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是七八歲的孩子,已經懂事了,知道羞恥了,當著一群人的面,拉了一褲襠,棒梗自己都感覺到了社死,不敢在站在這裡了!
“乖,你忍一忍,媽抱你去醫院!”
秦淮如一咬牙,不顧雙手傳來的那股滑膩的感覺,以及撲鼻的氣味,一把抱起了棒梗,一瘸一拐的就往醫院走去!
回家?回家也沒衣服換,棒梗就要光屁股,家裡的髒褲子還沒來得及洗呢?那還不如直接抱去醫院,清洗一遍,讓他躺醫院的床上!
一路上,還傳蕩著棒梗虛弱的哭喊聲,“媽,我不去醫院,我要回家!”
“這孩子八成是吃壞肚子了!都拉稀的!”
“可不是嗎?”
“那是他自找的,”人群裡響起二大媽的聲音,聲音洪亮!
看到眾人將目光投向了她,二大媽頓時有種飄飄然的感覺,真是跟劉海中待久了,心境與習性都同步了,都喜歡這種感覺!
“這小子不學好,天天就是偷,我家,許大茂家,只要有吃的,他就偷,我現在出門都要把門給鎖上!
聾老太太買了點桃酥,留著墊肚子的,他沒事就去偷,老太太即抓不住他,也看不住他!
後來,我聽說聾老太太都跟秦淮如翻臉了,她說,你兒子要是在偷我點心吃,我就給他點教訓!”
“秦淮如不是跟傻柱結婚了嗎?住在聾老太太后院的房子裡,她現在是聾老太太的孫媳婦,棒梗也算是她的重孫子,這一家人,怎麼鬧成了這樣?”
這時候,有鄰居疑問道,
人越多,二大媽的心也就越興奮,這種被眾人矚目的感覺太舒爽了,難怪自己家的男人一直想當官!
為了維持這種矚目的感覺,二大媽就顧不得其他了,直接在大院門口開始爆大瓜了!
“嗨!你們就都不懂!
傻柱當時跟何大清鬧翻了,被何大清給攆了出去,投奔了聾老太太,住進了後院,甘願給聾老太太當孫子,他們這是各取所需,聾老太太想有人照顧她,傻柱需要一個安身的房子!”
“她二大媽,這些我們都知道,你說點別的?怎麼就鬧起來的?”這時候,有人就不滿了,這都是老話了,一點新鮮感都沒有!
“你知道就知道,願意聽你就聽,不願意,你把耳朵堵上,我也沒求你聽!”
二大媽正開心呢,被堵了一句,自然很不開心,直接就懟了回去!
“行了,少說兩句往下聽不就完了!”
“就是,都別吵吵了,倒了亂!”
看到群情激昂,多嘴的鄰居很明智的閉上了嘴巴,二大媽得意的看了她一眼,那股子暢快感再次襲來,她學著自己男人,也咳嗽了兩聲,這才繼續說,
“傻柱在家的時候,聾老太太跟傻柱處的跟一家人似的,但是自從傻柱去了昌平上班,一個月才能回來一次,聾老太太和秦淮如就開始不對付了!”
“怎麼?秦淮如不伺候聾老太太了?”圍觀的群眾裡,自然不乏多嘴的存在,不過,這時候的二大媽不會在意,反而要感謝她,這話接的太給力了!
“秦淮如這個人在伺候人方面,不得不說,沒得挑,但家裡有個貪吃的棒梗,這就不好辦了!
這聾老太太歲數大了,吃飯不能多吃,不僅是吃不下,吃多了身體也受不了!
但是吃飯吃的少了,肚子就會容易餓,大傢伙也知道,這人一旦餓肚子了,人就容易頭髮暈!”
血糖的研究,雖然在國外早就開展了,但是這個時期的國內,還沒有低血糖這個說法,所以大家都不清楚是怎回事情!只知道,餓肚子的人容易頭髮暈!
“是這個理,歲數大了,確實吃不動了!”
“就是,我有幾回都是這樣,餓的心發慌,頭髮暈,渾身冒冷汗!”
“我也是,有好幾次,差點就暈過去了!”
二大媽的咳嗽聲再次的想起,這時候,二大媽總算知道了,自己家的男人,以前開四合院大會的時候,為甚麼總是要先咳嗽幾聲,害得自己以為他是嗓子不舒服,還想要給他去買藥,
原來,咳嗽是這樣用的?二大媽表示學會了!
“這聾老太太怕自己餓暈了,就在房間裡,備了一點糕點,像桃酥,果子這些糕點,餓了,就吃幾塊,就能扛過去了!”
“老太太的這些糕點,被棒梗給盯上了?全給偷吃了?”這話接的,二大媽甚是心喜!
“可不是嗎?直接都拿走了,聾老太太有好幾回,都是靠喝熱水才撐了過去,為了自己的身體,聾老太太就跟秦淮如商量,能不能別偷,這是她救命用的!
