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父親還是母親,都沒有了再去豆莢網和明朗風投去看看的意思,畢竟,今天上午對他們的衝擊已經夠大了。
他們一直到回到四合院後,還沉浸在震撼的情緒當中。
徐明問他們要不要去看看新買的四合院的時候,他們都沒有情緒,只說明天等和張瞳的父母見面後,後天再一起去看四合院。
徐明也不強求,反正四合院是當婚房買的,而且房產證上也是寫的徐明和張瞳兩個人的名字,等雙方父母一起去看也是合情合理。
下午的時候,徐明和張瞳陪父母去逛了逛京城的幾個商圈,在母親劉豔梅的力主之下,戴夢得珠寶(國貿旗艦店)買了金戒指、金項鍊和一對金耳環。
金戒指、金項鍊都分別鑲嵌了紅寶石,金耳環雖然只是純金,但是做工精緻,當然價格不菲,合起來差不多一萬元,母親想把這些首飾當作這次徐明和張瞳訂婚的信物。
是的,父母都認為,既然雙方家長都要見面,那麼順勢給徐明和張瞳訂婚,就是個很不錯的選擇了。
徐明和張瞳都表示無所謂,畢竟二人交往這幾年,已經心心相印,就算張瞳有時吃醋,也不過是二人間的小情趣而已。
張瞳表現出吃醋的日子,當天晚上,二人的夫妻生活就會特別的充滿激情!
搞得徐明都想整點么蛾子,讓張瞳經常性的吃吃醋了!
在戴夢得珠寶店,徐明仔細看了看,感覺他們的珠寶首飾做工相當不錯,於是趁父母和張瞳去看其他首飾的時候,直接找到了門店的主管。
徐明直接對著中年主管開門見山的問:“請問,你們店接受珠寶定製嗎?”
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徐明準備定製一對頂級的羊脂玉手鐲和一對羊脂玉戒指,在對張瞳求婚和結婚時用。
在問明白了徐明的要求後,中年主管沒法給徐明明確的答覆,喊來了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師傅,據主管介紹,這是一位十分有實力的揚州玉雕大師。
在徐明說了自己的要求後,這位玉雕大師表示,頂級的羊脂玉可遇不可求,單個的鐲子還好說,一對手鐲沒把握,倒是戒指用料少,問題不大。
而且要是名師精工細作,且採用頂級的羊脂玉,單個手鐲和兩個玉戒指,總體價格至少得150萬以上,說完,拿眼睛看著徐明。
意思很明顯,你一個小年輕,能拿得出這麼多錢嗎?
徐明當場就中了這位揚州大師的激將法,馬上就寫了一張50萬的支票,表示這是預付款,問他們五月份能拿到首飾不?
見到預付款徐明都直接給了,主管當即眉開眼笑,連連表示沒問題。
戴夢得珠寶國貿旗艦店去年一年的營收才1500萬多一點,徐明這一次出手,都能佔到門店去年一年總營收的10%了,絕對的超級大客戶屬於是!
欸,門店主管很奇怪,我一個浙省人,怎麼一股魯省味了,居然還用倒裝了?
當財務人員表示轉賬支票沒問題後,這位揚州的玉雕大師當即表示,頂級羊脂玉的料子店裡是沒有的,他馬上去XJ,親自去挑選玉料,絕對給徐明找到頂級的羊脂玉料。
由於手鐲是徐明準備在向張瞳求婚時用的,需要保密,所以等他從主管的辦公室出來,等候了半天的母親劉豔梅問他去幹甚麼的時候,只好推說也去看了下其他首飾。
理由很簡單,母親買的是訂婚的戒指,結婚的時候不也得和張瞳互相交換戒指嘛,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劉豔梅一聽也對啊,本來已經出門的她,轉身又要回頭去看戒指,想連結婚時候的戒指也一起買著,被徐明給攔住了。
“媽,訂婚呢,當然是雙方家長決定的,所以訂婚戒指你買沒問題,但是結婚的時候,結婚戒指得我們兩個買的,哪能讓父母給自己買結婚戒指的?”
母親還待分說甚麼,倒是父親徐建國看明白了徐明的意思,急忙攔住了劉豔梅:“小明說得對,這事確實是他們的事,小明也大了,咱們就別費心了。”
這事分明就是兒子早就有想法了,想給自己這未來的兒媳婦更加符合心意的首飾,自己夫妻倆越俎代庖算甚麼事?
“村裡哪個孩子結婚,不是父母準備彩禮的......”
不過還沒等說完,母親劉豔梅突然也明白了,村裡的那些結婚的男孩子,結婚時大多連個正經的工作都沒有,當然得父母準備所有的東西。
包括但不僅限於婚房、彩禮、婚禮酒席......
但是自己的兒子是村裡那些廢物點心嗎?
雖然有點小小失落,但是自己的兒子這麼能折騰,連美麗國那邊都搞了好幾個公司,還甚麼“股市”還是“古事”甚麼的也不明白,身家都好幾個億的刀樂了,確實也該讓他自己飛了。
張瞳眼力見還是不錯的,看出了母親劉豔梅有點失落,急忙上前挽住了母親的胳膊:“阿姨,晚上您請我吃飯行不?最近我老饞了!”
