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目瞪狗呆,畢竟在美術班上了一年半的課了,他很清楚,藝考總分300分取得230分以上的難度有多大。
以袁秀麗現在的水平,想在央美的藝考中取得230分以上,難度幾乎是地獄級!
這意味著,她必須要在報考央美的大幾千名考生中取得百名以內的名次,難度比考取北電也差不了多少!
這丫頭一定是瘋了!
徐明扭頭就又去找了班主任方從喆,開門見山的問道:“方老師,以您多年的經驗來看,咱們班有人存在考上央美的希望嗎?”
方從喆想了想說:“希望不大,央美去年六千多藝考生報考,最終各專業加起來錄取了九十多人,今年估計情況差不多。不過中央工藝美院的話,咱們班倒是有兩、三個人有點希望,袁秀麗和費裕民的希望比較大。”
“剛袁秀麗跟我聊天,說她想報考央美,我也覺得她有點欠考慮了。”徐明趕緊把袁秀麗的想法告訴了方從喆。
“這丫頭瘋了吧?無論是文化課還是專業課,她現在的水平想沒任何希望考上央美的!不行,我得找個時間好好和她分析一下!”
徐明見目的達到,忙附和方從喆,說:“咱們學校好像從來沒人考上過央美吧?我也覺得袁同學有點好高騖遠了!”
方從喆眼神怪異,看著徐明說:“如果是你的話,倒是有機會上央美,估計只看文化課,央美也能破格錄取你!”
徐明被方從喆的眼神看的發毛,趕緊說:“方老師,您知道我的志向的,我是不會改變初衷的。”
沒等方從喆回答,徐明一溜煙跑出了方從喆的辦公室,彷佛後面有瘋狗追著一樣。
徐明安排好了一切,專心的開始準備期末考試。
因為這次考試的成績單要做為報名材料上交給北電,徐明想考出自己的最高水平,讓北電在藝考中要淘汰自己時也得考慮一下。
淘汰如此文化課成績的考生,會不會成為當年如同淘汰姜聞一樣的醜聞。
徐明之所以執著於高考儘量考魯省文科前三,根本原因也在於此!
是的,徐明再次患上了火力不足恐懼症!
要把一切意外因素統統排除,要的就是萬無一失!
時光如梭,很快年正式來到了。
如果放在後世,學生們怎麼也得組織個元旦晚會啥的,但是現在的學生們,既沒有聖誕節也沒有元旦晚會的概念。
無論高一還是高三,大家能想到的,只有還不到兩個星期就要來臨的期末考試。
徐明把一切可能影響考試成績的事情徹底放下,計劃中的《地心末日》大綱暫時停掉,不去彭玉倫的小院練習吉他,也推掉了隋春榮和韓鵬的表演課,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文化課的學習當中。
一切都為了藝考報名時那亮瞎所有人眼睛的成績單!
兩個星期的日子在徐明刻苦的學習過程中悄然而過,終於,時間來到了1995年1月12日,褚縣一中期末考試來臨了。
這次期末考試除了時間安排與高考不同,其他一切都遵循高考規則。
上午考兩門語文和數學,各一個半小時,下午考英語,第二天上午考政治和歷史。這樣1月13日晚自習,估計徐明就能拿到自己的成績單了。
不過絕大多數學生看到考試安排,都是心裡叫苦,這考試安排也太密集了,難度比高考還大吧?
第一場考試是語文,按照徐明做語文試題的慣例,先翻到最後看作文題。
作文題目是從時代楷模談精神傳承的當代意義,要求寫作一篇不少於800字的議論文。徐明不由嘆氣,老生常談的題目,很難出彩啊。
徐明決定寫現在的高中生很難想到的紅色精神,從紅色基因的歷史傳承,寫到其對現在社會的價值,包括青少年的價值觀塑造和學校在其中的作用等等。
理清思路,徐明用了四十分鐘的時間完成了作文,從頭再讀了一遍,感覺發揮不如上次期中考試,但是也沒甚麼好辦法,畢竟題目限制在這裡。
徐明回頭再做其他題目,十分的順暢。
其實事情也簡單,徐明就算所有創作的本質其實都是文抄,但是畢竟兩年多來也已經寫了上百萬字的作品,回頭再看高中語文的知識,自然是駕輕就熟。
第二場考試是數學,徐明這次和做語文試卷一樣,先翻到最後看了看計算題和證明題,發現五道大題除了第四題難度比較大,其他題目難度都不算大,而且自己都在教輔書中做過,知道數學至少不會拖自己後腿了。
按部就班的做完所有數學題,徐明發現只用了一個小時多一點,於是又仔細的把所有題目都檢查了一遍,爭取做到盡善盡美。
下午的英語考試對徐明來說十分輕鬆,對於經歷了裴瑩兩個多月的地獄式強化的徐明來說,這種高中水平的英語堪稱手到擒來。
徐明用了半個小時多一點的時間,就完成了考試。
甚至都懶得進行檢查,除了最後的作文,徐明不認為自己會丟任何分數。
第二天的政治和歷史也沒啥好說的,特別是歷史,以徐明的兩世的知識儲備和不俗的記憶力,更是小菜一碟。
考完試後,所有同學都象出欄的神獸一樣,嗷嗷叫著四散而去。
徐明還得等待晚自習時候的成績單,也就沒有回家,而是回了教室,拿出稿紙,趁現在難得的清閒時光,先把《地心末日》的大綱寫出來。
畢竟從藝考報名到藝考結束,自己所有的時間都支離破碎,而且多在京城,正好順手把《地心末日》創作出來。
藝考結束後,自己所有的精力都要放在文化課的學習上了,利用高考前最後三個月的時間,徹底梳理一遍文化課,考一個讓北電震驚的文化課成績出來。
所有的同學都或者回家,或者找地方玩耍去了,所以教室裡只有徐明一個人。
徐明正好樂得清靜,下筆不停的寫著《地心末日》的作品大綱,很快就進入了了一種近似物我兩忘的狀態。
等到徐明寫下作品大綱最後一個字,抬起頭來時,發現窗戶外面已經徹底暗了下來,低頭一看手錶,已經快六點了。
徐明對自己的狀態很滿意,從下午兩點到六點,近四個小時的高度專注,前世的自己是無論如何做不到的。
看看手裡的作品大綱,徐明更是滿意。
和《後天》一樣,徐明同樣對《地心末日》的故事進行了大量魔改,不光增加了華夏提供了地心飛船的關鍵製造技術和製造材料,還承擔了全世界網路輿論的控制任務。
而且最後地心飛船在重啟地心時,也是兩位華夏科學家先後壯烈犧牲,做出了最重要的貢獻。
這次徐明決定先把《地心末日》的作品大綱先給裴瑩過目,讓她對故事有個大體的概念,自己創作完成作品後,第一時間就請裴瑩翻譯成引文版,儘早在歐美出版發行。
徐明急匆匆的從教室出來,先去校門口的前幾天剛開的一家影印店,把《地心末日》的大綱影印了一份,匆匆在附近的小吃店吃了簡單的晚飯,就直接去了李長興的辦公室。
李長興和方從喆都已經在李長興辦公室等待徐明,見到徐明終於來了,李長興笑罵道:“你這小子倒是沉得住氣,這個點才過來,我和你們班主任連飯都沒吃,正在研究你的成績單呢!你小子是不把我們嚇死不算完啊!”
說著,李長興把手裡的成績單遞給了徐明。
徐明接過來,仔細一看,也知道為甚麼李長興和方從喆飯都不吃,卻在研究自己的成績單了!
看著蓋著鮮紅的學校公章的成績單,徐明都感覺到有點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