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杜鵑彷彿被潑了一盆冷水,情緒又低落下去。
看著她低迷的樣子,陸沉舟笑著打氣,“沒關係,我們肯定能找到的,打起精神來,咱們現在就去找線索。”
這時候,秘書從醫院回來了,“陸總,夫人,我已經打聽過了,徐曼經過洗胃,已經從昏迷中甦醒過來了。但是她醒來後,始終不肯開口說話。”
聽到徐曼醒了,杜鵑再也按耐不住,“我去醫院找她對峙,一天不行就兩天、三天,甚至可以更長時間!我就不信她能耐得住不開口說。”
陸沉舟拽住杜鵑的胳膊,安撫道:“你明知會碰壁,還要去?就算徐曼也是被張傑算計的,他們也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一丘之貉,未必會說實話。”
“就算會碰壁,我也要試試,我不想坐以待斃,一定要找出張傑的罪證。”杜鵑有些失去理智了,飲料瓶找不到的話,就只能盡力撬開徐曼的口了。
陸沉舟拗不動杜鵑,只好妥協道:“算了,反正我也攔不住你,那就陪你一起去吧。”他又轉而對秘書道:“麻煩你去看一下,酒店昨天的垃圾是否已經處理。”
“如果還沒進行處理,立刻叫停,並且將全部飲料瓶礦泉水瓶分離出來,切記,一定要戴手套進行,避免破壞上面的指紋,還有裡面殘留的物質。”
秘書微微點頭,“好的陸總,放心吧,您的意思我明白了。”
杜鵑和陸沉舟來到醫院,此時圍堵在病房周圍的媒體和自媒體,已經被相關人員清除,顯得安靜了許多,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兩個。
徐曼的精神狀況已經恢復了很多,看到來人是杜鵑和陸沉舟,臉色瞬間黑了下來,“你們來幹甚麼?出去,這裡不歡迎你們。”
杜鵑冷笑一聲,“好心好意來看你,這是甚麼態度?聽你說話這聲音底氣,一點也不虛弱,好像也沒甚麼事了。”
徐曼嘴角一揚,耍賴道:“誰說我沒事了?我現在全身上下都難受,我是在你們陸氏集團旗下花園酒店中的毒,就是你要害我,你現在還跑醫院來刺激我。”
杜鵑緊咬著後槽牙,控制著想要揍徐曼的衝動,“我就奇怪了,你怎麼就中毒了呢?是不是你家老李想你了,要不你接走啊?沒準兒他現在就在你身後呢!”
“啊——!”徐曼嚇得臉色慘白,尖叫著從床上跳起來,雙手死死捂住耳朵,蹲在地上縮成了一團兒。
看到徐曼動作利落,杜鵑忍不住冷笑,“動作這麼利落迅速,怎麼?你這會兒就不感到虛弱了?徐曼,別再裝了行嗎?你一門心思撲在張傑身上,他真的在意你嗎?又是怎麼對你的?”
徐曼猛地抬頭,眼神有些鬆動,臉色凝重了幾分。
杜鵑能夠看得出,徐曼明顯在心中左右掙扎。
下毒不是小事,她肯定要權衡利弊。
就在杜鵑以為徐曼被說動時,她突然笑了起來,“你真是太單純了,真以為我會為了你,和張傑反水嗎?跟我談條件,你腦子壞掉了是不是?”
“我就這樣跟你說吧,哪怕這毒真的是張傑給我下的,我也不會和他反目成仇的,你就別再費心思套我的話了!”
杜鵑強壓著被耍的怒火,“你寧願被張傑拿捏?就不怕後悔?”
“後悔?”徐曼冷哼一聲,一臉不屑的露出嘲諷的笑,“從我背叛老李、跟張傑在一起的那天起,我就不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
看她態度堅決,杜鵑知道再談無益,“好吧,這條路是你選擇的,希望你以後真的能像自己說的這樣,永遠都不會後悔。”
杜鵑拉著一直沒說話的陸沉舟的手,從醫院離開。
站在路邊停下腳步,氣得肺快要炸了,“這個徐曼真是不知死活,張傑都這麼對她了,竟然還幫著那個畜生說話,早晚有一天被他利用完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陸沉舟溫柔的拂開,杜鵑被風吹亂的頭髮,“徐曼到時就算悔青腸子也是自找的,別因為她氣壞了自己身子,酒店的事我來解決,不一定非要徐曼的證詞。”
杜鵑從衣袋裡拿出錄音筆,“這裡有剛剛徐曼說過的話,雖然沒有直接明說張傑怎樣,至少也從側面證明他不是個好東西。”
這時,街邊商場大屏突然播放時事新聞:
“近日轟動全城的花園酒店中毒事件,涉嫌下毒的嫌疑人杜鵑,現任陸氏集團副總,是集團董事長兼總裁陸沉舟的夫人。”
新聞刻意引導,字字指向杜鵑,她的臉色瞬間鐵青,一臉憤怒,“荒謬,一派胡言,根本還沒調查就胡編亂造,故意誤導大眾。”
杜鵑氣到極點,滿肚子怒火無處發洩。
陸沉舟還算冷靜,緊緊握住她冰涼的手,剛要開口說安撫的話,秘書打來電話。
“陸總,集團股東和高層召開臨時會議,您看……要不要讓夫人……暫時迴避?”
陸沉舟本來不想讓杜鵑出席,但是他還沒開口,杜鵑就眼神堅定的道:“事情是因我而起的,這個時候我不能逃避,否則日後更難在陸氏集團立足,況且我要是躲起來的話,不更加證明我做賊心虛了嗎?我不能這樣做。”
聽了杜鵑說的話,陸沉舟也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好吧,既然你堅持出席,那就一起去吧。”
兩人回到陸氏集團總部,普通員工已經下班,但是頂層大會議室裡已經坐滿了高層和股東們,而且雲雨柔也赫然在座。
眾人見到陸沉舟紛紛致意,對杜鵑卻視若無睹,眼神裡滿是指責。
陸沉舟緊緊握住杜鵑的手,感覺到她在微微發抖,心裡知道杜鵑還是會緊張的,向她投去鼓勵的一笑。
杜鵑接收到陸沉舟的鼓勵,對他回以一個溫柔的笑容。
雲雨柔見狀內心妒火中燒,率先發難語氣嘲諷道:“夫人三番五次登上頭條,難道就不知道反省嗎?這次事情鬧的這麼大,竟然還能有說有笑,這心可真是夠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