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林文東神清氣爽的,昨晚沒有回房間,而是就睡在洞天福地裡的莊園裡,這覺睡的是真的舒服,唯一遺憾的就是不能帶家裡人進來!
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家裡廚房水缸的水給換了 ,別看家裡的水龍頭已經安裝入戶,但由於經常會停水,特別是冬天,水管容易被凍住,所以家裡還是備了水缸,幾處裝水龍頭的位置都有!
第一次,沒敢全換,就換了半缸水,就這樣,煮出來的粥,吃起來格外的香,最後導致林文東煮的粥都不夠吃的,
“大哥,今天的飯太好吃了!”林文娟抱著肚子,滿足的說道,就屬她吃的最多,連著喝了三碗粥,都吃撐了!
“小弟,今天的粥吃起來格外的香!”林文麗擦了擦嘴,打了一個飽嗝,坐在她邊上的大姐和宋雲柔也附和的點點頭!
“是嗎?也可能是搬新家的緣故吧!”林文東不知道怎麼解釋,只能胡扯道!
“走了,上班去!”林文東催促道,威利斯昨晚讓劉芳給開走了,嘎斯69還停在第一軋鋼廠的修理車間,所以,今天林文東和林文麗就要腿走上班!
“等我兩分鐘!”林文麗慌張的站了起來,往房間裡跑去!
大姐在她的背後喊道,“你以後給我早點起來,都懶到時候了!”
林文麗頭也不回,一陣風似得衝回了房間,昨晚睡新房間,她有點興奮,也難免的失眠了一陣子,
一早起來,房間還沒收拾,自己也還沒整理好,她倒不怕弟弟,就怕自己大姐,別看大姐性子軟,但是訓起她來是一點都不留情面,也許這就是血脈上的壓制!
衚衕裡,都是早起上班的人流,其中大多數都是穿著軋鋼廠工服,林文東出了院門,就看到從95號四合院裡走出了不少的人!
胖乎乎的劉海中,陰著臉的易中海,騎著腳踏車跟他們打了一個招呼就溜走的許大茂,林文東還意外的看到一個人,傻柱!
這小子怎麼走的這麼早?
軋鋼廠的食堂沒有早飯,食堂的勤雜人員上班時間是八點,但是廚師上班都是九點,要晚上一個小時!
這小子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了?
就在林文東疑惑的時候,這個一直跟易中海身邊耍貧嘴的傻柱,看到林文東和林文麗出了門,快走幾步,追上了林文東,
“林文東,她是你姐?”傻柱大咧咧的說,
林文東橫了他一眼,“跟你有關係嗎?”
“能不能幫忙介紹一下!”一直混不咎的傻柱,撓了撓他滿是油的頭,絲毫不在意白色的頭皮屑落在他的肩膀上!
“滾!”林文東冷哼了一聲,
“你小子怎麼說話呢?”傻柱漲紅了臉,手臂揮動著一下,又收了回去!
“就你那邋遢樣,一口一個秦姐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裝著甚麼心思!就你這樣的還想認識我姐?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林文東厭惡的瞥了他一眼,一臉的嫌棄!林文麗往林文東的身邊靠了靠,一臉嫌棄的看了一眼傻柱!
傻柱愕然了,還從來就沒有人當面這樣說他,這時候,身後走過來的易中海板著臉說,
“林文東,怎麼說話的,不想介紹,你可以直接說,有你這樣埋汰人的嗎?”
說話的功夫,四周就圍了了不少的人,雖然都是要去上班的,但是愛看熱鬧是國人的天性,尤其人群裡大多都是軋鋼廠的工人!
“易中海,我說的不對嗎?傻柱是廚師吧!”
“是啊!”易中海隨口回答道,
“作為一名廚師,不管手藝怎麼樣,最基本的一條就是要乾淨!做出來的菜要乾淨,這人也要乾淨!
大傢伙看看,傻柱這小子,頭髮滿是油垢,這是幾天沒洗了,都嗖了吧!早上沒洗臉沒刷牙就出的門吧,口臭就不說了,那麼的大的眼屎還在臉上了!”
傻柱被臊的臉通紅,連忙去抹眼角,然而,林文東並沒有打算放過他,指著傻柱的肩膀說道,
“大傢伙再看看他肩膀上,那是啥,頭皮屑,這要是炒菜,是不是能當味精撒鍋裡去了,大傢伙再看看他的手指頭,長指甲也就算了,指甲裡都是汙垢,用這樣的手,切出來的菜,吃著不膈應嗎?
連小孩都知道,要勤洗手,講衛生,這麼大的一個老爺們,過的這麼的邋遢也就罷了,關鍵你還是個廚師,你有職業道德嗎?你怎麼當的學徒工,你師父當年教你的全進狗肚子裡去了?”
林文東的話,不僅罵的傻柱抬不起頭來,也讓圍觀的軋鋼廠工人們心裡極其的膈應,反胃,他們都吃過傻柱炒的菜,現在想想,胃都感覺到難受!這種事就不能想,一想準難受,心裡準膈應!
“林文東,那只是傻柱的個人衛生問題,他今早起早了,著急忙慌的給忘記了!”
易中海只能幫忙解釋道,這誤會要是解不開,等到了軋鋼廠,好不知道傳成甚麼樣了!
“一大爺,你經常出門不洗臉不刷牙嗎?”
易中海不敢接話了,他嘴唇張開又閉上了!
