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沒有去埋怨賈東旭亂花錢,賈東旭不在的日子裡,這個家確實太沉悶了,現在就需要用這股子喜慶驅散家裡的悶氣!
秦淮如拎著肉去了廚房,好在今天四合院裡,家家戶戶的都在忙碌著,各家的廚房裡都在飄著油香味,所以,他們家也就不那麼的突兀了!
不知道易中海怎麼勸的,很快傻柱就消了氣,徑直的去了廚房,何雨水不想幫忙,又不想待在易中海家裡,找了個寫作業的藉口溜回了自己的房間!
傻柱一邊在廚房裡忙碌著,一邊正好隔窗看向對面,心心念唸的她正好也在廚房裡忙碌著,這下,傻柱幹活更得勁了!
房間裡,“中海啊,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聾老太太雖然不清楚事情到底是為了甚麼,但是,賈張氏和易中海之間的破爛事,她是清清楚楚的,現在成了這樣,倒是讓她覺得賈家現在開始脫控了!
“老太太,東旭這小子,不知道走通了甚麼門路,自己調到了第一軋鋼廠去了,我找人打聽了,一點訊息都沒有,不知道是誰幫他辦的?”
易中海抽著煙,低聲的說道,
“你是不是做了甚麼事情?”
聾老太太雖然老矣,但是腦袋還是轉的很靈活的,甚麼樣的事情,能讓好吃懶做的賈張氏,和膽小性子弱的賈東旭做的這麼的決絕!
“沒有!真的沒有,老太太,東旭是我徒弟,培養了這麼多年,我怎麼可能呢?”易中海連忙委屈的說道,信誓旦旦的樣子!
但是他說的話,聾老太太一點都不相信,這裡面要是沒事,鬼才相信賈東旭會放棄安逸的工作,跑到離家那麼的遠的地方去上班?
不過,這事跟她沒關係,扯不上,而且她是站在易中海這頭的,只要易中海給自己養老,其他的事情,與她無關!
“既然脫鉤了,你就想開點,不要再有其他心思了,我看柱子就不錯,你們好好相處,不要想其他的了!”
不過,該敲打還是要敲打的,要不然,做的過火了,易中海攤上事情了,誰給自己養老,雖然傻柱孝順,但是性子急,還不夠穩重!養老還要靠著易中海!
“等過了年,你給柱子找個好媳婦,這小子,驢脾氣,這些年惹了多少的事情,也該找個明白人好好的管管他了!”
“老太太,等過完年的,我去找媒婆讓她好好的尋摸,一定給柱子找個好媳婦!”
易中海皺了皺眉頭,但很快就說道,而且這話說到了聾老太太的心坎上了,
“這混小子,要是結了婚,成了家,也就該老實了!”
“那肯定是!”
聾老太太笑了,易中海和陳婉儀也跟著笑了起來!
這時候,傻柱端著一盤炸丸子走了進來,“老太太,你們說甚麼呢?這麼開心!”
“我跟中海說,等過完年的,給你找個好媳婦!”聾老太太一臉的慈祥的看著傻柱,
“那我可要好好謝謝一大爺!不過咱可說好了,我可以有文化的,還要長的漂亮的,差了我可不要!”
傻柱一聽,他也樂了,頓時豪氣的說道,
“哎呦!我的好大孫子,這俗話說:“娶妻娶德不娶色,嫁人嫁心不嫁財”,這找媳婦啊,就要挑個賢惠持家的!”,聾老太太樂了,拍著大腿說道,
“那我不管,反正我一定漂亮的!”傻柱的腦海裡,浮現出一道身影,
“你就犟吧!”
“沒事,老太太,我到時候讓媒婆多費費心!”易中海眼睛一亮,笑呵呵的說,
“還是我一大爺辦事靠譜!”傻柱從桌上的煙盒裡,掏出一支菸,點上之後,又去了廚房,年夜飯,還要忙活一陣子!
家家戶戶都在忙,唯獨閻埠貴,剛剛一溜煙的跑回家,然後在三大媽詫異的眼神當中,拎著一個空酒瓶子又走了出去!
“媽,我爸這是要去打酒嗎?”閻解成一邊揉著面,一邊問,
“我哪知道,你爸這是要幹啥?”
家裡碗櫥裡,還放著閻埠貴的一瓶珍藏,誰也不許動!但是家裡人都知道,閻埠貴喝了一杯,就會往裡面兌上一杯水,這瓶酒喝了快兩年了,一直都是滿的!
緊趕慢趕的閻埠貴走到離供銷社門口不遠處的地方,就停下了腳步,一直在徘徊著,
直到一個人從供銷社裡走了出來,“呦!這麼巧,同志,又見面了!”
閻埠貴快走了兩步,迎了上去,
“你好,同志,你也過來買東西?”
閻埠貴揚了揚手裡的酒瓶子,“過來打瓶散酒,這不過年了嘛,同志,您貴姓啊?”