但是秦淮如嘴上說的很好聽,說甚麼棒梗年紀小,不懂事,我等會一定好好的教訓他,可結果呢?”
“這秦淮如就知道寵著孩子,要我說就應該多打幾頓,打怕了,看他以後還敢不敢伸手了!”
“就是,這毛病不改,那還得了了,小時偷針,大時偷金!這孩子現在這樣都不管,那長大了不是要蹲笆籬,秦淮如這農村人,就是太寵棒梗了!”
“誰說不是,但要說寵棒梗,那還不是賈張氏落下的根,你忘了,棒梗以前小時候,拿了你家孩子的小人書,死活不認賬,你跟賈張氏吵了多少次架!”
“可不是,這賈張氏當時就是不講理,就知道護著棒梗,南鑼鼓誰不知道啊!”
賈張氏聽到這些,老臉一紅,都是她造的孽啊,想想當初有多不值得,為了這個野種,自己在這一片,跟這些婆娘不僅吵架,動手打架都不在少數,不過,往日如煙,賈張氏現在已經淡然了!
咳嗽聲再次響起,二大媽再次將大家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為了不讓閒聊再次影響到她,她覺得要加快進度!
“秦淮如不疼不癢的,根本管不住棒梗,不僅棒梗不當一回事,就連秦淮如都不當一回事,其實我看她就是想,反正都是一家人了,小孩子嘴巴饞,吃點又怎麼呢?
秦淮如這樣想,但是聾老太太可不這樣想,這是她救命的口糧,萬一哪天又被偷沒了,自己扛不過去怎麼辦?這人越老,她就越怕死,所以,聾老太太現在就撕破了臉,
我那天就聽聾老太太跟秦淮如說,你給我去街道領點老鼠藥,家裡有老鼠,這意思說的夠明白的吧!”
“呦!這老太太可夠狠的啊,萬一真的毒死了怎麼辦?”
“那萬一她自己要是餓暈了怎麼辦?那算誰的,就秦淮如在家,怎麼回事誰能說的清,說不定,秦淮如巴不得聾老太太出事,到時候,她的房子不就能歸秦淮如了嗎,秦淮如也不用伺候聾老太太了!”
“不會吧!真有這麼心狠?不過,你這麼說,也不是沒有道理啊!”
“是不錯,聾老太太不想死,肯定要讓棒梗害怕,不讓他偷吃的,這麼做也沒錯,再說了,人家是藥老鼠,不是有意毒孩子,都提前說了,到時候出事了,這怪誰?”
“肯定怪秦淮如啊,誰讓她沒管好棒梗!”
“要我說,秦淮如估計也是有意的,不管誰出事,都對她都有好處!”
一群大媽聚在一起,七嘴八舌的,就能將事情完美的勾畫出來同時還能延伸出多個版本,這時候,二大媽已經不重要了,大概事情大家都知道了,現在就看誰的後續版本更刺激了!
八卦,本來就是要刺激人心,吸引人,沒有這些要素,就不能算是八卦!
接下來,就有大聰明往下分析了,
“你們看啊,如果,棒梗偷了聾老太太的糕點,萬一聾老太太出事了,秦淮如就能名正言順的佔了聾老太太的家產,她是不是得了便宜,你說,她會認真管棒梗,讓他不去偷聾老太太嗎?”
看到大家都若有所思的點頭,這位大聰明就更加的激動了,她興奮的往下說,
“就像剛剛那樣,如果棒梗真的吃了老鼠藥,救不回來了,秦淮如也可以去告聾老太太,讓聾老太太賠償!”
“但棒梗可是她的兒子,她能捨得這樣做,她這當媽的能有這樣狠?”
“嗨!這你就不懂了?棒梗不是賈東旭的種,更不是傻柱的種,人家賈東旭離婚了,現在也調走了,這些風言風語就不用聽了,可傻柱還在啊,他和秦淮如結婚,你說,他心裡膈應不膈應?”
這時候,大聰明就有點多了,各種想法都有了!
“有道理,原來傻柱就是饞秦淮如的身子,現在都結婚了,看到棒梗,肯定心裡不舒服,還要幫別人養孩子,這誰願意的,
關鍵現在棒梗還甩不掉,他爹不在這裡了!我估計,要麼是傻柱要求的,要麼是秦淮如為了討好傻柱,有意這樣做的,反正下藥的是聾老太太,不是秦淮如!”
林文東站在自己門口,真的佩服這群大媽,一件簡單的小事,變成了家庭倫理劇,然後又變成了懸疑偵探劇,搞不好,還能推理成了謀殺案!
誰說這些大媽笨的?我看一個比一個的聰明,也一個比一個的腦洞大開,堪比福爾摩斯!
“可現在棒梗這樣,不像是吃了老鼠藥啊?他不是拉肚子了,難道是吃了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