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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青木大比起風雲

晨光熹微,青木山脈籠罩在薄霧之中。

葉塵盤膝坐在木屋前的青石上,運轉《太陰斂息術》與《輪迴經》,吸納天地間初生的朝陽紫氣。他傷勢已恢復六成,經脈續接了大半,但丹田處仍隱隱作痛——那是硬抗仙帝一擊留下的道傷,非尋常丹藥可愈。

“夫君,藥熬好了。”

月清璃端著一碗碧綠藥湯走來,她今日換了身素白衣裙,長髮簡單綰起,少了幾分聖女的清冷,多了幾分居家的柔美。只是臉色依舊蒼白,動用月神祭第二重的反噬,比想象中更嚴重。

葉塵接過藥碗,觸到月清璃冰涼的手指,眉頭微皺:“你的太陰本源虧損嚴重,需儘快補益。我昨夜以神識探查這青木山脈,發現深處有幾處陰屬性靈脈,待我傷勢再好些,便去為你採集‘玄陰草’。”

月清璃輕輕搖頭:“先顧好你自己。我畢竟是玄天宮聖女,宗門秘法可緩緩修復本源,只是需要時間。”

話雖如此,但葉塵看得出她在強撐。他心中暗歎,將藥湯一飲而盡,頓覺一股清涼藥力流遍四肢百骸,與體內的九轉還魂丹藥力交融,傷勢又好了半分。

“對了,那位婆婆呢?”葉塵問。

“一早就進山採藥了。”火靈兒從屋後轉出,手中提著兩隻山雞,“她說今日要採‘赤血參’,那是煉製‘血元丹’的主藥,對你氣血虧損有奇效。”

花如夢跟在後面,抱著一捆柴火:“這位婆婆對藥材的瞭解,簡直如數家珍。昨日我隨口問了一種冷門靈草‘七星蘭’的生長習性,她竟能說出三處可能生長的具體位置,還提醒我採摘時需注意‘月圓之夜、子時三刻’。”

葉塵眼中閃過思索之色。一個隱居山野的虛仙三層老嫗,怎會對藥材如此精通?甚至知道許多煉丹師都不清楚的採摘細節?

正思索間,白若璃從溪邊洗衣歸來,手中捧著一件洗好的青色長衫:“夫君,你的衣服。咦,這袖口內襯怎麼繡著字?”

葉塵接過長衫,翻看袖口內襯,果然見一行小字以銀線繡成,字跡娟秀卻已有些褪色:“青木宗內門弟子——林素心”。

青木宗?

葉塵心中一動。南疆大陸三大宗門之一,以木屬性功法與煉丹術聞名。門中弟子長衫袖口繡名,這是內門弟子的標識。

那位婆婆,竟是青木宗內門弟子出身?可為何會隱居在此百年?

午時,老婆婆採藥歸來,藥簍中果然有一株通體赤紅、形如人手的參草,正是百年赤血參。

“婆婆辛苦了。”葉塵上前接過藥簍,狀似無意地問道,“方才洗衣時,見婆婆給晚輩的這件長衫袖口繡著‘林素心’三字,可是婆婆的名諱?”

老婆婆——林素心動作微微一滯,隨即恢復自然:“陳年舊事了。老身確實曾是青木宗弟子,不過那都是百年前的事了。”

“既是青木宗內門弟子,婆婆為何會隱居於此?”花如夢好奇地問。

林素心沉默片刻,嘆了口氣:“都是一些宗門恩怨,不提也罷。你們且安心養傷,待傷勢好些,便離開吧。這青木山脈……不太平。”

