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4日,音協結束假期,正式上班。
徐明一早就來到位於朝陽區農展館南里10號音協門口,等候著劉煥和田鎮的到來,今天可是徐明加入音協的“大”日子!
徐明等了不到五分鐘,劉煥和田鎮就先後來到。
田鎮不但是自己旗下的歌手,而且認識了好幾年,老朋友了,推薦徐明參加音協自然是毫無問題。
劉煥也在徐明的濰市演唱會擔任過助唱嘉賓,也算是熟人了,他也樂於當徐明的推薦人。
兩人見到徐明都十分開心,做為老朋友,田鎮更是開起了徐明的玩笑。
“老弟,你這可不行啊,居然都不是音協的成員,這身份檔次可是有點低了啊!”
徐明給她一個白眼,要不是有人授意,哥們今天都不想來加入音協好伐?
倒是劉煥是個實誠人,說道:“加入音協也就那麼回事吧,現在音協裡論資排輩現象太嚴重,而且嚴重歧視流行歌手,進了音協也沒法證明甚麼,不進音協也不影響專輯銷量。”
徐明對著劉煥豎了個大拇指,別看人家劉煥又是大學教授,又是著名歌唱家,但是說話就是實誠!
而且通透!
在介紹人劉煥和田鎮的見證之下,徐明正式加入了華夏音樂家協會。
一般的普通會員入會基本上都是沒人理會的,頂多在每年音協開大會時到臺上站成一排,讓音協的其他會員認識一下。
如果是三年前徐明入會,估計大機率就是如此。
但是現在的徐明可不一樣了,攜金曲獎四項大獎的威勢,又有連續三年內地專輯銷量冠軍的加成,所以這次音協李主席特意安排了一個簡單的入會儀式。
於是,在音協現在人在京城的幾位副主席以及劉煥和田鎮的注視之下,徐明發表了謙虛且近似宣誓的發言。
“我十分榮幸,能夠加入音協這個大家庭。我將不忘初心,在協會領導的幫助和各位前輩的幫助下,持續提升自己,繼續努力創作。”
“希望我能在不遠的將來,不斷給大家帶來好的作品,為華語樂壇的持續發展貢獻一份自己的力量吧啦吧啦……”
主打的就是一個謙虛謹慎,放低身段!
李主席和幾位副主席還是很滿意徐明的態度的,感覺這小子雖然最近風頭過盛,但是本質還是不錯的,至少挺謙虛。
只有田鎮暗地裡撇嘴,她和徐明的接觸比較多,可是知道這廝的德性的,認識快四年了,可從來沒見過徐明對所謂的音協老前輩有過任何的尊重。
不過田鎮還是挺佩服徐明的,至少她學大不來徐明這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
幸虧徐明重生的福利只有先知術,要是有讀心術的話,準要吐槽這姐們,這本事自己也是重生以後才學會的好伐?
而且這本事很重要!
你要是早點學會了,兩年後就不會發生你的“怒摔話筒”事件了!
你的歌也就不會被禁播了!
這件事情老資歷的歌迷朋友都知道年華夏流行歌曲榜頒獎典禮,田鎮憑藉網路上歌迷們的投票,領先葉赫那拉英4000多票,獲得“內地最受歡迎女歌手”。
頒獎典禮當天,田鎮早已經安排了其他活動,所以通知主辦方無法到場領獎。
然後主辦方就開始了騷操作,秉承贊助商的要求,對於不能到場的田鎮不予頒獎,然後把獎項頒發給了排名第二的葉赫那拉英。
葉赫那拉英上臺領獎時,臺下噓聲四起,歌迷們大多不買賬,田鎮的歌迷們更是高舉田鎮的海報,以示抗議。
葉赫那拉英在臺上頓時演技爆棚,做為一名歌手卻不飆歌,而是狂飆演技,發表獲獎感言時,多次哽咽落淚,試圖引發同情。
特麼的,你不想要這個獎項,不上臺領獎不就得了,哭個der啊?
還不是博同情麼?
分明是想要這個獎!
典型的又當又立!?
那邊廂,田鎮的活動結束後,覺得自己沒到場是對主辦方的不尊重,為表示自己對主辦方的尊重,所以在晚會的中途,她火速趕到現場。
然後,整個人都斯巴達了,獎項已經頒發給了葉赫那拉英。
於是,這位性格耿直,不會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姐們當場發飆,怒噴主辦方暗箱操作,並在臺上公開質疑,聲稱“這個獎不領也罷”!
主辦方多次關掉她的話筒,試圖阻止她發言。
但是現場觀眾幾乎暴動,紛紛支援她完成發言。
田鎮於是得以正常發言,說完後,將話筒置於領獎臺上,扭頭離去。
所謂的“怒摔話筒”其實也是後來媒體的炒作,怒摔是沒有的,至少沒怒摔在地上。
就是不知道今世,這事還會不會發生?
畢竟,田鎮和葉赫那拉英的發展軌跡,已經被徐明這個小蝴蝶扇動翅膀,扇得有點和前世不同了。
前世葉赫那拉英的一些經典之作,已經被徐明薅了不少,版權全都賣給了田鎮。
現在葉赫那拉英因為少了幾首經典作品的加持,名氣相較前世,有了一定的差距,現在只是準天后級別,和田鎮已經有了一定的差距。
徐明感謝了劉煥和田鎮後,急匆匆的趕回了家。
這個時候,張瞳已經收拾好了行李,今天下午,無論如何也得趕到揚州,聽說張子恩導演在劇組已經開始罵人了!
