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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第399章 輪迴天外斬叛徒

時空天,丹殿。

塵葉盤坐於地,巫靈兒躺在他身前玉床上,氣息微弱如風中殘燭。月琉璃五女分站五方,以真仙法力維持著她的生機。紫霞仙子雖傷勢未愈,卻堅持守在殿外,統籌各方資源。

“還有兩日十二個時辰。”塵葉輕撫巫靈兒蒼白的面容,聲音沙啞,“輪迴仙泉在輪迴天深處,造化聖蓮在造化天核心。此去需連破兩處禁地,時間……很緊。”

“夫君,我隨你去。”月琉璃道,“輪迴天新任鎮守使‘輪迴魔君’是輪迴尊座下三弟子,修為仙王五層,精通輪迴大陣。造化天‘造化魔君’是造化尊次徒,仙王六層,陣法造詣更高。你一人……”

“正因如此,我才要一人去。”塵葉起身,眼中寒光閃爍,“輪迴、造化兩天皆有完整護天大陣,強攻需時。我以時空法則穿梭虛空,直取核心,可省大半時間。”

他看向眾人:“你們留守時空天,開啟所有防禦。歸墟使者雖敗,但必會捲土重來。且我擔心……這是調虎離山之計。”

蘇婉清急道:“可你剛經歷大戰,又煉化破法針,需要休養……”

“等不了。”塵葉搖頭,取出一枚玉瓶,倒出三枚血色丹藥,“這是以巫靈兒精血煉製的‘血魂丹’,服之可感應她生機。若丹藥顏色變黑,說明她……撐不住了。”

他將丹藥分給月琉璃、蘇婉清、星瑤:“每隔三個時辰看一次。若變黑,立即傳訊。”

三女含淚接過。

塵葉又看向紫霞仙子:“紫霞,萬寶閣所有資源,優先供應靈兒維持生機。不計代價。”

“妾身明白。”紫霞仙子重重點頭。

交代完畢,塵葉不再耽擱。他伸手虛劃,一道時空裂縫憑空出現。裂縫另一頭,隱約可見一條渾濁長河——那是輪迴天的黃泉路入口。

“等我回來。”

塵葉踏入裂縫,消失不見。

輪迴天,與其餘諸天截然不同。

此天無日月星辰,只有一條渾濁長河貫穿全境。長河名“黃泉”,河水分六色,對應六道輪迴。河邊開滿血色彼岸花,花叢中游蕩著無數亡魂虛影。

黃泉盡頭,六座巨門巍然矗立,正是六道輪迴之門——天道、人道、阿修羅道、畜生道、餓鬼道、地獄道。每座門前都有百萬鬼兵把守,氣息陰森。

輪迴魔君坐鎮於六門中央的輪迴殿。他身穿黑紅長袍,面容枯槁,眼眶深陷,手中把玩著一串骷髏念珠。念珠共十八顆,每一顆都是一位真仙的頭骨煉製。

“報——!”一名鬼將衝入大殿,“塵葉已至黃泉路入口!”

輪迴魔君手中念珠一頓,眼中閃過忌憚:“這麼快……看來,他是為輪迴仙泉而來。”

他起身,望向殿外渾濁長河:“傳令,啟動‘六道輪迴大陣’。以黃泉為基,以六道為眼,以億萬亡魂為力——本君要讓塵葉,有來無回!”

“遵命!”

輪迴天各處,無數符文亮起。黃泉河水沸騰,六座輪迴之門同時開啟,門內衝出六色光芒,在空中交織成一座覆蓋全天的超級大陣。陣法一成,整個輪迴天的時空都被扭曲,生死界限模糊,輪迴法則暴動。

塵葉立於黃泉路入口,看著眼前沸騰的長河,面色平靜。

“六道輪迴陣……倒是比我想象的完整。”他自語道,“可惜,輪迴之道,我也有。”

他踏步前行,每一步踏出,腳下都浮現輪迴光環。光環旋轉,黃泉河水自動分開,讓出一條道路。岸邊彼岸花觸及光環,竟化作純淨靈光,反哺己身。

“塵葉!”輪迴魔君的聲音從大陣深處傳來,“輪迴仙泉乃我輪迴天至寶,豈是你能覬覦?速速退去,本君可饒你不死!”

塵葉不答,繼續前行。

“找死!”輪迴魔君怒喝,“六道輪迴,鎮壓!”

