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醒來,隨便對付了幾口飛機餐,說實話,實在不咋地,也就是馬卡龍還是不錯,別說,配著紅茶,六小口一個馬卡龍,吃得還是很暢快的。
但是張瞳沒吃過這種號稱“法蘭西甜品界愛馬仕”的糕點,直接兩口一個吃了下去,而且也沒配著喝口紅茶。
姑娘徹底低估了馬卡龍的甜度,齁得不要不要的!
不過徐明也沒充大頭,大聰明的給張瞳普及這種甜品的吃法,因為肯定得不到好臉色不說,還容易給兩人間增加隔閡!
所以奉勸年輕人,特別是小夥子們,越是面對自己心愛的姑娘,越不要表現得過於好為人師,真的很不討喜!
張瞳和徐明吃完飯後又閒聊了幾句,不知道甚麼時候又睡著了。
徐明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他被漂亮法蘭西空姐叫醒時,一時都不知道身在何地。
徐明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一點口水,然後依然有些茫然的看著空姐那美麗的面容。
法蘭西空姐雖然追求浪漫,但是看著徐明懵逼的表情,嘴角帶著口水,還以為徐明是個變態呢,傲嬌的“哼”了一聲,擰腚走了!
旁邊已經清醒的張瞳不厚道的geigeigei的笑了起來,很少見到這樣懵逼的徐明!
徐明持續懵逼中,不過徹底清醒後,回想起剛才空姐的神情,心頭恍然之餘又有點鬱悶。
特麼的,這法蘭西娘們是不是把我當變態和流氓了?
轉頭看著笑得快岔氣的張瞳,徐明不由無奈,你男銀被人家當變態看,有啥值得你笑的,還笑得這麼過分!
很快,法航的飛機準時降落在了巴黎戴高樂機場!
十個多小時的飛行,到達法蘭西時居然才剛剛下午,讓從來沒出國的張瞳姑娘感覺就很神奇。
不過到達巴黎市區的時候雖然才三點不到,但是時差和長途飛行的疲乏,讓十分嚮往巴黎的張瞳也沒了逛一逛香榭麗舍大街的慾望。
徐明和夏剛及侯廠長三個大男人當然對逛街更沒甚麼興趣,加上長途跋涉帶來的疲憊,毫不猶豫的決定直接去旅館休息。
青山工作室已經聯絡了兩位巴黎索邦大學的留學生,負責徐明一行四人在法蘭西的嚮導和翻譯工作。
兩位留學生已經在巴黎里昂站附近的睡美人酒店定好了房間,還早就訂好了5月12日去戛納的高速列車車票。
徐明一行四人乘坐計程車到達睡美人酒店時,還沒下計程車,就看到了兩位年輕人,手裡拿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愛在黎明”四個字。
徐明一行人走了過去,六人經過簡短的介紹,都瞭解了對方的基本資訊。
徐明瞭解到了兩位留學生,男的叫王寧其,索邦大學三年級的留學生,學哲學的。
女的叫楚芮,也是索邦大學三年級的留學生,法語專業。
這兩位留學生秉承了華夏的優良傳統,還挺會省錢的,訂了三個雙人間。
嗯,張瞳和楚芮一間,其他四個男的兩人一間!
搞得徐明就特鬱悶,我讓你給我省錢了嗎?
讓晚上還想和張瞳浪......漫一下的徐明有些掃興,墊補了一點王寧其和楚芮從金拱門買的漢堡炸雞啥的,倒頭就睡,既然不能浪,那就好好休息一下!
別說,青山工作室找的這倆留學生還是挺靠譜的,接下來兩天的行程安排的十分合理。
第二天上午,一行人逛了逛巴黎幾個著名的景點,經過一夜好睡的張瞳興奮的不得了,拉著楚芮問東問西,連自己男銀都顧不上了!
下午一行六人行程只有一個,盧浮宮半日遊!
看著楚芮遠比其他五人興奮的神情,徐明懷疑這是這小姑娘的假公濟私行為。
不過除了徐明和侯廠長興致缺缺之外,其他幾人還是很有興致的。
徐明本身就是一個半路出家的文藝工作者,加上知道盧浮宮好多展品都是仿品,真品一般都在庫房,所以興趣不大。
侯廠長則是商人和官僚的屬性多過教師和文藝工作者,周身雅骨不多。
盧浮宮(Musée du Louvre)是位於法國巴黎市中心的塞納河北岸的世界頂級博物館,始建於1204年,最初為防禦城堡,後經多位君主擴建成為王宮年正式作為博物館向公眾開放。
展覽面積七萬多平米,日常展覽藝術品超過三萬件,實際藏品規模超過四十萬件!
徐明之所以興趣缺缺,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是因為盧浮宮是收藏華夏藝術品最多的博物館之一!
公開的資料,商周青銅器和唐朝和宋朝的繪畫藝術品和明清的瓷器,數量就超過三萬件!
至於沒公開的資料,數量就沒沒法猜了,也許能有五萬件?
還是十萬件?
那特麼大多數都是當年從華夏搶來的!
很多年輕人都喜歡法蘭西,認為那是世界上最浪漫的國家。
但是同時也請不要忘了,法蘭西還是對華夏最不友好的國家之一!?
遠的不說了,就說法蘭西的電影明星。
蘇菲·瑪索相信沒有人不知道,而且估計是很多華夏人的夢中情人吧?
