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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6章 重返天瀾,有仇必報

2026-05-02 作者:沙茶麵

數日之後,陸凜收斂氣息,化作一名相貌普通,身著青衫的中年文士,隨著入城的人流,悄無聲息地回到了這裡。

城中依舊熱鬧喧囂,販夫走卒的叫賣聲、修士的交談聲、靈獸的嘶鳴聲混雜在一起,充滿了紅塵煙火氣。

讓剛從雲夢大澤裡歸來的陸凜恍如隔世。

牛玲身為楚國丞相,不論是自身實力還是勢力都不一般人可比,她本身就是元嬰大圓滿的修士,實力深不可測。

因此陸凜明白,正面與她衝突,絕非明智之舉,需得智取。

陸凜在城內找了處僻靜的座閉關室,隨後便從儲物戒中取出數種珍稀藥材。

這些藥材,一部分是他原本的收藏,一部分是此次雲夢澤之行所得,還有的就是剛剛在城裡採購。

他手掌一翻,一尊造型古樸的黑色小鼎出現在掌心,正是歪鼎。

他要煉製一種特殊的毒,可助他一臂之力。

此毒名為酥骨軟筋散,比他之前用來對付蘿扇仙子的軟筋迷情散還要更烈,也是由軟筋迷情散改良而成。

其本身毒性並不強烈,甚至可入藥調和某些烈性丹藥,但若輔以特定的引子,並以特殊手法激發,便能產生奇效。

可令中者筋骨酥軟,靈力遲滯,神識昏沉。

尤其是對女子,此藥還會引動體內陰氣,產生類似媚藥的效果,擾亂心智,更添幾分控制難度。

更重要的是,此藥無色無味,極難察覺,且藥力發作緩慢,初時只會讓人略感疲憊,放鬆警惕,待真正發作時,已難以及時逼出。

用來對付元嬰修士,尤其是牛玲這等修為高深,警惕性強的女修,再合適不過。

歪鼎本身對毒性有極佳的掌控和提純能力,使得煉製過程事半功倍。

約莫半日之後,鼎中藥液凝結,化作一小撮細膩的白色粉末,被陸凜小心地裝入一個特製的玉瓶之中。

粉末看似尋常,但若以神識細探,能發現其中蘊含著極其隱晦的陰陽駁雜之氣。

毒已備好,接下來便是如何下毒。

牛玲身份尊貴,尋常難以接近。

但陸凜知道,牛玲有一習慣,每日午後,若無要事,必會在其府邸後院的水榭之中獨處片刻,或品茗,或賞景。

那是她難得的放鬆時間,守衛相對鬆懈,且會屏退左右侍女,只留一人在旁聽候。

這是前段時間他在牛府小住時,暗中觀察得知,這便是機會之所在!

陸凜又花費一日時間,暗中探查了牛玲府邸的守衛輪換規律,以及水榭周圍的禁制佈置。

以他如今的修為和陣法造詣,在不觸動核心警戒的情況下,悄然潛入或許不易,但若只是將注意力放在那個負責奉茶的侍女身上……

又一日午後,牛府。

後院水榭,臨水而建,清幽雅緻。

水面上蓮葉田田,幾尾靈鯉悠然遊弋。

牛玲斜倚在鋪著柔軟獸皮的躺椅上,身著一襲絳紫色宮裝長裙,領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細膩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長裙料子柔軟貼身,勾勒出她豐腴傲人的身段,尤其是胸前高聳,將衣襟撐得緊繃,隨著她慵懶的呼吸微微起伏,波濤洶湧,引人遐思。

她妝容精緻,眉目如畫,眼角眉梢帶著成熟女子特有的嫵媚風韻,只是此刻那雙顧盼生輝的桃花眼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煩躁。

“這個陸七怎麼還沒回來?聖道寶蓮分明已經被他摘得……”牛玲低聲呢喃,伸出纖纖玉手,揉了揉眉心。

“莫非他已經猜出這背後是我在搗鬼,所以懷恨在心,故意不回來?”