六座輪迴之門同時射出光柱。天道之光蘊含功德之力,人道之光蘊含七情六慾,阿修羅道之光蘊含戰鬥殺伐,畜生道之光蘊含野蠻本能,餓鬼道之光蘊含無盡飢渴,地獄道之光蘊含極致痛苦。

六道之力融合,化作一隻六色巨手,從天而降,抓向塵葉。

這一擊蘊含完整的輪迴法則,即便是仙君,也要被拖入輪迴,永世沉淪。

塵葉卻看也不看,抬手一指:“輪迴無間,萬法歸空。”

他身後浮現六道輪迴虛影,但詭異的是,這六道虛影並非分立,而是彼此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正是五法無間在輪迴一道上的體現——六道無間!

六色巨手觸及無間輪迴,竟如冰雪遇烈陽,迅速消融。不僅如此,消融的輪迴之力被塵葉吸收,反哺己身。

“這……這是甚麼輪迴法則?!”輪迴魔君駭然。

“你的輪迴,分六道,定善惡,判生死。”塵葉緩緩道,“我的輪迴,無分無別,無善無惡,無生無死——是為無間輪迴。”

他再踏一步,已至六道輪迴門前。

守門鬼兵蜂擁而上,百萬鬼氣化作滔天巨浪。

塵葉只吐一字:“散。”

五法無間之力擴散,鬼兵觸及,瞬間化作純淨魂力,融入黃泉。百萬鬼兵,一息全滅!

輪迴魔君臉色慘白,咬牙催動大陣終極變化:“六道合一,輪迴往生!”

六座輪迴之門轟然合一,化作一尊萬丈輪迴魔神。魔神六臂,各持一件輪迴之寶——天道鏡、人道劍、阿修羅戟、畜生鞭、餓鬼缽、地獄鎖。

魔神六臂齊揮,六件至寶同時攻向塵葉。這一擊,威力已觸控到仙君中期門檻!

塵葉終於認真起來。他祭出混沌時空劍,五法無間注入劍身。

“無間劍·輪迴終焉。”

一劍斬出,沒有華麗光芒,只有最質樸的灰色。但灰色過處,輪迴魔神六臂齊斷,六件至寶同時崩碎!魔神慘叫,身軀開始崩解。

輪迴魔君狂噴鮮血,本源受損。他驚恐地看著塵葉:“你……你的戰力……已堪比仙君中期?!”

“現在知道,晚了。”塵葉身形一閃,已至輪迴魔君面前,劍尖抵其眉心,“輪迴仙泉,在何處?”

輪迴魔君慘笑:“在輪迴井底……但你取不走。仙泉有靈,非輪迴認可者不可近。你雖強,但……”

他話未說完,塵葉已一劍刺入其眉心,攪碎神魂。

“我不需要認可。”塵葉收劍,“我只需取走。”

他飛身來到輪迴井邊。井口直徑百丈,深不見底,井水渾濁,散發著濃郁的輪迴氣息。井底,一點七彩光芒閃爍,正是輪迴仙泉。

塵葉縱身躍入。

井內並非水,而是液態的輪迴法則。每一滴都重若山嶽,蘊含生死輪迴的奧秘。尋常修士入內,不消三息便會被輪迴之力同化,失去自我,永世沉淪。

但塵葉有無間輪迴護體,輪迴之力非但不能傷他,反而在滋養他的輪迴之道。

下潛千丈,終於見底。

井底是一片七彩池水,池中央有一眼泉眼,泉眼不斷湧出七彩泉水——正是輪迴仙泉。泉邊生長著一株奇異小樹,樹上結著三枚果實,果實表面有輪迴符文流轉。

“輪迴樹……輪迴果……”塵葉認出此物。輪迴果乃天階極品,服之可窺輪迴奧秘,增壽萬載。

他取出特製玉瓶,開始收取仙泉。泉水入瓶,七彩光華流轉,隱隱有輪迴之音響徹。

就在收取大半時,異變突生。

泉眼深處,忽然伸出一隻蒼白手臂,抓向塵葉!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眼睛,每一隻眼睛都倒映著一個亡魂的慘叫。

“輪迴泉靈?”塵葉皺眉。

泉靈乃仙泉孕育的靈體,實力堪比仙王巔峰。這隻泉靈顯然已被歸墟之力汙染,眼中滿是瘋狂。

“歸墟……使者……命我……守護……”泉靈聲音嘶啞,萬千眼睛同時射出灰光,灰光中蘊含歸墟侵蝕之力。

塵葉冷哼,無間輪迴之力湧出,化作輪迴磨盤,將灰光盡數磨滅。他再出一劍,斬斷泉靈手臂。

泉靈慘叫,縮回泉眼。

塵葉趁機收取剩餘仙泉,又將三枚輪迴果摘下。正要離開,泉眼忽然劇烈震動,一股恐怖的歸墟氣息爆發!

