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的氣氛,一直到四人來到了徐明的房間還沒徹底散去!
“我說田姐,以後說話能不能注意點,得,現在咱們四個,直接社死了!”
徐明忍不住抱怨!
“社死?甚麼意思啊?”張瞳的好奇心還挺強。
得,徐明撫額,又提前洩露一個網路用語!
“社會性死亡,簡稱‘社死’。最早出現在美麗國作家托馬斯·林奇的《殯葬人手記》。書中將‘社會性死亡’描述為一種被社會群體排斥的狀態,屬於社會學研究的嚴肅課題。”
“後來,這個詞在六十年代後期,被引申為個體因行為或事件被社會邊緣化的現象。”
“剛才咱們跟猴子一樣,被全校園幾百人圍觀,就是典型的社會性死亡,唉,可憐我一世英名啊,被田姐這大嘴巴給破壞殆盡!”
張瞳最喜歡看自己男銀裝逼,呃,不是,這副文化人的表現了!
眼睛亮晶晶的望著男銀,滿臉的崇拜。
要不是還有田鎮和陳銘還在身邊,這妮子高低得撲男銀懷裡膩歪一個小時。
聽完徐明的介紹,感覺漲了姿勢,呃,漲了知識的田鎮和陳銘也感覺茅塞頓開。
同時,本來已經放下這事的田鎮也再次尷尬了差不多兩秒鐘。
最多兩秒鐘,因為京城大妞的尷尬從來不超過三秒。
“徐明,別說了,趕緊的,你不是說早就有靈感了嗎?趕緊作詞作曲,我昨天可是聽張瞳說過的,你這一個月不到,就給她創作了好幾首歌!”
徐明眼睛立刻盯著張瞳,好你個小妮子,沒想到你這如花似玉的人也背叛革命了?
改天有機會,高低得讓你練習一個小時的樂器!
“田姐,我這次來,連個吉他都沒帶,也不好創作啊。”
“有有有,我帶了!”陳銘趕緊舉手。
不多時,陳銘拿了一把民謠吉他走進了房間。
徐明定睛一看,嗬,居然是鴿子吉他(Dove),小眾但是精品!
嗯,裝逼的時候又到了!
徐明先拿了一張樂譜紙,然後裝著苦苦思考的樣子,寫寫畫畫了小二十分鐘。
然後,徐明接過陳銘手裡的吉他,慢慢的自彈自唱,對曲譜進行修改。
張瞳看著自家男銀這自信的樣子,內心滿是驕傲!
田鎮還是第一次見有人這麼創作的,目瞪狗呆。
只有陳銘不著痕跡的撇撇嘴,這吉他水平,最多業餘十級!
也就嗓音條件很不錯!
但是,人家會創作啊,這才二十分鐘不到,曲譜就出來了好伐?
而且聽著好像很不錯的亞子!
田鎮早就有點按捺不住了,好不容易等徐明改過一遍,急忙搶過曲譜。
可惜這姐們彈吉他也就是勉強分得清哪是一弦哪是六絃的水平,田鎮把目光轉向陳銘。
“我,我也剛開始學沒多久。”陳銘囁嚅著說,沒錯,別看這姐們剛鄙視徐明的彈奏水平,其實她也是個初學者。
“我彈你唱,我差不多記住譜子了!”
徐明見在場沒一個能打的,當仁不讓的給田鎮伴奏!
別說,這首《默》還真是特別契合田鎮的聲線。
哪怕是第一次,嗯,是第一次唱這首歌,多少有點磕絆,但是聲音的質感真是沒得說!
用一個字形容,就是真特麼的還挺好聽!
陳銘做為專業歌手,一下就聽出了這首歌的質量,而且簡直就是給田鎮量身定做的!
有點小羨慕怎麼辦?
陳銘不著痕跡的偷瞧了徐明一眼,想著怎麼也能和這貨搞......一首歌出來。
這歌聽著,還真是越聽越好聽。
曲子旋律好聽就不說了,聽聽這歌詞!
“我被愛判處終身孤寂!不還手,不放手!”
聽聽,這歌詞聽著就過癮。
文藝女青年屬性爆棚的陳銘都有點上頭了!
唱完一遍的田鎮更是興奮,哎媽呀!這歌唱著可真過癮!
徐明一看,就知道這歌和田鎮相性相符,直接從自己行李箱裡拿出一張空白的歌曲版權授權合同,瀟灑的在空白處填上歌曲名字,授權費用空著,然後簽名。
“田姐,覺得歌值多少錢,你回去讓老王和老彭去談去,咱們姐弟不談這個!”
田鎮開心的接過授權合同,話都沒說一句,擰腚就跑出了徐明的房間。
像極了那啥拔甚麼無情的傢伙!
欸,不過你一女的,話說哪來那東西?
見田鎮跑了,留在徐明房間的陳銘感覺自己像個電燈泡。
徐明老幫菜了,哪能看不出陳銘的尷尬,於是把手裡的吉他還給陳銘,連聲稱謝!
“陳姐,別說,您這吉他雖然小眾,但是音質還真不錯。”
陳銘乾巴巴的回了句,滿腦子除了尷尬就是想著怎麼才能也從徐明那裡搞一首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回答了啥,稀裡糊塗就出了徐明的房間。
雖然很想趁熱打鐵,和張瞳探討一下演奏技巧,但是時間已經九點多,張衝那小子也住這個房間,隨時會回來,實在是有點難受。
張瞳自然看出了徐明的齷齪想法,傲嬌的“哼”了一聲,扭著小翹臀也走了。
《將愛情進行到底》的拍攝可謂十分的無趣,哪怕徐明覺得自己演的爛得一批,張一白這傢伙照樣喊過!
