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平線上的黑潮瞬間淹沒了視野，牛魔王大軍那震天的喊殺聲如同悶雷滾過盤絲洞的上空。
三千先鋒妖兵，個個青面獠牙，手持利刃，腥風撲面而來。
若是尋常修仙者，見了這陣仗怕是早就御劍逃遁了，畢竟蟻多咬死象，何況是這群開了妖法的悍卒。
但林風只是打了個哈欠，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彷彿是在點選某個看不見的觸控式螢幕。
“系統，別愣著了，開工。”
【指令確認！戰場回收模式已啟用！】
【當前目標：牛魔王先鋒軍（3000 單位）】
【回收效率：100% 瞬發】
【預計收益：能量點 300 萬，劣質妖丹 3000 顆，鐵器碎片 1500 公斤】
“收。”
林風嘴唇微動，吐出一個輕飄飄的字。
下一秒，令在場所有生物san 值狂掉的一幕發生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血肉橫飛的慘狀，衝在最前面的幾百名妖兵就像是被橡皮擦抹去的鉛筆畫，身體瞬間崩解成無數綠色的資料流。
這些資料流如同百川歸海，呼嘯著匯入林風腳下的陰影中，連一點灰塵都沒留下。
“臥槽？”牛魔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手裡的鋼叉“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林……林大哥，你這是啥法術？咋連個渣都不剩？俺老牛殺了一輩子妖，沒見過這麼環保的打法啊！”
孫悟空原本已經掄起金箍棒準備砸個痛快，此刻棒子懸在半空，火眼金睛裡滿是不可置信。
他嗅了嗅空氣，皺眉道：“沒有血腥味，只有……資料味？小子，你這一手，比俺老孫的毫毛變化還要邪乎。”
林風雙手插兜，看著系統面板上瘋狂跳動的數字，嘴角勾起一抹懶洋洋的笑意：“基操，勿六。這叫‘綠色回收，可持續發展’。你們打打殺殺多累啊，還得收拾屍體，我這樣多好，一鍵清理，記憶體釋放。”
【叮！回收成功！】
【獲得能量點 +300 萬！】
【當前餘額：850 萬能量點！】
【獲得特殊道具：【妖軍虎符（殘缺）】！
】
【警告！檢測到因果線異常波動！源頭：西方極樂淨土！】
隨著提示音響起，原本衝鋒的妖軍大陣瞬間停滯。
剩下的兩千多妖兵像是失去了操縱的木偶，站在原地茫然四顧，手中的兵器哐當作響。
他們背後的虛空中，隱約可見無數根金色的絲線，如同提線木偶般連線著遠方。
林風眼神一凝，系統介面瞬間展開，無數紅色的分析程式碼瀑布般刷屏。
“原來如此。”林風冷笑一聲，伸手在空中虛虛一握，彷彿抓住了那些看不見的絲線，“觀音老尼不僅封鎖了空間，還把這群妖兵當成了因果棋子。只要他們死在我手裡，因果反噬就會全部算在我頭上。好算計，真是好算計。”
紫霞仙子提著紫青寶劍，快步走到林風身邊，美眸中滿是擔憂：“林風，若是因果反噬，你會怎麼樣？”
“怎麼樣？”林風挑眉，指尖燃起一團幽藍色的火焰，那是系統轉化後的高維能量，“她以為這是因果鎖，在我眼裡，這就是待回收的廢舊電線。”
話音未落，林風猛地用力一扯！
“崩！”
虛空中傳來一聲脆響，如同琴絃斷裂。
那些連線著妖兵的金色絲線瞬間崩斷，化作點點金光消散。
失去了因果控制的妖兵們頓時亂作一團，有的丟盔棄甲，有的抱頭鼠竄，原本嚴整的軍陣瞬間瓦解。
【叮！因果線切斷成功！】
【獲得能量點 +50 萬！】
【獲得成就：【因果 breaker】！
】
【獎勵：豁免一次天道級因果打擊！】
雲端之上，那股原本鎖定林風的金色目光猛地一顫，彷彿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遠處傳來一聲若有若無的冷哼，帶著幾分驚怒交加。