再拖延不去,老頭怕不得活撕了徐明。
這次依然是張沖和彭莉莉做為徐明和張瞳的助理,一同趕往揚州,再次進組《上錯花轎嫁對郎》劇組。
這次徐明帶上了自己新買的膝上型電腦,估計在揚州和蘇州要待至少一個半月,完成《我的兄弟姐妹》電影的劇本創作後,就得開始創作《蝴蝶效應》了。
唉,又是一個忙碌的劇組,堪比徐明當年參加《雍正王朝》的時候。
晚上,徐明幾人在杭城中轉,然後終於乘坐火車抵達了揚州。
1999年的揚州是沒有民用機場的,徐明抵達揚州時,整整花掉了近六個小時。
劇組派車將徐明接到了劇組在揚州的大本營,揚州的瘦西湖賓館。
徐明和張瞳先去見了導演張子恩,為自己離開劇組長達兩個星期進行了道歉。
然後在老頭彷彿要殺人的目光中,施施然離開,又單獨來到了班主任謝圓的房間。
《上錯花轎嫁對郎》謝圓是製片人,全程跟組的,順便看著劇組裡十八位自己的學生。
徐明來到謝圓的房間時,邢家棟、張佳南、賈巖鵬幾個同學也在謝圓的房間裡,貌似神情激動的正在說著甚麼。
見到徐明進來,幾人都很開心,寒暄過後,徐明問:“我還沒進門呢,就聽見你們這鬧哄哄的,有甚麼開心的事?”
邢家棟性格相對沉穩,笑了笑沒說話。
賈巖鵬卻心直口快,憤憤對徐明說道:“我們正在說呢,今天拍戲時,導演要求張佳南露後背!劇本里也沒做這樣的要求啊,導演說是為了藝術,必須要犧牲!”
然後,賈巖鵬轉頭看了看張佳南:“張佳南當時都差點繃不住,當場差點痛哭!”
徐明怪異的看了賈巖鵬一眼,感覺這小子別有用心,貌似想要追求張佳南啊?
徐明說道:“露後背值得你們這麼激動?”
張佳南瞪了徐明一眼,但是還是說道:“讓我只穿個肚兜,全部後背都露出來了!要是讓張瞳這麼露,你願意啊?”
“我?我當然不願......”在張佳南刀子一般的眼神中,徐明明智的閉嘴。
突然又想起來,前世電視劇中杜冰雁結婚圓房的鏡頭裡,可是有尺度很大的吻戲的!
不知道這次張子恩導演會怎麼處理,估計這老傢伙還是會提出同樣的拍攝要求。
徐明想了想,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說道:“別聽導演胡說八道,甚麼為了藝術要犧牲要獻身甚麼的,藝術可沒有提過這方面的要求,都是導演太猥瑣。”
大家一起鬨笑起來,房間內外瞬間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頓了頓,徐明又說道:“行了,這事交給我了,我和導演說一下,看看能不能正常著裝補拍一下這個鏡頭,另外,往後如果有大尺度的鏡頭,我給你們擋了。”
徐明是有說這個話的底氣的,別看張子恩導演貌似權力很大,但是徐明既是男主又是主要出品人,徐明要是真的提出自己的要求,張子恩導演也得服從。
張佳南感激的對徐明說了聲“謝謝”,然後開心的走了。
邢家棟知道徐明肯定和謝圓有話要說,拉了一下賈巖鵬,示意一起走,但是賈巖鵬卻沒動,扭扭捏捏的不走,臉色還紅紅的。
徐明和這個傢伙畢竟一個宿舍來著,立刻就知道這傢伙準是也有甚麼想法,於是就說道:“老賈,說吧,有甚麼事?這可不是你的風格,扭捏的像個小姑娘!”
“明子,我,我,我也想重拍一個鏡頭。”
“啥鏡頭?人家張佳南連個男朋友都沒有,有些鏡頭影響不好,我當然得照顧她,能幫她重拍就幫她了,而且導演也未必聽我的,你不會以為我想重拍甚麼就重拍甚麼吧?”
“剛來揚州那天拍洗澡戲,導演讓我全部脫光了上衣下水,我不願意。他說鏡頭離得很遠,會很模糊的,不要緊,甚麼都看不到。”
徐明差點沒笑出聲來,這個“大白屁股”梗,看樣子今世還是逃不掉啊!
“那沒甚麼吧?大老爺們兒,脫光上衣下水洗澡,這不很正常,你年年夏天光著膀子去操場跑步,也沒見你不好意思。”
旁邊謝圓和邢家棟也拼命忍住,也就是沒笑出聲來而已,邢家棟嘴巴都咧到耳朵根了。
“第一遍沒過,他說古代洗澡又不是游泳,第二遍讓我邊下水邊脫褲子!”賈巖鵬氣急敗壞的說道。
“導演不是說了麼,鏡頭離得遠,甚麼都看不到嗎?就是為了追求一個真實感而已。”徐明繼續忍笑,這個梗,前世沙溢老哥可是被全網笑了很久的。
“你不知道,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我後來看了監視器,拍得......拍得可清楚了!”
看著賈巖鵬急赤白臉的樣子,徐明、謝圓和邢家棟終於忍不住了,同時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