她不願多說,轉身去處理藥材了。

葉塵與四女對視一眼,皆看出彼此眼中的疑慮。但既然對方不願說,他們也不便多問。

接下來三日,葉塵全力療傷。有林素心的精湛醫術和珍貴藥材,加上九轉還魂丹的殘餘藥力,他的傷勢以驚人速度恢復。到第三日傍晚,已恢復八成修為,道傷也穩定下來。

而這三日間,葉塵也發現了一個重要問題——他的氣運值,只剩下2000點了。

當初突破虛仙九層消耗了點,兌換九轉還魂丹用了8000點,如今真是捉襟見肘。而沒有氣運值,就無法兌換丹藥、法寶,更無法快速提升修為。

“看來,必須儘快獲得新的氣運值了。”葉塵心中盤算。

他目前有五位道侶:火靈兒、花如夢、白若璃、月清璃,以及留守幽冥洞天的孟婆。按照系統規則,與每位道侶每日雙修可獲得少量氣運值,但第一次雙修獎勵最為豐厚。

月清璃與他雖已確立關係,但尚未真正雙修。那日秘境之中情勢危急,只是以秘法暫時交融本源,算不得完整雙修。

想到這裡,葉塵看向正在院中晾曬藥材的月清璃。

夕陽餘暉灑在她身上,素白衣裙勾勒出曼妙曲線,清冷側顏在光影中柔和了幾分。她低頭整理藥材時,一縷青絲垂落額前,被她輕輕撩到耳後,這個動作竟有種驚心動魄的美。

似是感受到葉塵的目光,月清璃抬起頭,四目相對,她臉上微微泛起紅暈,又低下頭去。

葉塵走到她身邊,輕聲道:“清璃,你的傷勢如何了?”

“好多了。”月清璃聲音很輕,“太陰本源恢復了一成,只是月神祭的反噬還需時間化解。”

“我有一法,或可助你加快恢復。”葉塵斟酌著詞句,“你我既已結為道侶,當行雙修之法。我修煉的《輪迴經》與你的《太陰玄功》屬性相合,陰陽交融之下,不僅可修復你的本源,對我的傷勢也有裨益。”

月清璃聞言,耳根都紅透了。她雖為玄天宮聖女,但對男女之事並非一無所知。只是自幼清修,從未與男子有過親密接觸,此刻聽葉塵直白說來,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我……”她支吾著說不出話。

葉塵握住她的手,溫聲道:“你若不願,我絕不強求。只是眼下形勢危急,中央大陸的追殺不知何時會至,我們必須儘快恢復實力。”

月清璃感受著手心傳來的溫度,想起秘境之中葉塵捨身護她的情景,想起他面對仙帝時仍將自己護在身後的決絕,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良久,她輕輕點頭,聲如蚊蚋:“全憑夫君安排。”

是夜,月華如水。

葉塵在木屋旁臨時開闢了一處洞府,佈下隔絕陣法。洞府內以月光石照明,柔和光線灑在鋪著獸皮的石床上。

月清璃沐浴更衣後走進洞府,換上了一身月白色紗裙,長髮披散,不施粉黛卻美得驚心動魄。她低著頭不敢看葉塵,手指絞著衣角,全然沒了平日聖女的清冷模樣,倒像個初嫁的小媳婦。

葉塵也是心中一蕩。他前世活了九十九歲,今生又經歷諸多風雨,本以為心性已堅如磐石,但此刻面對如此絕色,仍難免心動。

“清璃,放鬆心神。”葉塵柔聲道,“雙修之道,首重心意相通。我會以輪迴之力引導,你只需運轉《太陰玄功》即可。”

月清璃輕輕點頭,在石床上盤膝坐下。葉塵坐在她對面,兩人四掌相抵。

隨著功法運轉,葉塵體內輪迴之力緩緩流出,注入月清璃經脈。月清璃的太陰之力也反哺而來,兩股力量在兩人體內迴圈往復,漸漸交融。

起初還有些生澀,但很快,陰陽之力便如魚得水般和諧運轉。月清璃的太陰本源在輪迴之力的滋養下,開始快速修復。而葉塵體內的道傷,也在太陰之力的清涼浸潤下,緩緩癒合。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的氣息完全融為一體。月清璃周身泛起淡淡月華,眉心浮現一枚月牙印記。葉塵背後則顯現六道輪迴虛影,與月華交相輝映。