“那是他今天忘記了!”最後,易中海還是堅持說道,
“大傢伙應該知道,廚師這個行當,在過去叫做勤行!”林文東突然轉換了話題,
“這個我知道,就是做廚師的必須要做到,手勤、腿勤、腦勤、嘴勤,全身心的勤勞與勤快!”圍觀人群裡,一名男子飛快的接話道,
“這位大哥說的很正確,但是大家有沒有想過,一個如此邋遢,如此懶惰,連自己個人衛生都搞不好的人,他能幹好廚師這個行當?這樣的人做出來的菜能吃嗎?”
“林文東,你不要誣陷!”易中海跳了出來,怒指林文東,
“我讓你胡說八道!”
傻柱暴怒,這是在侮辱他!此時的他全然忘記了,自己打不過林文東是事,也顧不上去看那靚麗如花的林文麗了,揮拳就砸向了林文東,
人群裡,有人在阻止,“嘿!別打架!”但是已經晚了,發起火來的傻柱,誰能阻攔?
在別人眼裡,長相魁梧的傻柱是這衚衕裡的一霸,好勇鬥狠的,一般人都打不過他,眼前的年輕人肯定要吃虧!
然而,沒等林文東出手,站在他身邊的林文麗,一拉一拽,一個側踢,一條大長腿直接踹在了傻柱的胸膛上,直接讓他倒飛了出去!
“敢欺負我弟弟!”此時的林文麗就像一隻母老虎,一個健步,就跨越到了傻柱的面前,沒等倒地的傻柱起來,連著就使勁的踢了幾腳!
“叫你打我弟弟,叫你打我弟弟,邋遢鬼,也不回家照照鏡子,就你那長的跟四五十歲豬八戒的臉,誰會看上你!”
抱著頭的傻柱,此時已經蒙圈了,身體上的疼痛忍一忍就過去了,但是林文麗的話就像一柄柄鋒利的冰刀,刀刀刺進了他的心,刺痛又心寒!
周圍傳來的不是勸架的聲音,而是一股腦的譏諷與嘲笑!
“這傻柱也不行啊,連個女孩子都打不過!”
“他那點三腳貓的功夫,也就欺負小孩子,哪有甚麼真本事!”
“呦!今天是開了眼了,傻柱之撞上母老虎了,打的不冤!”
“就是,就他那邋遢樣,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的上人家嗎?”
傻柱自閉了,這回丟人丟到家了,圍觀的幾乎都是附近的街坊鄰居,誰不知道他傻柱啊,尤其很多還是軋鋼廠的職工!
“林文東,不能打人!”易中海不能上前,因為林文麗是女孩子,他只能對著林文東喊!
“呦!你又冒出來了啊,傻柱剛剛要打我的時候,你怎麼不出聲?”
“我,我不是沒反應過來嗎?”
林文東沒理睬他,看著林文麗又踹了幾腳之後,“二姐,走了,上班要遲到了!”
“知道了!”林文麗又踢了一腳之後,這才走了回來!
“走了,上班去!腳疼不疼?”林文東的話差點讓傻柱昏厥過去,這說的是人話嗎?
“你們不能走,你們要給傻柱道歉,他要是傷到了,你還要賠他醫藥費!”易中海擋住了去路,賈東旭這個徒弟跑了,易中海只能將心思放在了傻柱身上,這是最好的表現機會!
“憑甚麼不能走,你要是覺得事情鬧的夠大,你就去派出所,街道辦,我隨時奉陪,就他那樣,舔這個大臉就想認識我姐,誰給他的勇氣,
再說了,他能掄起拳頭打我,我姐就不能打他?打不過了,還想要醫藥費,傻柱,你有臉要嗎?”林文東有點生氣了,給你臉了是不是?
傻柱捂著臉,躺在地上裝死,不敢接話!
“窮不可怕,醜也不可怕,老少爺們給評評理,我和我姐正要去上班,他傻柱就舔這臉上來要我介紹我姐給他認識,大傢伙說說,有這麼做事的嗎?你傻柱不要臉,我們林家還要臉!有這麼做事的嗎?一點規矩都不講了!
再說了,你傻柱既然想認識我姐,年輕人不說其他的目的,就是鄰居之間互相認識,起碼也要把自己收拾的利利亮亮的,闆闆正正的,臉沒洗牙沒刷的,就你這死出樣就跑來了,你噁心誰的呢?
你都不尊重我姐了,你能怪我懟你嗎?大傢伙說說,我說的對不對?”
“對,就是這個理!”
“對,沒這樣辦事的!”
“就是,一看就是不靠譜,混蛋小子一個!”
“出門在外的不就是個臉面,咱們沒錢,穿不起好衣服,起碼也要把自己整的乾乾淨淨的!就傻柱那邋遢樣,自己一點數都沒有!”
“要是傻柱小,還能說不懂事!大傢伙說說,他多大了,二十四五了還人事不懂的,說的過去嗎?咱們燕京人最講究一個理字,你不尊重,還想我尊重你?
還有,你易中海不是四合院的大爺嗎?門對門住著這麼多年了,他不是最聽你的話嗎?你就是這樣教育他的?一點禮義廉恥都不講?”
林文東為甚麼要多說這麼多,就是要將話給說清楚,要不然自己二姐的名聲可就有影響了,這責任,傻柱必須要背上!
林文東說了一通之後,“走了,大家都散了吧!再不走可就要遲到了!”
圍觀的人群一鬨而散,急匆匆的往前走,很快,衚衕裡,就剩下躺在地上的傻柱,和呆呆站立的易中海,無緣無故的被罵了一頓,易中海都覺得自己出門沒看黃曆!
看著還倒在地上的傻柱,易中海心裡憋屈也強忍著,將他給扶了起來,
“傻柱,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