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離婚容易,我巴不得的,但是想要跟傻柱過安穩日子,想都不要想,我天天去他們家門口鬧,看他們的日子怎麼過的下去?”
賈張氏氣呼呼的說道,明目張膽的在她的面前結婚,這不是妥妥的打臉嗎?真的自己是死人啊?是罵不動了,還是沒勁鬧了?
“我估計啊,這易中海還是會有後手的,要麼威脅你!”
“我就一個老太婆,我會怕他!再說了,現在是新社會!”別看賈張氏說的很硬氣,但是一想到易中海的狠辣,賈張氏的心裡還是有點忐忑的!
“你還別說,你別忘了,傻柱的手,到現在也沒查出來是誰做的!他要是發狠,就說要找人去對付賈東旭,你怎麼辦?怎麼選?哪怕他就是嚇唬你,你敢賭嗎?”
奶奶的話,讓賈張氏的臉色變了,一陣紅,一陣白的,最終還是軟了下來!
“那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這對狗男女在我面前結婚,這口氣不是要憋死我?”
“鬧是一定要鬧的,不鬧,你就不是賈張氏,易中海也會懷疑,只有鬧大了,鬧煩了,易中海才會找你,才會威脅你!”
“那有甚麼用?說到底,還不是他得意了,我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賈張氏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賈東旭就是她的命,為甚麼當初賈張氏敢背叛易中海,過來求林文東,不就是賈東旭受到了生命威脅嗎?
現在要是易中海來這一出,她賈張氏同樣不敢去賭!就算憋屈的要死,她也只能忍著!
但是奶奶的話,又讓賈張氏恢復了鬥志,“傻柱的手,廢了,幹不了重活,你家東旭,也是同樣,估計易中海也是這樣想的!
但是反過來講,他易中海就不害怕嗎?他的手要是廢了,他不也一樣成了廢人?他就不害怕嗎?沒了手,他能幹甚麼?他還能舒坦的養老嗎?”
“對啊!他要是敢威脅我,我就豁出去了!只要有人想要害我兒子,我就認為是他乾的,他怎麼幹,我也同樣的對付他,沒了手,他就幹不了鉗工,看誰害怕?”
賈張氏豁然開朗,猛的一拍大腿,那股子潑辣又回來了!
“這事情鬧到最後,說不定,你還能撈上一筆?”奶奶笑眯眯的,似乎易中海的心思她已經看透了一般!
“你說易中海老狗日的會掏錢堵我的嘴?他那麼小氣,能這樣幹?”
賈張氏眨巴著小眼睛,有點難以相信,她太瞭解易中海了,說話時,滿嘴的大道理,仁義道德的能講上半天!但是內心卻是一個極其的自私小氣的人,他能捨得花錢嗎?
“他也不想讓傻柱和秦淮如的事情鬧的沸沸揚揚的,要是鬧大了,對他,對秦淮如都有影響!他肯定會花錢堵你嘴,誰讓你既潑辣不講理,又特別愛錢呢?”
賈張氏的臉很難得的臉紅了,奶奶說的一點都沒錯,這就是她,如果改了,那就不是賈張氏了!
“那我應該要他多少錢合適?”賈張氏的眼睛裡有了光彩,帶著絲絲的貪婪,這就是天性,豈是說改就能改的?再說了,誰能不愛錢呢?
奶奶搖搖頭,“這我怎麼知道,我也猜不到易中海他能給你多少錢?不過無非就是,漫天要價,坐地還錢,他說多少,你就往高了要,一付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多少能多要一點!
他看你要價狠了肯定會用賈東旭來威脅你,你要是能抵住了,他就會大出血!不過,你也別把他給逼狠了,一拍兩散的,對誰都沒好處!”
賈張氏的腦袋瓜子怎麼會理解這麼高深的理論,她剛想舔著臉說話,奶奶直接就給她堵死了,“這事你別來找我,我不會參與的,具體怎麼做,你自己把握!”
賈張氏明白了,不敢在開口了,能跟奶奶相處成這樣,她已經很滿足了,不能因為這事,破壞了她們之間的關係!
事情真的如奶奶所料的一樣!
易中海的動作還是很迅速的,不出幾天,關於傻柱跟秦淮如的謠言就傳了出來,說的是有鼻子有眼的,最明顯的,就是過來四合院串門子,聊天的大媽明顯的多了起來,
她們都會很自然的去中院轉一圈,看到正在洗衣服的秦淮如,看到坐在正房門口,一臉色眯眯的盯著秦淮如望的傻柱,看到那晾在晾衣繩上的男士內褲,這些大媽們都會發出會心的微笑!
這瓜吃的真是勁爆!
這年頭,甚麼訊息最吸引人?甚麼訊息能引申出無數的版本?又是甚麼訊息傳播的最快?