這一刻,他們不僅靈力交融,連神魂都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共鳴。月清璃感受到葉塵識海中那浩瀚如星海的輪迴記憶,葉塵也窺見了月清璃自幼苦修、孤獨求道的點點滴滴。

心意相通,水乳交融。

當功法運轉到極致時,兩人不自覺地相擁在一起。月華與輪迴之光將洞府照得通明,陰陽之氣在兩人周身形成一道太極圖案,緩緩旋轉。

【檢測到宿主與評分99目標“月清璃”完成首次雙修】

【獎勵氣運值點】

【月清璃好感度提升至95(生死相隨)】

【檢測到雙方功法契合度達92%,觸發特殊效果:太陰輪迴道韻領悟度+15%】

【月清璃太陰本源恢復至五成,月神祭反噬減弱30%】

【葉塵道傷修復至九成,修為穩固在虛仙九層初期巔峰】

系統提示在葉塵識海中閃過。

當一切平息,月清璃伏在葉塵懷中,臉頰緋紅,眼中卻多了幾分親暱與依賴。她輕輕撫摸著葉塵胸口那道已淡去大半的傷疤,低聲道:“夫君的傷……好些了麼?”

“好多了。”葉塵攬著她纖細腰肢,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你的太陰本源也恢復了不少。再雙修幾次,應能完全恢復。”

月清璃輕輕“嗯”了一聲,將臉埋在他頸窩,不再說話。

洞府外,月光依舊皎潔。

次日清晨,葉塵神清氣爽地走出洞府,氣運值已增至7000點。月清璃跟在他身後,雖依舊清冷,但眉宇間多了幾分女子嬌媚,看向葉塵的眼神也溫柔了許多。

火靈兒三女正在院中練功,見二人出來,花如夢促狹地笑道:“月妹妹今日氣色真好,看來昨夜休息得不錯。”

月清璃臉一紅,低頭不語。

火靈兒則直接多了,湊到葉塵身邊小聲道:“夫君偏心!我們姐妹跟你這麼久,也沒見你這般盡心盡力地幫我們療傷。”

葉塵失笑,揉了揉她的頭:“待我氣運值充裕了,定會為你們兌換合適的丹藥。眼下資源有限,需用在刀刃上。”

正說笑間,林素心從屋內走出,手中拿著一枚青色玉簡:“葉小友,老身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婆婆請講。”葉塵正色道。

林素心將玉簡遞給他:“這是青木宗十年一度的‘青木大比’邀請函。三日後,大比將在青木宗山門舉行,南疆大陸各方勢力年輕一代皆會參加。老身想請你代表‘百草堂’參賽。”

“百草堂?”葉塵疑惑。

“是老身在這青木山脈開設的一家小藥鋪。”林素心眼中閃過複雜神色,“百年前,老身因故離開青木宗,但心中始終放不下煉丹之道,便在此開了百草堂,偶爾為山中修士治病療傷,換取修煉資源。”

她頓了頓,繼續道:“按照青木宗規矩,凡持有邀請函者,皆可派一名弟子或代表參賽。若能進入前十,可獲得青木宗藏經閣三日閱覽權,以及一枚‘青木令’——持此令者,可在南疆大陸所有青木宗產業享受七折優惠,且每年有一次向青木宗求助的機會。”

葉塵心中一動。青木宗作為南疆三大宗門之一,藏經閣中必有許多珍貴典籍,或許能找到治療道傷、修復本源的方法。而青木令更是有用,初來南疆,有此令在手,行事會方便許多。

“婆婆為何不親自參賽,或是讓門下弟子參賽?”葉塵問。

林素心苦笑:“老身離開青木宗時發過誓,此生不再踏足山門。至於弟子……百草堂這些年來,只有老身一人。”

她看向葉塵,眼中帶著懇求:“老身觀小友修為深厚,且精通煉丹之術——那日你給的養元丹,成色之純,便是青木宗內門煉丹師也未必能煉出。你若參賽,定有機會進入前十。”

葉塵沉吟片刻,問道:“婆婆當年離開青木宗,可是有甚麼隱情?此次讓我代表百草堂參賽,是否會引來麻煩?”

