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你來!”
林文東領著李懷德上了二樓,隨意的找了一個小房間,
“李哥,我給你把把脈!”
“文東,這你也會?”李懷德吃驚的說道,
“我書看的多,看多了自然就會了!”
甭管李懷德信不信,反正自己說的自己相信!
如果李懷德不相信,那就沒有下一回,如果相信,以後林文東就幫他調養一下身體,畢竟林文東覺得李懷德還是能處的,對自己人也是真心的!不像楊建國,假大空,虛偽又小氣的!
“李哥,你的酒最好能停一段時間,如果不能停,也最好少喝,等過幾天,我給你拿瓶藥酒,你喝個一兩個月,看看效果!”
“文東,我真沒想到,你是全能啊!”
“家裡有老人,我就多看了點書!”林文東淡淡的說道,小氣勢拿捏的相當到位!
“行了,不跟你扯了,我回家了!”
林文東帶著二姐就出了軋鋼廠!
西跨院經過這麼久的建設,已經初見規模,後院的廁所,淋浴間已經蓋好,現在在做室內的防水,正房,二層小樓的一層已經建好,地下室也已經做好了防水!東廂房也建的差不多了,就差房頂了,林文東看了一遍,沒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工人幹活都很認真,很仔細!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是相互的!
工人們給林文東干活很舒心,不像其他業主,時刻都盯在工地上,一天到晚的就是到處挑毛病,找不對!就好像工人就是不認真幹活,就是糊弄,非要他盯著才能幹好活一樣!其實,最煩的就是這樣的人,說白了,就是小心眼!
同時最為頭疼的是,外行指揮內行,胡亂改,工人不幹還不行,等活幹完之後,發現不對了,又會說,你是師傅,你怎麼早跟我說?
你說遇到這樣的業主,你說糟不糟心?工人還能有好心情,還能認真幹活?
林文東就不一樣了,只要你按著圖紙施工就行,真有失誤的地方,他也會指出來,但是他不是胡攪蠻纏,也不是不懂裝懂,他說的都是正確的!
而且,林文東不是小氣的人,這次過來,手裡又拿著四條大前門,一袋五十斤的棒子麵,你說遇到這樣好的業主,工人要是不把活幹好,以後出去幹活,誰還敢用他?
“老王,老規矩,你自己分!”
林文東將煙和棒子麵往王樑柱的手裡一塞,他就不管了!
自己帶著二姐,在工地上轉了一圈,在他的意念之下,任何不對勁的地方,他都能感覺到,轉了一圈沒發現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林文東很滿意!
“老王,有甚麼問題沒有?”
“沒甚麼大事,就是這院子裡的鄰居有點煩人!”老王的臉皺著說道,
“你說說看!”
王樑柱已經習慣林文東掏華子了,連車都開上了,抽點好煙也是正常的!
“就是前院的閻老師,沒事就過來轉轉,一不注意他就會順東西,木頭方子,磚頭,釘子啥的,甚麼都拿!你說他吧,他說以為是不用的垃圾,東西放下了,人就走了,但是第二天,他又會過來!
還舔著臉過來,要兩次水泥,第一次我給了他一點,第二次在來,我沒給,他就不樂意了,站院子裡碎碎叨叨的!”
林文東點點頭,“除了他還有誰?”
“除了閻老師,還有一個胖女人,我聽別人喊她賈張氏,這個女人才不是個玩意!”
“她過來搗亂了?”
王樑柱憋屈的嗯了一聲,說心裡話,王樑柱也是南鑼鼓一帶的老住戶了,也認識不少的附近的住家戶,但唯獨95號,讓他感到憋屈!
遇事說理,誰對誰錯,清清楚楚的!
但是這裡不行,不是說這裡的人都蠻橫不講理,當然了那個胖女人賈張氏除外,這裡的其他居民也講道理,例如那個閻老師,那個長相忠厚的易中海,這裡還要排除一個人,那就是用拳頭講道理的傻柱!
但是他們嘴裡的道理,讓王樑柱感覺自己這些年是不是白活了,怎麼還會有這樣的奇葩活在這裡!
在他的眼裡,為人師表,是個文化人,老師是值得尊敬的,但是前院的閻老師直接打破了他的三觀,摳摳搜搜的就不說了,那是別人的生活習慣,
但是幹出順手牽羊的事情,這就不對了,而且佔起便宜沒夠,唯一讓王樑柱佩服的就是,閻老師的精神,為了一點水泥,他能跟你磨嘰半天,一付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王樑柱也是服了!
至於賈張氏,那就更奇葩了!
林文東之前就說過,封了後院的門,前院的小門又重新安裝了小門!他們每天的進出都走新開的正門!
每天都是關著門幹活,這樣能省很多麻煩,也阻擋了很多不請自來的鄰居!