“不好,是陷阱!”塵葉臉色一變。

泉眼炸裂,一道黑袍身影從中飛出,正是歸墟使者!他竟早已潛伏在此,等待塵葉取泉!

“塵葉,你果然來了。”歸墟使者微笑,“輪迴仙泉、混沌之心、時空輪盤……三件至寶,今日盡歸我手。”

他伸手一抓,一隻歸墟大手抓向塵葉手中玉瓶。

塵葉急退,同時一劍斬出。劍光與大手碰撞,爆發出恐怖衝擊,輪迴井壁出現裂痕。

“你竟敢真身來此?”塵葉冷聲道。

“有何不敢?”歸墟使者大笑,“輪迴天已被我佈下‘歸墟封印大陣’,此刻外界無法感知此地。殺了你,奪了寶,誰又知道是我所為?”

他祭出破損的月華鏡、魔刀令,兩件至寶雖損,但依舊威力無窮。更可怕的是,他手中多了一面黑色小幡——歸墟萬魂幡!

幡面展開,億萬裡魂湧出,每一道亡魂都被歸墟之力侵蝕,化作歸墟怨靈。怨靈嘶吼,撲向塵葉。

塵葉面色凝重。歸墟使者真身在此,實力比分身強了數倍,至少是仙君三層!且此處是輪迴井底,空間狹小,不利於施展。

但他沒有退路。巫靈兒等不起。

“五法無間,開!”

塵葉全力爆發,五法之力在體內瘋狂運轉。混沌時空劍光芒大盛,劍身浮現五法符文。

“無間劍·五法歸元!”

一劍斬出,五法合一,化作一道五色劍輪。劍輪旋轉,所過之處,歸墟怨靈如冰雪消融。

歸墟使者臉色微變,急催三件至寶抵擋。月華鏡射出太陰寒光,魔刀令斬出萬丈魔刃,歸墟萬魂幡招來更多怨靈。

三件至寶齊出,威力堪比仙君四層全力一擊!

塵葉咬破舌尖,精血噴在劍上:“以我精血,祭我五法——無間劍·開天闢地!”

他燃燒三成精血,強行提升戰力。這一劍,演化出混沌初開、造化衍世、輪迴往生、時空永恆、巫神祭祀五大異象,五象合一,威力觸控到仙君五層門檻!

劍光與三寶碰撞。

轟——!!!

輪迴井徹底崩塌!億萬裡魂蒸發,月華鏡徹底破碎,魔刀令斷成三截,歸墟萬魂幡幡面撕裂!

歸墟使者倒飛萬丈,黑袍破碎,露出真容——竟是個面容俊美如妖的青年,但此刻他嘴角溢血,胸口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你……竟能傷我至此……”他眼中滿是驚怒。

塵葉也噴出一口鮮血,氣息驟降。燃燒精血的後遺症開始顯現,他此刻實力只剩五成。

但他強撐身體,冷冷道:“還要打嗎?”

歸墟使者臉色變幻,最終咬牙:“今日之仇,來日必報!”

他化作黑光遁走,臨走前,卻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塵葉,你救不了巫靈兒。她體內的歸墟魂種,是我親手所種。三寶齊聚之日,便是她徹底歸墟之時……哈哈哈!”

笑聲漸遠。

塵葉臉色驟變,急忙感應巫靈兒體內。果然,在她神魂最深處,隱藏著一顆微不可察的黑色種子——歸墟魂種!

此前的噬魂毒只是表象,真正的殺招,是魂種!

“該死!”塵葉握緊拳頭。

他收起輪迴仙泉和輪迴果,破開崩塌的輪迴井,衝出輪迴天。

時空天方向,一枚血色傳訊符破空而來,是月琉璃的緊急傳訊:“夫君,靈兒妹妹的生機……開始消散了!血魂丹……已變黑一半!”

塵葉心中一緊。

還有一日時間,他必須取得造化聖蓮,趕回時空天。但歸墟使者的話如鯁在喉——三寶齊聚,是救巫靈兒,還是……害她?

【下章預告:造化天中奪聖蓮,魂種真相驚人心!塵葉強壓傷勢,奔赴造化天。造化魔君佈下“造化衍生大陣”,可無限複製敵人,塵葉陷入苦戰。關鍵時刻,時空輪盤中雲夢瑤殘魂短暫甦醒,道出破解魂種之法——需以混沌之心為引,時空輪盤為橋,輪迴仙泉為基,造化聖蓮為體,再輔以月琉璃五女的真仙本源,五法五寶五女合力,方可逆天改命!然此法兇險,施術者需承受五法反噬,輕則修為盡廢,重則魂飛魄散。塵葉會如何抉擇?歸墟使者暗中窺視,欲在關鍵時刻搶奪五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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