林素心沉默良久,才緩緩道:“告訴你也無妨。百年前,老身是青木宗最年輕的內門長老,師尊更是當時的宗主。但後來……師尊在一次煉丹中遭人暗算,丹毀人亡。宗內有人誣陷是老身做了手腳,目的是為了奪取宗主之位。”

“老身百口莫辯,又不願與同門兵戎相見,便主動離開宗門,隱居於此。”她眼中閃過痛色,“這些年來,老身一直在暗中調查真相,已有了一些線索。這次請你參賽,一是想借你之手,為百草堂正名;二是……老身懷疑,當年暗算師尊之人,如今仍在青木宗內身居高位。你進入宗門後,或能發現蛛絲馬跡。”

原來如此。

葉塵與四女對視一眼,月清璃輕聲道:“婆婆救我等性命,此恩當報。夫君,我們便幫婆婆這一次吧。”

火靈兒也道:“正好我們也需要了解南疆大陸的情況,參加這青木大比,是個好機會。”

葉塵點頭,接過玉簡:“好,三日後,我代表百草堂參賽。”

林素心面露喜色,又從懷中取出一枚儲物戒:“這裡面有一些老身珍藏的藥材,以及百草堂這些年的煉丹心得。你既代表百草堂,便不能弱了名頭。這三日,老身會將所知青木宗功法特點、各脈弟子情況盡數告知於你。”

接下來的三日,葉塵一邊鞏固修為,一邊向林素心請教青木宗詳情。

原來,青木宗分為三脈:丹脈專攻煉丹,藥脈擅長培育靈藥,法脈主修木屬性功法。三脈雖同屬一宗,但明爭暗鬥不斷。此次大比,不僅是年輕弟子揚名立萬的機會,更是三脈爭奪資源分配權的重要戰場。

而南疆大陸其他勢力也會派人參賽:五大世家中的趙家、錢家、孫家、李家、周家;七處禁地的守墓人後代;以及無數中小宗門、散修聯盟。

“此次大比,築基期、金丹期、元嬰期、化神期、虛仙期分為五組比賽。”林素心詳細解釋,“你需參加虛仙組。據老身所知,青木宗虛仙組有三人需特別注意:丹脈大師兄‘藥晨’,虛仙八層巔峰,一手‘青木煉丹術’出神入化;藥脈聖女‘木婉清’,虛仙七層,身具‘木靈之體’,操控靈藥如臂使指;法脈首席‘林嘯天’,虛仙九層初期,是青木宗年輕一代第一人,修煉《青帝長生功》已至第六重。”

虛仙九層初期?

葉塵眼睛微眯。同境界對手,有意思。

“除了青木宗,五大世家中,李家的‘李玄風’、周家的‘周紫萱’也都是虛仙八層修為,不可小覷。”林素心繼續道,“另外,據傳‘天劍門’、‘烈火宗’等其他兩大宗門,也會派核心弟子前來觀摩,說不定也會下場切磋。”

天劍門、烈火宗,正是南疆大陸另外兩大宗門,與青木宗並稱“南疆三宗”。

“看來這次大比,不會太平靜。”葉塵笑道。

第三日傍晚,葉塵傷勢已完全恢復,修為穩固在虛仙九層初期巔峰。月清璃的太陰本源恢復到六成,已能發揮七成戰力。火靈兒三女傷勢也好轉大半。

林素心將百草堂的令牌交給葉塵:“此令代表百草堂,明日你持此令與邀請函,便可進入青木宗山門。老身在此等你們的好訊息。”

葉塵接過令牌,入手溫潤,正面刻著“百草”二字,背面則是一株栩栩如生的靈芝圖案。

“婆婆放心,定不辱命。”