當然了,最讓這些人心心念唸的就是,當賈張氏知道後,她會做出甚麼樣的反應?有人會說,秦淮如慘了!也有人會說,傻柱家肯定會不得安寧!
就在大家都在翹首以待,等待吃瓜的時候,賈張氏如了她們的願望!
秦淮如慘了,暴跳如雷的秦淮如被賈張氏狠狠的揍了一頓,當瘋狂的賈張氏被聽到動靜過來的大媽們給拉住的時候,秦淮如已經躺在地上不能動了!
“賈張氏,你想幹甚麼?你想打死秦淮如嗎?”
賈張氏選的時機正好是傍晚,正是四合院裡都在家的時候,此時的中院被圍得水洩不通的,擠滿了看熱鬧的人!
易中海在怒吼完賈張氏之後,立即對閻埠貴說,“老閻,去把大院門給關上!”
“老易,這天還太早了!”閻埠貴有點不樂意,如果進來人了,他擋在大門口,起碼也能混到幾根菸,這不是擋他的財路嗎?
“你想這事傳出去,影響我們四合院的聲譽嗎?”
易中海怎麼會不知道他心裡的小九九,一句話,就將閻埠貴所有話都給堵了回去,
“老大,老二,你們快去關門!”
閻埠貴連著踹了兩腳,將兩眼放光的閻解成和閻解放給攆走了,等他在回頭的時候,
躺在地上,露出大片雪白肌膚的秦淮如,已經被一大媽給扶了起來,衣服也被遮掩好了,閻埠貴心裡暗暗可惜,早知道在等等,少看了幾眼!
“易中海,我們家的事情你少管!今天非打死秦淮如這個賤人不可?”雖然被幾位大媽擋著,賈張氏手指著易中海,跳罵道,
“你簡直就是在胡鬧,這個是新社會,沒有你這樣虐待人的,你要是在這樣,我就去找街道辦來評評理!”
易中海今天的火氣也很大,秦淮如被打的那麼慘,他的心一揪一揪的疼!
“就是,秦姐多好一個人啊,你怎麼能打她呢?賈張氏,你真不是東西!”
這時候,吊著膀子的傻柱大聲的嚷嚷道,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他這一嚷嚷,院子裡的其他人,臉色都變得非常的怪異,想要笑,又不敢笑的!
傻柱心疼壞了,當他聽到動靜,從房間裡竄出來的時候,秦淮如已經被打翻在地了,看著秦淮如悽慘的樣子,傻柱真想揍賈張氏,忍了好久才忍下來!
隨即,又看到一週圈貪婪的眼神,傻柱氣的直跺腳!
自己親愛的秦姐,走光了,大片嬌嫩的肌膚露在外面了!雖然自己很想看,但是一想到讓這群齷齪看了去,他心裡又酸溜溜的!
雖然只有一隻手能用,他還是急忙上前,想去攙扶秦淮如,但被陳婉儀一巴掌給拍開了!她就沒好說他,多大的人了,就不知道避嫌啊!
現在傳的沸沸揚揚的,就他矇在鼓裡,整天還樂呵呵的就知道盯著秦淮如瞅,然後晚上在家瞎搗鼓,導致現在中院的晾衣繩上天天掛著他的褲衩子,現在都成四合院的笑柄了,天天有人過來看!
陳婉儀現在都懶得說了,丟人都丟到家門口了,這以後還怎麼找媳婦,整個南鑼鼓都知道了!
果然,傻柱的話徹底點燃了賈張氏,幾個大媽都沒能拉住她,像一隻發怒的野豬,直對著傻柱就衝了過去,直接就奔著傻柱的臉抓去!
“臥槽!”
沒有防備的傻柱直接被抓了幾道血口子,原本就心疼秦淮如被打的傻柱,直接就是一記窩心腳,將賈張氏踹的倒飛了五六米,直接摔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了!
“傻柱,你幹甚麼?你怎麼打老人呢?”沒等傻柱反應過來,易中海的怒吼就響了起來,
“乾爹,你看我的臉,都被賈張氏抓破相了,我招她惹她的!”傻柱冤枉的大吼道,眼睛裡充滿了不甘!
“那也不能打老人!”易中海依舊沒放過他,傻柱今天這舉動直接觸動了易中海的逆鱗,
“老易,你快來啊,賈張氏昏過去了!嘴角還流血了!”這時候,劉海中慌張的喊道,幾名大媽不敢碰賈張氏,他也不敢上手,怕說不清楚!
易中海心神一緊,事態的發展有點突破他的想象了,千算萬算的,沒算到傻柱這個愣頭青,把局勢引向了不可控!
“來幾個人,把她們給抬屋裡去!”
“老易,不能,萬一有甚麼三長兩短的,咱們說不清,還是送醫院吧!”
閻埠貴急忙喊道,這事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