氣得在識海里直跺腳,“沒看見藍銀草纏在蛇身上嗎?閉著眼睛噴火?!”
鳳尾雞冠蛇本被纏得動彈不得,這會兒沒了束縛,尾巴猛地一甩,鱗片颳得地面沙沙響,“嗖”地就往前竄,眨眼就溜出幾十米,揚起的塵土都帶著逃竄的急勁兒。唐三的臉瞬間漲紅又轉青,猛地轉頭瞪向馬紅俊,聲音都帶著顫:“馬紅俊!你看清楚再動手!我的藍銀草!”
馬紅俊被吼得一哆嗦,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頭埋得快碰到胸口,聲音比蚊子還小:“我、我沒看清……就想著火能燒它……”
“以為?你哪次‘以為’是對的!”光光吐槽得更狠,“上次以為小舞摘的毒蘑菇能當零食,吃了躺了大半天,還是唐三給你解的毒;前幾天練魂技,把史萊克的灶臺燒了個洞;現在倒好,直接燒隊友的武魂!你這腦子跟漏了縫的魂導器似的,裝的全是衝動,半點章法沒有!靠譜不了三分鐘都算誇你!”
就在蛇要溜進樹林沒影時,趙無極終於動了——身形跟道黑影似的晃了晃,“唰”地攔在蛇前頭,雙手跟鐵鉗似的扣住蛇頭,魂力“轟”地炸開,把蛇死死按在地上,地面都被壓出道淺坑。蛇嘶嘶地扭著身子,尾巴拍得地面冒煙,鱗片都蹭掉了幾片,卻半點挪不動。
“早該這樣!”光光鬆了口氣,“趙老師你剛才是看我們熱鬧看夠了吧?再不出手,奧斯卡的千年魂環就得順著林子溜沒影了!你這手勁,再捏緊點蛇頭都得碎,看它還敢不敢跑!”
趙無極斜瞥了眼馬紅俊,沒好氣地說:“下次再亂噴火,就罰你繞著林子跑一百圈,跑不完不準吃晚飯!”馬紅俊頭點得跟搗蒜似的,跟個做錯事的孩子似的縮在一邊——季星辰伸手扶著露重華慢慢站起來,指尖還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怕碰疼了。光光在識海里小聲嘀咕:“還好有驚無險,不然今天不僅沒拿到魂環,還得賠上露丫頭的傷,弗蘭德那老狐狸指不定還得扣咱們伙食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