次日清晨,葉塵五人御劍而起,向著青木宗方向飛去。

青木宗位於青木山脈主峰“青帝峰”,距離百草堂所在的邊緣地帶約三千里。以虛仙修士的速度,半個時辰便到。

遠遠地,便看到一座巍峨巨峰直插雲霄,峰頂籠罩在青色雲霧之中,隱約可見亭臺樓閣、飛簷斗拱。山峰周圍,數十座稍矮的山峰如眾星拱月,每座山峰上都有建築群落,霞光繚繞,仙鶴盤旋,一派仙家氣象。

山門前,已聚集了數千修士,人聲鼎沸。各色服飾代表不同勢力,有的錦衣華服,有的粗布麻衣,有的獨來獨往,有的成群結隊。

葉塵五人落下飛劍,立刻引來不少目光。

原因無他——四女實在太耀眼了。

火靈兒一身紅衣,嬌豔如火;花如夢紫裙飄飄,嫵媚多姿;白若璃藍衣如水,溫婉可人;月清璃白衣勝雪,清冷如仙。四位絕色女子簇擁著一個白髮老者,這組合想不引人注目都難。

“這老傢伙是誰?身邊竟有如此絕色?”

“看服飾不像南疆修士,莫非是外來者?”

“那白衣女子……好生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我想起來了!她是玄天宮聖女月清璃!我在中央大陸游歷時見過她的畫像!”

“甚麼?玄天宮聖女?她怎麼會來南疆?還跟在一個老頭子身邊?”

議論聲四起,無數道目光在葉塵身上掃視,有好奇,有嫉妒,有不屑。

葉塵面色不變,徑直走向山門處的登記臺。

負責登記的是兩名青木宗外門弟子,都是金丹修為。見葉塵走來,其中一人懶洋洋地道:“姓名,來歷,參賽組別。”

“葉塵,代表百草堂,虛仙組。”葉塵將令牌和邀請函放在桌上。

“百草堂?”那弟子一愣,拿起令牌仔細看了看,又抬頭打量葉塵,“百草堂不是林師叔祖的那個小藥鋪嗎?林師叔祖自己不來,派你一個外人?”

另一名弟子則盯著邀請函:“這邀請函倒是真的。不過……你確定要參加虛仙組?需知虛仙組比賽,生死自負,往年可是死過人的。”

“確定。”葉塵淡淡道。

那弟子聳聳肩,在登記冊上寫下資訊,又遞給葉塵一枚編號玉牌:“丙字區,七號擂臺。明日辰時初賽,莫要遲到。”

葉塵接過玉牌,正要離開,忽然一個倨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慢著。”

回頭看去,只見一群身穿青色法袍的修士走來,為首的是個面容陰鷙的中年男子,虛仙七層修為。他目光在月清璃四女身上掃過,眼中閃過驚豔與貪婪,最後落在葉塵身上,嗤笑道:

“百草堂?就是那個被逐出宗門的林素心開的小藥鋪?她也配派人參賽?”

葉塵眼睛微眯:“閣下是?”

中年男子昂首:“青木宗丹脈執事,藥塵子。林素心當年犯下大錯,被逐出宗門,她的百草堂根本沒資格參加大比。這邀請函,定是偽造的!”

他身後那群丹脈弟子紛紛附和:

“藥執事說得對!百草堂算甚麼玩意兒,也敢來青木宗撒野?”

“這老頭子帶著四個美女招搖過市,一看就不是正經修士!”

“說不定是魔道奸細,來我青木宗刺探情報的!”

圍觀人群越聚越多,不少人指指點點,看向葉塵五人的目光都帶上了懷疑。

月清璃面色一寒,正要開口,葉塵卻抬手製止了她。

他看向藥塵子,忽然笑了:“你說邀請函是偽造的?”

“當然!”藥塵子冷笑,“林素心早已不是青木宗的人,她哪來的邀請函?定是偽造的!依我看,你們這群人形跡可疑,應當立刻扣押,嚴加審問!”

葉塵不慌不忙,從懷中又取出一物——那是一枚青色玉佩,正面刻著“青木”二字,背面是一尊煉丹爐圖案。

“那麼,這枚‘青木客卿令’,也是偽造的?”