林永正抱著林文妍,身後還跟著林文娟和林文華,“我姓林,林文東是我兒子!”
既然兒子住在這邊,林永正也表現的很和氣,單手從口袋裡,掏出了牡丹煙!
“原來是林科長的父親啊,你好,我是95號院的三大爺,紅星小學的老師,我姓閻,閻埠貴!”
“鹽不貴?你好,鹽老師!”
林永正遞了一支菸,但並沒有給自己點上,抱著閨女呢,兒子說的話,他都記著呢!一支菸在手裡拿著,“閻老師,你要去打酒要趕快,供銷社馬上就要下班了!我就不耽誤你事了!”
“好!好!你忙,你忙!”
閻埠貴得了一支菸,心中有些竊喜,但是這不是他主要的目的,他急匆匆的跑了進去,“給我打半斤散酒!”
散酒便宜,一毛錢一斤,按說大過年的,買個一斤也不為過,但是閻埠貴摳搜的,怎麼能捨得,買半斤,已經是開銷很大了!
林永正回到家的時候,就看到廚房裡正在忙碌著,他沒敢去驚動,而是帶著三個 孩子去了正房!
“都在忙,就你閒著!”
“泡好的茶,你喝不喝?”
“給我來一杯!”
林永正脫去外套,在茶海的一邊坐了下來,“怎麼弄這麼小的杯子,這一口一口的還喝多少才解渴?”
“這是南方的功夫茶,等著啊,我給你拿個大杯子!”
林文東很想說,山豬吃不了細糠,但是一想,他是自己的爹,這就話就不能說了,他起身拿了一個白瓷的茶杯,重新給林永正泡了一杯,
“你們這裡的鄰居還挺熱情的,我遇到了你隔壁的鄰居,還是個老師,就是名字有點奇怪,叫鹽不貴!有姓鹽的嗎?”
孩子們將林永正買的糖果都自己收了起來,然後就跑去廚房了,林永正這才抓起了林文東面前的香菸,
“他叫閻埠貴,閻是閻錫山的閻,埠是碼頭的意思,船埠,商埠,貴就是珍貴的貴!”
“哦!我還納悶呢,這人名字好特別!”
“別理他,這人就是個老摳,而且,我和四合院相處的不是很愉快,基本上都不來往!”
“怎麼,他們欺負你了!”林永正神情凝重了起來,一股悍勇之氣從他的身上迸發出來,
“沒有,就是一些老百姓,都有自己的算計,想佔點小便宜,在我這裡沒討到好!”
林永正看到林文東不像是在隱瞞,在安慰他,也就收斂了氣勢,
“我還尋思著,這老師為人處世還很熱情,看來他是有意接近我!”
林永正是甚麼人,略微一想,就想明白閻埠貴的心思了!
“不用搭理他們,不理睬他們,也就不用看他們鬧么蛾子了!”
閒著也是閒著,爺倆一邊喝茶,林永正一邊聽林文東講四合院裡奇葩事,
“都甚麼年代了,還有這樣的人!”
林永正猛的將茶杯往茶海上重重的一墩,林文東心疼的看了一眼,早知道就拿搪瓷茶缸給他泡茶了!
不過林永正很快話鋒一轉,“你這次回去,是不是有甚麼重要的事情?”
“我認識一個朋友,在氣象部工作,他悄悄的透露給我,這幾年,降雨會很少!”
“降雨少?”林永正突然眼睛圓睜,“這是真的?”林永正是農民的孩子,小時候,經常幹農活,他明白林文東說的是甚麼意思!
林文東默然的點點頭,“我在想,既然老家生活會不好,爺爺奶奶年紀大了,我想將她們接過來住!”
林永正沉默了一會,神情凝重的說,“這件事不要對其他人講,誰也不要說!”
“爹,我知道,我不會說的,要不是你問,我根本就不會說!”
一時間,客廳裡安靜異常,林永正默默的抽著煙,許久,“爹,你那邊也要想辦法應對!”
“怎麼應對?我那邊是軍營!”
“可以組織開荒,自力更生啊,種點耐旱的糧食,山芋,玉米,而且,你們那邊不缺機械,不缺壯勞力!”
“胡鬧,他們是戰士,是要天天訓練的!我不可能安排他們去種地!”林永正皺著眉頭說,
“我設計了一些農業機械,可以機械化生產,根本不需要多少人,也就種植和收穫的時候,需要多一點人幫忙!再說了,萬一吃不飽肚子,你那甚麼保證戰士的戰鬥力?”
林永正的緊皺的眉頭並沒有鬆開,“如果有機械的話,少量人員還是可以解決,實在不行,就建一個自己的農場,這樣也能說的過去,但是水源怎麼解決,真要乾旱缺水的話,哪來的水澆灌?”
一時間,客廳裡再次陷入了沉默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