不過想到這貨以前只拍過歌曲MV,又想起往前數幾年華夏內地歌曲MV那貧瘠的劇情,可憐的佈景,徐明突然理解了張一白。
別說,徐明以前參加的劇組,不是陳家林、夏剛這樣的老牌導演,也是少紅大師這樣的文藝女,呃,老女青年,最次也是馮褲子這樣的未來大佬,吃慣了細糧,還真吃不慣張一白這樣的粗糠!
當然,張一白以後會好的,後來他導演的《開往春天的地鐵》、《匆匆那年》等作品,質量還是不錯的。
而且這傢伙還執導了《我和我的祖國》中的“相遇”單元,稱得上功成名就。
但是他的這部處女作,張一白還真沒怎麼進入狀態!
加上這部劇裡還是有一些狗血的劇情,其實徐明特想給提提建議,儘量改一改的。
但是想想又覺得沒太大必要,要是真要改得很理智很絲滑,可能未必受年輕人的歡迎呢!
就像窮瑤、郭小四和死丫頭的一些作品,明明看了心理不適,但是還是有很多年輕人看。
沒辦法,人的大腦發育是階段性的。
閱歷這個東西,真的只能靠時間來積累!
而且,徐明也想到一個問題,這可是他自己第一部擔當男主角的電視劇,要是出道即巔峰,還真未必是好事!
無論哪個年代,總有一些人會黑你的!
要是後續自己表現稍微差一點,甚麼傷仲永啊,小時了了大未必佳等等,就會一股腦的安你頭上了!
這也是徐明為甚麼EP里加上《兩隻蝴蝶》,第一張專輯搞首《傷心太平洋》,第二張專輯裡來首《老鼠愛大米》的原因。
適當的瑕疵,能讓你更接地氣。
當然,徐明的第三張專輯,那可是華夏風專輯,徐明打算要全部創作精品!
事關反向文化輸出,絕對不能有瑕疵!
別的專輯可以有毛病,這張專輯絕對不能有!
《將愛情進行到底》的拍攝平淡無波的繼續,很快就到了三月底。
三月底,某天下午,拍攝計劃中沒有徐明的戲,徐明就回了旅館。
趁這個機會,規劃規劃自己的第三張專輯。
想起自己前段時間創作的《發如雪》、《蘭亭序》等等,總覺得總體質量有點不太夠,是不是該把華夏風最頂尖的幾首也加上啊?
得了,《東風破》、《煙花易冷》、《赤伶》也別留手裡了,就這幾天,也給安排上!
甚麼?你說《赤伶》不是華夏風,是戲腔歌曲?
那就對了,要的就是戲腔,徐明可一直沒忘記給韓鵬和隋春榮的承諾呢!
無論如何,這張華夏風專輯,都要做成自己的巔峰之作!
一直到張衝回房間休息,徐明還一直在小茶几上寫寫畫畫,規劃自己第三張專輯。
已經創作完成的《發如雪》、《蘭亭序》、《辭九門回憶》、《江南》、《紅塵客棧》、《年輪》、《半壺紗》、《天下》,再加上剛剛定下來的《東風破》、《煙花易冷》、《赤伶》,嗯?十一首?
強迫症發作的徐明,難受的渾身癢癢。
去掉一首湊十首吧?哪個都不捨得。
要是再加一首呢?感覺無論加上哪首,都多少有點不搭的亞子!
主打就是一個難受!
唉,算了,牛皮不是吹的,泰山也不是壘的,慢慢來吧,反正錄製專輯得九月份呢!
接下來的一個下午,徐明借了陳銘的吉他,用了一下午的時間,把《東風破》、《煙花易冷》、《赤伶》三首歌創作了出來。
陳銘和她的助理在徐明去借吉他時就跟了過來,眼睜睜的看著徐明一下午的功夫,三首精品歌曲就創作了出來。
每一首都是經典啊,要不是都是男聲歌曲,好想搶一首過來啊!
陳銘心裡就和長了草一樣,到最後,看著徐明的眼神都變得異樣了。
陳銘的助理是她表姐,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一眼就看出了陳銘的異常,趕緊用手捅捅陳銘的胳膊,用口型無聲的問道:“怎麼了?”
陳銘知道自己剛才的表現有點讓人誤會,看了看正沉浸在創作中的徐明,拉著自己助理走出了徐明的房間。
“姐,我自從1997年後,就沒再碰到啥好歌了,都淪落到演電視劇來維持人氣了。我想和田姐一樣,也向徐明邀歌。”
“姐,你剛也聽了,徐明創作的歌,質量是真高啊,要是有首質量差不多的,我下一張專輯的主打歌不就有了!”
助理想了想說道:“這還真不太容易,你看田鎮那是和她多年的老朋友,張瞳更不用說,是人家女朋友,咱還真不好開口。”
“姐,怎麼辦?你給我想個辦法唄!”
陳銘一把抓住表姐的手,急切的問道。
“有個辦法,可能管用。”
“你不是和羊城索尼聲像的合約年底到期嗎?最後一年也沒啥解約費,何況對方這一年也明顯沒想給你製作專輯的意思,提前解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