“怎麼可能……因果豈能隨意切斷？”孫悟空撓了撓頭，看著林風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怪物，“俺老孫大鬧天宮時，也沒見過誰能直接把因果線給拽斷了。你這系統，到底是個甚麼來頭？”
“商業機密。”林風隨口敷衍，目光卻越過混亂的妖兵，看向了更遠處的積雷山方向。
系統地圖上，一個紅色的危險標記正在瘋狂閃爍，那是紫霞的名字。
“不好。”林風臉色微變，“觀音正面剛不過我，開始走歪門邪道了。她在加速紫霞的‘宿命死亡’程序。”
紫霞聞言，臉色瞬間蒼白：“宿命……你是說，無論如何我都會死？”
“那是原著的劇情，不是我林風的劇本。”林風轉身，周身能量湧動，衣袍無風自鼓，“系統，解析‘紫霞宿命契約’，需要多少能量點？”
【叮！解析高維宿命契約，預計消耗 500 萬能量點！】
【警告！宿主當前能量點不足，建議立即回收周邊高價值目標！】
“不足？”林風回頭看了一眼那些正在潰逃的妖兵，又看了看旁邊一臉懵逼的牛魔王，“老牛，你那些手下雖然跑了，但你本人可是價值連城啊。”
牛魔王嚇得一激靈，連連後退：“林大哥，咱可是盟軍！你可別連我也回收了！俺這身肉不好吃，柴！”
“逗你的。”林風一笑，隨即看向孫悟空，“大聖，借你猴毛一用。既然能量不夠，那就再去‘收’一波大的。積雷山那邊，應該還有不少妖王等著咱們。”
孫悟空咧嘴一笑，金箍棒再次扛上肩頭：“正合俺意！剛才還沒熱身呢，這就去把那群老妖的窩給端了！不過小子，你真能救下那女娃娃？”
林風沒有回答，只是抬起右手，對著虛空輕輕一握。
這個動作與他在城牆角落準備篡改金箍契約時的手勢如出一轍。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甚麼是不能回收的。”林風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包括命運，包括生死，也包括……那個緊箍咒。”
紫霞怔怔地看著林風的背影，原本黯淡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光芒。
她握緊了手中的紫青寶劍，快步跟上：“我也去！我的命，我自己說了算！”
“還有俺！”牛魔王撿起鋼叉，梗著脖子喊道，“要是那觀音敢動俺嫂子，俺老牛跟她拼了！”
“走吧。”林風率先踏出一步，腳下虛空生蓮，直接無視了觀音的空間封鎖，“大戲才剛剛開場。既然他們喜歡玩宿命，那我就讓他們看看，甚麼叫‘我命由我不由天’。”
【叮！觸發主線任務：【篡改天命】！
】
【任務目標：阻止紫霞死亡，篡改金箍契約！】
【任務獎勵：未知（根據完成度判定）！】
【失敗懲罰：宿主將被位面法則抹殺！】
林風掃了一眼任務提示，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抹殺？
這兩個字在他耳朵裡，還不如系統到賬的提示音好聽。
“系統，開啟超頻模式。”林風在心中默唸，“這一局，我要通吃。”
風聲呼嘯，眾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只留下滿地狼藉的戰場和遠處雲端那道逐漸隱去的金色虛影。
而在他們看不見的維度裡，一張巨大的因果之網正在劇烈震顫，彷彿在預示著某種既定規則的崩塌。
林風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轉身的那一刻，遠方城牆之上，至尊寶正手持金箍，淚流滿面。
觀音的畫外音再次迴盪，逼迫他戴上金箍斷絕塵緣。
“生亦何歡，死亦何苦……至尊寶喃喃自語，雙手顫抖著將金箍舉過頭頂。
就在金箍距離頭頂僅剩一寸的瞬間，一道慵懶卻清晰的聲音穿透時空，驟然響起：
“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