她雖自負實力,但能在楚國朝堂站穩腳跟,靠的不僅僅是修為,更是謹慎。

陸七此人實力不俗,和她弟弟牛犇又有深厚交情,不到萬不得已,她也不想直接撕破臉。

“夫人,茶來了。”一名身著粉色衣裙,容貌清秀的侍女低著頭,捧著一個白玉托盤,步履輕盈地走上水榭。

托盤上放著一隻精緻的紫砂茶壺和兩個同款的茶杯。

“嗯,放下吧。”牛玲懶洋洋地應了一聲,並未睜眼。

侍女恭敬地將托盤放在牛玲身旁的小几上,動作嫻熟地開始斟茶。

滾燙的靈泉注入紫砂壺,一股沁人心脾的茶香混合著精純的靈氣瀰漫開來。

這靈茶乃是牛玲的心頭好,每日必飲,有安神養顏、調理靈力之效。

“今日這茶,似乎格外香醇。”牛玲隨口讚了一句,將茶杯送到唇邊,輕輕吹了吹,然後優雅地啜飲了一小口。

溫熱的茶湯入喉,帶著熟悉的甘甜與靈氣,讓她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

她又連飲了幾口,方才將茶杯放下,重新闔上眼睛假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水榭中只有微風拂過蓮葉的沙沙聲,以及靈鯉偶爾躍出水面的輕響。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斜倚在躺椅上的牛玲,那嫵媚動人的臉龐上,悄然浮起兩抹不正常的酡紅。

她原本平穩的呼吸,也變得微微急促起來。

體內靈力運轉,似乎也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滯澀感。

“嗯?”牛玲眉頭微蹙,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桃花眼中,水光瀲灩,比平日更添幾分嫵媚,但深處卻閃過一絲驚疑。

“今日……怎會有些乏了?”她試著調動靈力,卻感覺丹田之中,靈力運轉不似往日那般圓融自如,彷彿蒙上了一層輕紗,有些使不上力。

更讓她心驚的是,一股莫名的燥熱感,從小腹處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讓她渾身都有些發軟,心頭更是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悸動。

不對勁!

牛玲畢竟是元嬰大圓滿的修士,見識廣博,瞬間警醒!

她猛地坐直身體,美眸凌厲地掃向四周,最後落在了那杯還剩一半的靈茶上!

“茶裡有毒?!” 牛玲又驚又怒,玉手一揮,一道勁風掃向茶杯和茶壺,想要將其打翻檢查。

然而,就在她出手的剎那,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水榭入口處,恰好擋住了她的勁風。

勁風無聲消散,彷彿泥牛入海。

“誰?!”牛玲心頭劇震,厲聲喝道,同時強提靈力,想要站起。

但她身形剛動,便覺雙腿一軟,那股酥麻無力感更甚,險些重新跌坐回去。

體內的燥熱也越發明顯,讓她額頭滲出細密的香汗,呼吸愈發急促,胸前的高聳隨之起伏不定,絳紫宮裝的衣襟似乎都顯得緊繃了些。

那道身影緩緩走進水榭,陽光透過蓮葉間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來人一身青衫,面容普通,但那雙眼睛,卻冰冷銳利,如同寒潭深淵,直刺人心。

“牛相國,多日不見,別來無恙。”陸凜聲音平靜,聽不出喜怒。

“陸七?!是你!” 牛玲瞳孔驟縮,心中駭然。

他竟然真的找上門來了!

而且是在自己府邸深處,悄無聲息地潛了進來,還給自己下了毒!

那侍女……定然是他做了手腳!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潛入本座府邸,暗施毒手!”牛玲強作鎮定,厲聲斥道,同時暗中全力運轉功法,試圖逼出體內那詭異的酥軟和燥熱。

但越是運轉靈力,那酥麻無力和心頭燥熱之感反而越發強烈,讓她臉頰更紅,身體微微顫抖,幾乎要坐立不穩。

“比起夫人您在陸某身上種下印記,引水族殺我的手段,陸某這點小把戲,又算得了甚麼?”陸凜一步步走近,目光掃過牛玲那因為藥力而更顯嫵媚動人的臉龐和因為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的胸口,眼神沒有絲毫波瀾,只有冰冷的審視。

“你血口噴人!本座何時在你身上種下印記?陸七,你莫要以為有些本事,便可在此信口雌黃,汙衊本座!”牛玲矢口否認,心中卻已掀起驚濤駭浪。

“是嗎?”陸凜在距離牛玲一丈遠處停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強忍不適、色厲內荏的模樣,“那不知相國大人可否解釋一下,為何楚國水族能精準追蹤到陸某的行蹤?”