但大門不會總關著,要進人,要進材料,要運垃圾,往往這個時候,有些人就不請自來了,就例如閻老師,賈張氏,別的人說兩句,往往面子上掛不住,也就離開了,最多就是嘴上說些不好聽的話,但是這兩人,就當沒聽見一樣!
閻老師不敢拿重要東西,最多就是檢一下小木方,裝點水泥,拿點釘子,甚麼的,但是這個賈張氏就不同了,她都是撿好的拿,木工開好的木板,拿上就要走就好像是自己東西一樣!
這誰能讓啊?你把她給攔了下來,她還振振有詞的,“都是鄰居,借兩塊木板怎麼呢?”這說的是人話嗎?工人奪了下來,賈張氏就不讓了!
於是就出現了賈張氏撒潑,易中海護短,傻柱的拳頭!
王樑柱說,“這賈張氏我們看著點,不給拿,她也沒辦法,關鍵是那個易師傅,講的甚麼話?”
林文東臉沉了下來,“他說甚麼了?”
“他說大家都是鄰居,互相幫助,那都是應該的,拿幾塊木板怎麼呢?以後鄰居還怎麼和睦相處?做人不能那麼的自私,要團結,友愛!大家是一個院子的,就應該是一個和諧的大家庭!”
林文東突然笑了!
“那傻柱呢?”
“那就是傻小子,我都不愛理他,就他還敢舞拳頭,我們這裡這麼多人,還幹不過他?”王樑柱撇撇嘴,
“他怎麼說的?”
“他還能說啥?自然是說,誰不聽易中海的,他就揍誰!跟條狗一樣!”
“行了,老王,我知道了,這件事,我來處理,你就安心幹活就行!”
林文東拍了拍王樑柱,將手裡的半包華子一併塞給了他!
“二姐,走帶你見識見識,甚麼叫做妖魔鬼怪!”
要是大姐,林文東肯定要護著,但是二姐不同,她個性潑辣,以後住在這裡,這些糟心的事情不會少,也算是讓她提前感受一下,算是提前打個預防針吧!
前院,閻埠貴剛剛到家,就看見林文東向他走來,“閻老師,聽說你沒事就去我那裡轉轉,想尋摸甚麼?”
閻埠貴的心裡咯噔一下,小眼睛眨巴眨巴的說,“林科長,沒有的事,我就是過去看看,房子建的怎麼樣了!這些人幹活,你又不在,都是鄰居,我舞幫你看著點!”
上次的破爛事件,閻埠貴損失慘重,也可能是縮衣節食的緣故,整個人看上去更顯消瘦了!
林文東也沒有直接去揭他的老底子,
“閻老師,有些事,不要做的太過分!你可是老師,哪天我去找你們校長談談,閻老師在學校幹了這麼久的,怎麼才拿二十七塊五的的工資?是不是誰給誰貪汙了,這可不行啊,新社會,可不能像以前那樣,肆意剋扣啊!”
閻埠貴的臉頓時白了,煞白煞白的,從解放後,他就當上了小學老師,一開始確實是二十七塊五的工資,所以,他一直就唸叨著家裡窮,工資就這麼多!
其實這麼多年下來,他的工資早就漲了,細算的話,不是7級就是六級,工資也應該在四十一塊五或者是四十七塊!
試想一下,如果閻埠貴的工資被曝光了,其他人就不說了,單是家裡的幾個孩子就絕對接受不了,被自己的父親騙了這麼多年!
閻埠貴顫抖的手,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皺巴巴的大前門煙盒,看著磨的起毛的煙盒,估計也是裝在身上很久了!
林文東可不敢抽,這裡面的煙都不知道放多久了,讓閻埠貴自己買大前門,估計不可能,要麼就是別人給的,要麼就是閻埠貴收集的散煙!
“閻老師,我的話,你聽明白了沒有?不要給老師這樣一個教書育人的職業抹黑!”
林文東擋住了閻埠貴遞煙的手,皺巴巴的捲菸,一看就是放很久了!
“明白!明白!”
閻埠貴的額頭都是汗水,這時候,他才徹底明白,跟自己打交道的不是以往那些普通住家戶,他們讓著自己,是因為自己有著教師身份的加持,而林文東是有身份的,他的眼界,見識,關係,不是自己所能比的!
在別人看來,自己是個讓人尊敬的老師,但林文東想要按死自己,或許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好了,閻老師,你忙,我去趟中院!”
閻埠貴步履蹣跚的走回了家,連大門也不看了,三大媽,從廚房探出頭來,“當家的,你怎麼呢?”
“沒事,沒事!”閻埠貴虛弱的坐了下來,太嚇人了,年紀輕輕的林文東,說話不急不躁的,但是句句都如大山一般,壓在了閻埠貴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