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剛踏進休息區,戴沐白就拎著水壺迎上來,瓶蓋“啪”地擰開遞過去,虎牙亮在笑裡:“漂亮!那記‘魅惑’控得死死的,‘腰弓’一甩,趙雷那傻大個摔得我都想拍欄杆!”小舞接過水壺灌了兩口,水珠順著下頜線滾進衣領,她抬手抹了把,眼裡還閃著鬥魂後的雀躍:“剛才繞到他身後時,我還能再快半拍!下次肯定讓他連我衣角都摸不著!”
就在這時,主持人的聲音像被狂風捲著的驚雷,突然炸響在鬥魂場每個角落:“各位觀眾!接下來這場魂尊級對決,絕對夠勁!一方是五連勝在手、三十七級影豹武魂的速度強者——趙清風!另一方是初登賽場、三十三級藍銀草武魂的新人——季星辰!是影豹哥續寫六連勝傳奇,還是新人用‘柔弱’藍銀草掀翻擂臺?讓我們用掌聲,有請兩位魂師!”
觀眾席瞬間炸了鍋,喊“影豹哥虐他”的聲浪裹著唾沫星子,差點掀翻鬥魂場的木屋頂。前排有人拍著欄杆笑罵:“藍銀草?這玩意兒怕不是用來編草帽的!影豹哥一爪子下去,不得碎成草渣?”還有人舉著賭票晃得嘩嘩響:“我壓十個金魂幣!趙清風三招解決!這新人跟送菜似的!”
“不是吧阿辰!這群人眼睛是糊了糨糊嗎?”季星辰識海里,光光的聲音先炸了,光團晃得快冒火星,“藍銀草怎麼了?能控能捆還能吸魂力,比趙清風那隻會躲的貓強一百倍!等下你把他捆成粽子,讓他們知道‘廢武魂’能抽他們臉!”
季星辰沒接話,只是指尖輕輕捻了捻——淡藍色的藍銀草從掌心緩緩冒出,草葉帶著點水潤的光澤,在風裡輕輕晃了晃,泛著細碎的微光。他提著草,腳步穩得沒帶起半點塵土,一步步走上鬥魂臺。可這模樣落在觀眾眼裡,鬨笑聲更響了:“你看他那草,軟趴趴的,影豹哥隨便一撕就斷!”“怕不是來給影豹哥送魂環經驗的!”
趙清風則像道淬了冷光的黑影,“唰”地掠上臺,落地時腳尖只點了下青石臺面,連塵土都沒驚起,矯捷得像追著風跑的豹子。他穿黑色勁裝,袖口挽到小臂,結實的肌肉上繃著青筋,雙目閃著兇光,活動手腕時指節“咔咔”響,聲音裡滿是輕蔑:“五連勝算甚麼?今日我就用你的藍銀草,給我的第六連勝開個彩頭——畢竟,用‘廢武魂’當祭品,夠我影豹添道加餐。”他故意瞥了眼季星辰指尖的藍銀草,嘴角撇得更狠:“聽說你賽前還放話,只用一二魂技?真是笑掉我大牙!”
“這貨也太囂張了!”光光氣得在識海里跳腳,“阿辰你別忍了!趕緊亮魂環嚇死他!讓他知道藍銀草不是廢武魂,是能把他按在地上打的祖宗!”
季星辰只是勾了勾唇角,指尖輕輕碰了下藍銀草的葉尖,草葉瞬間晃出圈淡藍光暈:“海浪看著軟,照樣能碎礁石;藍銀草看著弱,也能纏得住豹子。你覺得它沒用,只是沒見過它的厲害。”
話音剛落,他腳下突然“唰”地亮起三圈魂環——前兩圈深紫魂環泛著凝實的冷光,在鬥魂臺的燈火下像浸了墨的寶石;第三圈魂環更驚人,是清冽的藍金色,還纏著細碎的銀紋,像把揉碎的星子裹在裡面,流轉間竟帶著點冰晶的光澤。
全場瞬間靜得能聽見呼吸聲,剛才喊得最歡的觀眾,手裡的瓜子“嘩啦”撒在衣襟上,有人指著魂環,手指都在抖:“兩、兩個千年魂環?魂尊級就有雙千年環?”“第三圈那是啥?藍金色?我活這麼大,從沒見過這種魂環!”連主持人都忘了接話,手裡的話筒“啪嗒”往下滑,趕緊用另一隻手接住。
季星辰沒管觀眾的震驚,目光只落在臉色驟變的趙清風身上,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說了,對付你,一二魂技足夠。”
“你找死!”趙清風被徹底激怒,臉色漲成豬肝色——他五連勝的威風,竟被個新人用“廢武魂”羞辱!下一秒,他身形驟然化作殘影,快得連軌跡都看不清,只留下道黑色風痕,右爪帶著“嘶啦”的尖銳嘯聲,直抓季星辰面門——影豹武魂的速度,本就是同階頂尖,尋常魂尊連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我去!這速度快成線了!阿辰快躲啊!”光光急得直跺腳,光團都快貼到識海壁上了。
可季星辰站在原地沒動,直到利爪離他面門只剩一寸,風颳得他鬢角發顫,才緩緩抬起左手——指尖的藍銀草突然暴長,像驟然活過來的靈蛇,“唰”地織成一張淡藍色的網,網眼密得剛好卡住趙清風的爪尖,草葉上的微光還沒散,就穩穩接住了這記致命一擊!
“第一魂技,纏繞。”季星辰的聲音很輕,卻像顆石子砸在趙清風心上。
藍銀草瞬間順著趙清風的手臂往上纏,草葉上的倒刺輕輕扎進他的面板,疼得他想掙,卻發現越掙扎,草葉勒得越緊,連魂力都沒法順暢運轉。緊接著,季星辰腳下第二魂環突然亮起耀眼的紫芒,魂力順著地面往四周蔓延:“第二魂技,藍銀突刺陣!”
地面“嗡”地一聲,無數藍銀草“唰”地破土而出,帶著細碎的藍光,像漲潮似的橫掃整個鬥魂臺——有的纏向趙清風的腳踝,有的草葉尖凝著寒光,直刺他的腰腹。還沒等趙清風掙脫手臂的束縛,就被藍銀草層層裹住,像捆粽子似的勒緊,然後狠狠往地面砸去!“砰”的一聲悶響,塵土濺起半人高,連鬥魂臺的青石都震得裂了道縫。
更讓趙清風懵的是,纏在他身上的藍銀草竟傳來一股吸力——他體內的魂力像被扎破的水袋,順著草葉往季星辰那邊湧,連掙扎的力氣都跟著洩了大半。而季星辰指尖的藍銀草,瞬間泛出更亮的幽藍光,草葉也顯得更堅韌,連風颳過都沒晃一下。
“牛逼啊!這藍銀草還能吸魂力?跟開了掛似的!”光光在識海里拍著“手”,笑得直打滾,“趙清風那貨臉都綠了吧!剛才還囂張得跟要吞了人似的,現在跟被捆住的貓崽子似的,尾巴都夾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