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城那邊傳來的訊息,是經過正式核驗過的,何大清不僅有匯款存根,而且在當地的郵局,也查到了相應的底根,證明了,何大清自從來了保城之後,每個月都給何雨水寄了十塊錢生活費!
那麼,何雨水的錢去哪裡了?問題反饋到了燕京城,所有人都傻眼了,這劇情怎麼逆轉了?家庭倫理劇一下子就變成了懸疑劇了!
“主任,報警吧!咱們一是要確定何雨柱,到底收沒收到過錢,二,是要查我們這邊的郵局,看這錢和信被誰領走的!”
聽完王主任的話,林文東立即說道!
剛剛還想自己派人調查的王主任,也徹底熄滅掩蓋子的想法了,立即安排人去派出所,同樣是兩路人,一路去找何雨柱,一路去郵局查記錄,匯款可是需要簽字才可以領的,一查就能知道,是誰將錢和信領走的!
當事實擺在面前的時候,傻柱還是不相信,他在街道辦裡咆哮著,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他有這麼好心?我從來沒收到過錢,他走的時候,家裡就像進了賊一樣,甚麼都沒有了,他怎麼可能給我留錢,留糧食?就連工作也是兩年後,一大爺找人給我安排的!”
“王主任,林處長,根據郵局的記錄,現在郵局裡還有一份信和一張匯款單沒有被領走,我們查了這些年的底根,確實是易中海的簽字!
我調查了我們這一片的郵遞員,他說這是易中海跟他聯絡好的,他說傻柱的性子爆,一看到匯款是何大清的就會生氣,就會跑出去惹事,為了不刺激傻柱,他就說由他來代領,然後透過他的手,將這筆錢變個花子的給傻柱!
郵遞員還說,由於易中海是院子裡的聯絡員,名聲很不錯,於是就相信他的話,保城寄來的匯款單,和信件,就全部留給易中海自己到郵局來領取!現在,這名郵遞員已經被我們控制起來了!”
現在彙報的是派出所的副所長,這不是一件小事情,一個月十塊錢,一年就是一百二,這九年下來,可就是將近一千多塊錢了,這就是一筆鉅款了!
“甚麼,一大爺?不可能,他甚麼時候給過我錢,我有時候,困難的時候,他會借我點錢,但借的錢,我都還給他了!”
這時候,傻柱確實懵了,真的不知道是該相信誰了?
按他的以往的理解,是應該相信易中海,即使是現在,傻柱還不相信易中海會將這筆錢給貪汙了下來!但是事實卻又擺在面前了!
“是不是易中海乾的事情,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但是,你們郵局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為甚麼不按規定把匯款送到本人手上,你們存在嚴重的工作失誤!
你們看看,要是每個月有這十塊錢,何雨水能瘦成這個樣子嗎?她昨天差點就要餓死在衚衕裡,你們說,這裡面有沒有你們郵局的責任?不管怎麼樣,你們郵局都要給何雨水一個合理的賠償!”
出了這麼嚴重的事情,郵局的所長雖然沒有出現,跟著派出所過來的是一名副所長,叫張銘築,
“林處長,關於這件事,我們郵局肯定會給何雨水同學一個滿意的交代,我們只希望,能給我們幾天的時間!”
張銘築肯定知道,這件事不會就這樣輕飄飄的就這樣過去的,如果單獨就是何雨水,隨便哄哄,簡單的道個歉就能過去了,但是說話的是林文東,別看他年輕,但人家現在的級可是一個萬人大廠的副處,可比他這個四十多的歲的人才上副科的強太多了!
有這樣的身份背景,他給何雨水出頭,這就不是隨便給個三瓜兩棗就能打發的,他只能回去跟所長商量,反正都是一條線的螞蚱,真要爆出來,兩個人都不會好過!
“保城那邊給我的說法,何大清今晚坐車,大概明天就會到燕京城,到時候,具體事情咱們坐在一起在商量,
另外,王副所長,還要麻煩你,去一趟看守所,在審一遍易中海,這個人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著老實,實則真的陰險!”
王主任現在也不想再和稀泥了,這事情已經不是她所能控制的,她現在只希望,何大清,何雨水,甚至是何雨柱不要鬧起來,只要能在她的轄區裡將事情給解決了,就行!
王副所長匆匆帶人走了,還算運氣好,易中海被判了刑,要去大西北玩沙子,由於要集中押運,所以他目前還被關押在看守所裡,想要提審他很方便,也就是跑一趟腿的事情!
張銘築跟著林文東一起走了出去,等他看到林文東的汽車的時候,心裡更加的煩惱了,這賠償不好給啊!
“林處,聊兩句?”張銘築笑呵呵的說道,
林文東看了一眼,先將車門拉開,讓何雨水上了車,這才從口袋裡掏出白殼煙,遞了一支過去!
“張所長,你說?”