藥塵子瞳孔猛縮:“客卿令?!這……這怎麼可能?!”

圍觀人群也炸開了鍋:

“青木客卿令!那可是隻有對青木宗有大恩之人才能獲得的令牌,持令者地位等同內門長老!”

“這老頭子甚麼來頭?竟然有客卿令?”

“藥塵子這次踢到鐵板了!”

葉塵把玩著客卿令,這是昨夜林素心交給他的。據林素心說,這是她師尊當年留給她的信物,持此令者,在青木宗內享有諸多特權。

“現在,我還有資格參賽嗎?”葉塵似笑非笑地看著藥塵子。

藥塵子臉色青白交替,咬了咬牙,最終躬身道:“原……原來是客卿大人,方才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無妨。”葉塵收起客卿令,淡淡道,“不過藥執事方才說,要扣押我等嚴加審問?不知這是你個人的意思,還是青木宗的意思?”

“這……這……”藥塵子額頭冒汗,“是在下失言,在下失言!”

葉塵不再理他,帶著四女徑直走入山門。

身後,藥塵子盯著葉塵的背影,眼中閃過怨毒之色。他招來一名心腹弟子,低聲吩咐:“去查查這老頭子的底細!還有,將此事稟報藥晨大師兄!”

“是!”

進入山門後,立刻有弟子引路,將葉塵五人帶到客卿專屬的住所——一座獨立小院,環境清幽,靈氣充沛。

安置妥當後,火靈兒笑道:“夫君方才好威風!那藥塵子臉都綠了。”

花如夢卻蹙眉道:“我們初來乍到就樹敵,恐怕不妥。那藥塵子看起來不是心胸寬廣之人,定會報復。”

月清璃冷聲道:“兵來將擋。夫君如今有客卿令在身,只要不違反宗門規矩,他們不敢明著動手。”

葉塵坐在院中石凳上,若有所思:“林婆婆說得沒錯,青木宗內部果然不太平。那藥塵子明顯是針對百草堂,背後恐怕有人指使。”

他看向遠處雲霧繚繞的青帝峰,眼中閃過精光:

“明日大比,看來不會無聊了。”

就在葉塵五人安頓下來時,青木宗丹脈某處密室中。

藥塵子恭敬地站在一名青袍青年面前。那青年面容俊朗,但眉宇間帶著幾分陰鬱,正是丹脈大師兄——藥晨。

“大師兄,那老頭子有客卿令,我們動不了他。”藥塵子憤憤道。

藥晨把玩著一枚丹藥,淡淡道:“客卿令又如何?大比之上,拳腳無眼。你安排一下,明日虛仙組初賽,讓林嘯天與他碰面。”

藥塵子一驚:“林嘯天?法脈那位可是虛仙九層,萬一失手殺了那老頭子……”

“殺了便殺了。”藥晨眼中閃過冷光,“林素心那老不死的,隱居百年還不安分,竟敢派人回來。既然她找死,那就怪不得我們了。林嘯天欠我一個人情,此事他會辦妥。”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

藥塵子退下後,藥晨走到窗邊,望向百草堂所在的方向,喃喃自語:

“師尊啊師尊,當年你鬥不過我師尊,如今你的弟子,也鬥不過我。百草堂……這次就讓它徹底消失吧。”

夜幕降臨,青木宗各處燈火漸次亮起。

葉塵站在小院中,仰望星空,心中盤算著明日的比賽。

忽然,他感應到一股隱晦的神識掃過小院,雖然一閃而逝,卻沒能逃過他的感知。

“看來,已經有人盯上我們了。”葉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也好,正好藉此機會,看看這南疆大陸的水,到底有多深。

下章預告:初賽擂臺上風雲,九層修為震全場!青木大比正式開啟,葉塵首戰遭遇強敵。而暗處,藥晨的陰謀悄然展開。更讓人意外的是,五大世家之一的周家大小姐周紫萱,竟對葉塵產生了濃厚興趣……且看下章《擂臺首戰顯神威,世家千金生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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