但是這位明星是位積極的“華夏黑”,表面上維持和氣,私底下可沒少詆譭華夏!
也許沒有莎朗·斯通那麼明目張膽,但是一直堅持到近六十歲還在黑華夏的明星,這位幾乎是唯一的一個了!
看著盧浮宮裡展出的那些華夏藝術品,特別是看到商代三羊紋青銅鬲鼎的時候,徐明感覺特別鬱悶。
隨口告訴其他幾人自己有些累,到門口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等他們,然後就抹身走了出去。
特麼的,有點看不下去了!
盧浮宮門口找不到任何能坐的地方,於是徐明來到盧浮宮旁邊的Michel Caldagues廣場,坐在長椅上玩著貪吃蛇,等著其他幾位出來。
這個年代,手機上的遊戲和娛樂內容,也只有貪吃蛇了!
好久沒提的槽,青山,呃,是徐明不知道該不該吐?
懷念好多遊戲,能看小說,能刷影片的智慧手機ing......
雖然孔老夫子說過,寫文章的事情和水字數沒有必然的聯絡,但是青山決定還是不水了!
為啥孔老夫子的著作《春秋》全是微言大義,一點都不水字數?
不是他老人家不想水,實在是水不成啊!
那時候寫文章是寫在竹簡上的,關鍵是竹簡可不是便宜東西,得省著用!
竹簡要用青銅錛、斧、鋸、鑿、削等專業工具,經過削片、刮青、殺青等一系列流程才能書寫,寫錯了還得用青銅刻刀進行修正。
所以,春秋戰國時期,人們寫字一定要微言大義,一個字都不能多!
這是歷史的必然選擇,現實條件就是如此,沒有選擇的餘地!
因此,孔老夫子才說,寫文章的事情,和水字數沒有必然的聯絡,如果有,請忽略!?
孔老夫子的名言,詳見第43章。
徐明邊玩貪吃蛇邊胡思亂想,卻沒注意到身邊多了個小男孩,聚精會神的看徐明玩遊戲。
這小孩哪見過貪吃蛇玩這麼溜的人啊,她媽媽玩的“蛇”連徐明的一半長度都沒有!
徐明的大蛇不僅長,而且還靈活!
“Lorenzo,que fais-tu là ? Ne dérange pas ce monsieur!”一句法語在徐明不遠處響起。
徐明從自己的大蛇上抬起頭,發現了自己身邊的小男孩和不遠處一位風韻猶存的中年女人。
小男孩調皮的吐了吐舌頭,跑向了中年女人。
女人走向徐明,又說了一句法語,徐明聽不懂,不過知道應該是抱歉之類!
不過哪怕徐明不懂法語,但是至少聽明白了這個男孩叫洛倫佐,於是徐明用英語說道:“Is his name Lorenzo? He’s so lovely!”
女人立刻明白了,徐明不懂法語,於是也切換成英語和徐明對答。
為避免水字數,自動翻譯成中文!
“謝謝您的誇獎,年輕的先生,希望洛倫佐剛剛沒有打擾到您!”
嗯,洛倫佐確實沒打擾到我,不過你剛才卻的確成功的打擾到我了,我那麼大的一條大蛇都掛了!
“媽媽,這位先生玩貪吃蛇可好了,他的蛇老長了,比你玩的可長多了!”小男孩給媽媽顛顛的解釋,自己剛才為甚麼看徐明的手機。
徐明剛看到女人時,就知道這是一位絕頂聰明的女人,別問為甚麼,問就是眼神好!
果然,女人的臉色紅了紅,顯然超大容量的大腦聯想到了甚麼!
這小夥子好高大帥氣,哪怕蛇不長,也是個受歡迎的男人!
徐明卻發現,欸,這女人好眼熟啊!
這不是伊莎貝爾·於佩爾嗎?
徐明前世看過她的電影《鋼琴教師》,那壓抑扭曲的表演讓人印象深刻。
對了,在《魯裕有病》裡,徐明也看過這位的專訪。
這位可是法蘭西國寶級的女演員了,一生深耕藝術片領域,算得上有藝術追求的電影演員,足夠稱得上一句法蘭西老藝術家了。
今年四十五歲的伊莎貝爾·於佩爾雖然沒有了年輕時的盛世美顏,但是氣質依舊很出眾。
不過徐明也沒和人家多說甚麼,隨意又誇了幾句孩子。
恰好,張瞳的電話也打了過來,徐明和伊莎貝爾·於佩爾說了句“騷瑞”,就禮貌的告辭了。
第二天清早,徐明一行六人從巴黎里昂站坐上了去戛納的高速列車,法蘭西的高速列車比華夏也快不了多少,六百多公里的路程,也得跑大概八個小時。
雖然說法蘭西的高速列車不比華夏的快多少,但是有鑑於兩國的人均收入水平和人口數量的差距,導致法蘭西的火車的車內環境卻是比1998年的華夏好不少。
不過徐明想到前世重生前華夏那時速近四百公里的高鐵,寬敞而又幹淨的車內環境,除了人手一部手機,戴著耳機誰也不搭理之外,比任何國家的火車都強!
所以,沒啥好羨慕的,遲早我們的火車比這些所謂的發達國家強!
我說的!
因為我特麼是真的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