香菸,汽車,級別,這些疊加起來,林文東在張銘築的眼裡可就不再是就一名年輕的副處這麼簡單了!
“林處,你看,小姑娘這邊有甚麼具體的需求?我們這邊也好有針對性的進行安排!”
“張所長,何雨水這些年可是吃了不少的苦,你看何雨水現在都瘦成啥樣了,我們都要有同情心,
而且,她再有一年就高中畢業了,如果能上大學,那自然很好,但是如果上不了,就她的身體,有一些體力工作,她可是幹不了的!”
張銘築知道不會這麼簡單,但是林文東這些要求,賠償,工作,他可真不敢立即就答應下來,只能回去跟所長商量!
“林處,我回去要商量一下,爭取明天給你一個答覆!”
“行!”
在回家的路上,林文東對著何雨水說道,“明天,如果郵局那邊跟你談甚麼補償,你不要輕易的答應!”
“文東哥,我聽你的,你同意了,我就同意!”
何雨水的回答讓林文東有點頭疼,這小丫頭這是依賴上我了!
但事情既然已經插手了,林文東就絕沒有半途而廢的想法,這是何雨水的該得的補償,可不能便宜了郵局,當然,也不能便宜了傻柱!
“柱子,你去街道辦怎麼說?”何雨柱自然坐不上林文東的車,等他走回9號院,秦淮如就迫不及待的問,
“街道上說,雨水去告何大清遺棄她,但是保城那邊調查了,何大清這些年,每個月都給她寄了十塊錢的生活費!現在,這邊街道,派出所,包括郵局,一調查,這錢全給易中海給領走了!”
傻柱垂頭喪氣的說道,說心裡話,今天的事情,真的顛覆了易中海在他心裡的形象,雖然一時間真的很難改變,但是事情卻真實擺在了面前,又不容他不相信!
秦淮如現在哪有時間去關心傻柱的鬱悶,她正在欣喜的板著手指頭算,一年一百二,這十年可就是一千二,有這麼多的錢,自家的時候還用發愁嗎?雖然不能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但起碼不會在餓肚子,起碼白麵饅頭能安排上!
“柱子,柱子,街道上啥時候說這這筆錢賠給我們?”秦淮如驚喜的搖晃著何雨柱,
“啥錢?”傻柱被晃得有點眼暈,尤其是秦淮如現在衣服單薄,秦淮如看出他的意思,嬌柔的給了他一個白眼,“德行,等晚上的,兒子還在呢?等有了這筆錢,不用擔心生活了,我在給你生一個大胖小子!”
“甚麼錢?那是何大清寄給何雨水的,可不是給我的!”
一提到何大清,傻柱就心裡恨的慌,心裡那股子傲氣根本就看不上,甚至是不屑的不想要他的錢!
“哎呀!你怎麼這麼的糊塗!”秦淮如就要氣瘋了,但是她不敢生氣,也不敢跟傻柱對著來,她知道,傻柱很犟,就是一頭倔驢!
這種人就要順著他的意思,慢慢的來!
“你傻啊?雖然這筆錢是寄給你妹妹何雨水的,但是,你這麼多年,在她身上花了多少的錢,是不是也要算算!總不能,這錢都讓你妹妹一個人拿走吧!”
“切!何大清的錢,我才不愛要!再說了,那是給雨水的,我怎麼會去要她的錢,我養她不是應該的嗎?”傻柱說這話的時候,覺得自己特別像一個男子漢,大丈夫!
“是,我知道,咱們家的柱子是個男爺們!做事敞亮!”
秦淮如心裡暗罵,但還是滿臉堆笑的說道,“但是,咱們家現在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你給雨水花錢,養她,那是因為你是她大哥,你們之間有血緣關係!
你們之間的兄妹感情,可不能你單方面的付出,咱們家現在這麼困難了,雨水作為一家人,是不是應該幫襯你這個大哥,就像當初你供她上學一樣,她是不是要把錢拿出來,給你這個大哥,咱們一起共度難關?”
秦淮如看了一眼外面,棒梗已經跑了去玩了,此時的中院裡,靜悄悄的,她悄悄的趴伏在傻柱的後背上,輕輕的搖晃著身體,別看他們現在已經結婚了,但秦淮如知道,傻柱就喜歡自己在不經意間給他展現出來的誘惑!
“柱子,咱們現在的生活,飢一頓飽一頓的,連自己都快要養不活了,你說這日子怎麼過?
要是咱們有了這些錢,我就能放心的跟你要個孩子,咱們自己的孩子,”’
秦淮如媚眼如絲的,嬌嫩的臉頰貼在傻柱的老臉上摩挲著,輕聲的在他耳邊呢喃的!
“我知道了,等明天有了結果,我就問雨水要這個錢!現在,咱們生個孩子去!”傻柱猛的站了起來,直接將秦淮如給背了起來,往床邊走去!
“柱子,門沒關!”秦淮如驚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