母親劉豔梅拍拍張瞳的胳膊,雖然知道她是在哄自己,但是依然很開心,笑著說道:“行,這裡有甚麼好吃的飯店沒有,你帶路咱一起去,正好嚐嚐京城的飯菜。”
接著,母親劉豔梅瞪了徐明一眼:“小明出來上學都快五年了,做菜的手藝一點都沒長進,這兩天吃他做的菜,還和五六年前一樣,嘗不到甚麼新鮮感!”
“阿姨,您要這麼說,我可無地自容了,我都不會做菜!阿姨,您是不是嫌棄我了?”
張瞳晃著母親的胳膊,不停的撒嬌!
雖然有點表演的成分,但是徐明相信,張瞳這樣的表現,絕對會讓自己母親老懷大慰。
果然,母親親熱的摸摸張瞳的臉,呵呵笑著說道:“哎呀,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還要上學,還要拍戲,還要唱歌,哪有空學甚麼做菜?”
“以後,家裡找個保姆就行了,現在咱們家諸縣的文具店,我也早就不管了,找個店長幫著看店,咱們沒必要甚麼都會做!”
徐明在一旁聽的直翻白眼,我的親媽啊,你剛才是怎麼說我來著?
吃兒子做的菜,您居然還要吃出新鮮感?
換到兒媳婦這裡,居然不會做菜也沒啥了?
這區別對待也是沒誰了!
不過,徐明還是很開心的,畢竟,世界上的幾種天敵,除了貓和老鼠、領導和下屬等榜上有名之外,媳婦和婆婆絕對也是排在第一序列的。
岳父和女婿最多算是半個仇人,媳婦和婆婆絕對是天敵!
不過一段插科打諢之後,母親也沒了剛才的小小失落感,而是被張瞳挽著胳膊一起走在前面,準備去找合適的餐廳吃飯。
徐明和父親徐建國對視一眼,只好無奈的提起放在地上的好幾個禮品盒和購物袋,充當拎包小弟......,呃,是拎包父子,默默的跟了上去。
老公(兒子)沒人權啊!
第二天下午,張父張母乘坐的國航班機準點降落在首都國際機場。
在機場的接機大廳,徐明見到了久違的張父張母。
整整一年沒見了,但是張父張母都沒有明顯的變化,畢竟二人都是高階知識分子,工作相對穩定,不像農村人一樣,過了四十來歲,老得就特別快。
徐建國和劉豔梅則仔細打量未來的親家,嗯,容貌都很是出眾,而且氣質高雅,哪怕是長途跋涉而來,看著有點疲憊,但是依然顯得風度翩翩。
張父張母當然也第一時間看到了徐明和張瞳身邊的兩個中年男女,自然很容易就猜出了,這就是徐明的父母。
對於親家親自來機場接機,二人自然是十分的滿意。
打量了一下徐建國和劉豔梅,張父張母也感覺很意外,雖然徐建國和劉豔梅的膚色都有點黑,確實像是農村的,但是氣質上還真不太像!
看這氣質,倒是很像生意成功的商人,而且還不是暴發戶那種。
不過二人隨即想到,徐明家早在近八年前就開始做文具生意,聽說現在是得力文具最大的經銷商,可不就是生意成功的商人嘛。
張父張母頓時把內心的一丟丟對徐明農村出身的遺憾丟在了一邊,哪怕徐明自己沒那麼多的成就,徐明家也是絕對的富裕家庭,未見得就配不上自己的女兒。
徐明可不知道幾位長輩已經表演過了大段的內心戲,和張瞳上前,很自然的接過了張父和張母手裡的行李。
四位長輩都帶著笑容,慢慢走近。
徐明趕緊給自己父母和張父張母分別做了介紹,四人基本都是同齡人,加上自己父母自從經商以來,各種高官富商也見過不少,所以,面對張父張母,並沒有甚麼侷促的表現。
四人第一次見面,很是官方的打了招呼後,徐明開著大切諾基帶著四人一起回了四合院。
張父張母表示長途旅行,也沒甚麼胃口,於是徐明也沒非要帶大家一起去外面餐廳吃飯,而是直接和母親劉豔梅一起下廚,張瞳打下手,給大家準備了晚飯。
吃完飯後,張父張母很是著急,立刻就要和徐建國、劉豔梅商量起了徐明和張瞳的婚事。
於是,四人根本就沒搭理當事人徐明和張瞳,而是圍坐在茶几邊,一條條的列出了徐明和張瞳結婚的相關事項。
甚麼確立婚約、送彩禮、訂婚儀式、選擇良辰吉日、拍婚紗照、發請柬、備嫁妝、迎親、舉行婚禮、辦婚宴、回門......,聽得徐明和張瞳面面相覷!
徐明雖然前世也經歷過婚禮,但是結婚的時候已經是2005年,而且是在單位和好幾對同事舉辦的集體婚禮,流程還真沒像這四位長輩商量的這樣複雜。
一時,徐明頭大如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