牛玲心中一沉,知道對方已然確認,再狡辯也是無用。

她一邊暗中積蓄力量,試圖衝破藥力封鎖,一邊心思電轉,思考脫身之策。

此刻她實力大打折扣,必須拖延時間,等府中守衛察覺異常,或者……想辦法解了這該死的毒!

“陸道友,這其中必有誤會!”牛玲臉上強行擠出一絲嫵媚的笑容,只是配上她此刻潮紅的臉頰和略顯迷離的眼神,這笑容怎麼看都帶著幾分勾人的意味,“那印記之事,本相也是一時糊塗,受了奸人挑唆。”

“我願以重寶賠罪,如何?你是我弟弟的朋友,大家都是自己人,何不化干戈為玉帛?”

說話間,她身體微微前傾,本就敞開的領口因為動作而敞開得更大,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溝壑若隱若現,伴隨著她因為燥熱而略顯急促的呼吸,更是蕩起誘人的弧度。

她試圖利用自己的美色和柔弱姿態,動搖陸凜的心神。

然而,陸凜的眼神依舊冰冷如初,甚至帶上了一絲淡淡的譏諷。

“自己人?相國大人當初算計陸某,引水族殺我時,可曾想過我與令弟之間的交情?若非陸某命大,此刻早已葬身雲夢澤,屍骨無存了。”

他不再廢話,雙手驟然掐訣,口中唸唸有詞。

一股無形的波動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瞬間籠罩了整個水榭。

水榭四周的景象微微扭曲,外界的聲音驟然消失,彷彿被一層透明的屏障隔絕開來。

“結界?!”牛玲臉色微變,她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對方不僅要殺她,還要隔絕內外,讓她無法向外界求援!

她再也顧不得其他,強提所剩不多的靈力,一掌拍向陸凜,同時身形急退,想要撞破水榭的窗戶逃出去。

然而,她此刻實力十不存一,這一掌看似凌厲,實則外強中乾。

陸凜不閃不避,只是隨意一揮手,一道凝練的靈力匹練掃出,便將牛玲的掌風擊散。

同時,他身形如鬼魅般一閃,已然後發先至,擋在了牛玲後退的路上。

“相國大人,何必急著走?我們的賬,還沒算清呢。”陸凜聲音淡漠,出手卻毫不留情。

他並指如劍,指尖縈繞著淡淡的金色火焰,迅疾如電地點向牛玲周身數處大穴!

牛玲驚駭欲絕,想要躲閃,但身體酥軟,動作遲緩,哪裡避得開?

噗噗噗!

幾聲輕響,牛玲身體一僵,只覺得數道熾熱凌厲的氣勁透體而入,瞬間封住了她幾處關鍵經脈,讓她本就運轉不暢的靈力徹底停滯,連抬手指都變得困難無比。

更讓她羞憤的是,其中一道氣勁,不偏不倚,正點在她胸前高聳的豐盈邊緣。

“啊!”牛玲驚呼一聲,身體觸電般一顫。

那股被觸碰的異樣感混合著體內翻騰的燥熱,讓她幾乎站立不穩,踉蹌著向後跌去,重新跌坐回躺椅上,胸口劇烈起伏,衣襟凌亂,露出一大片雪膩的肌膚,在午後曖昧的光線下,散發著驚心動魄的魅惑。

陸凜緩步走近,居高臨下地看著跌坐在躺椅上,因為藥力以及被封穴以及羞憤而渾身顫抖、臉色紅潤、眼神迷離中帶著恐懼的牛玲。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牛相國。”陸凜的聲音依舊平靜,但聽在牛玲耳中,卻如同惡魔的低語。

“關於你在我身上種下印記,引水族殺我之事,你是不是該給陸某一個交代?”

說著,他毫不客氣,大手狠抓,惹得牛玲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小子,你過分了!”牛玲慍怒道。

陸凜:“不敢當,比起你做的,我還算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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