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頭看向謝七殺和李天贏道:“七殺老鬼,天贏老鬼,你們再不出手,你們這好徒弟就沒了,疊加法陣的威力你們也知道,他撐不了多久的。”
李天贏負手而立,目光落在光幕上,淡淡道:“在等等。”他的聲音平靜,沒有半分波瀾。
謝七殺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光幕。
他的目光落在李不凡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這個弟子,比他想象的還要強。
最後,巨劍擊破五色靈光,向著李不凡壓來。那星光長劍勢如破竹,將五色靈光層層擊碎,直刺李不凡的頭頂。
劍還未至,劍氣已經到了,切割著李不凡的面板,在他身上留下道道血痕。
而此刻,李不凡直接將金光喚回。
他亦是底牌盡出,大日金陽焰,去!
一道耀眼的光芒從他體內湧出,金色的火焰在他身周盤旋,散發著熾熱的氣息。
那光芒如同太陽,將整個陣法都照得通亮。
火行旗內,那道火焰虛影看著這一幕,嘆道:“還是低估這小子了,竟然還煉化了大日金陽焰。”他的聲音中滿是驚訝,也滿是讚賞。
焚心火,去!一道紫色火焰懸浮在李不凡的周身,火焰呈深紫色,散發著妖異的光芒。
它在大日金陽焰的光芒中,如同一個沉默的守護者,靜靜地燃燒著。
百川歸海,給我煉!
他再次強行牽引來元氣,天地元氣從四面八方湧來,在他頭頂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然後,他讓焚心火將那些元氣點燃,煉化成真氣。
焚心火有生生不息的特性,能夠將天地元氣轉化為真氣。
源源不斷的天地元氣,宛若薪柴,經焚心火煅燒,化作真氣洪流,向著李不凡體內灌注。
他的真氣在飛速恢復,面色也漸漸變得紅潤。
大日金陽焰化作一道火焰長刀,直接向著巨劍而去。
金色的火焰刀與星光長劍碰撞,發出刺耳的嘶鳴聲。火花四濺,星光四射。
而李不凡操縱赤火流漿,九陽護體開,只由赤火流漿構成的黑色光罩,直接將那些昏迷弟子全部罩住。
他直接凌空而起,向著一名陣峰弟子而去。
火焰長刀與星雲長劍碰撞,再次形成了僵持之態。
大日金陽焰中那股焚山煮海之力亦是爆發出來,金色的火焰灼燒著星光長劍,將劍身上的星光一層一層地剝落。
星光長劍都隱隱有被煉化之樣,劍身上的光芒越來越暗。
那些陣峰弟子說道:“蔣師兄,這火焰太猛,要堅持不住了!”
有幾名弟子體內真氣即將耗盡,不得不從懷中取出元石,握在手中,瘋狂地抽取其中的元氣,來補充真氣。
蔣知遙咬牙道:“堅持,再堅持!他就快撐不住了!他一個人,不可能比我們這麼多人耗得更久!”他的聲音中滿是急切。
而李不凡已經來到了一名陣峰弟子面前。
雖然隔著陣法,但是那名弟子亦是感受到了李不凡的威勢。
那威壓如同實質,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蔣知遙大聲道:“別怕!有著陣法之力阻擋,他攻擊不到你!”
“是麼?”李不凡嘴角微微上揚,手上真氣湧動,萬載冰棺,凝!
一道冰棺瞬息凝成,寒氣逼人,直接將那名陣峰弟子包裹進去。
冰棺將那人凍結在其中,他的表情凝固在驚恐的瞬間,動彈不得。
蔣知遙見狀,再次傻眼:“甚麼?怎麼可能?有陣法之力阻攔,任何真氣都無法透露,難道你這冰棺,乃是神識攻擊?”
李不凡淡淡道:“不錯,不過沒有獎勵。”他的聲音平靜,如同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蔣知遙罵道:“該死!”他沒想到,李不凡的神識攻擊竟然能穿透陣法的防禦。那名弟子被關入冰棺之中,失去了意識,而陣法也因為少了一人,無法穩定維持。
光幕開始劇烈地震顫,陣紋忽明忽暗,彷彿隨時都會崩潰。
蔣知遙手印變化,大聲道:“所有人全力出手,否則我們就要被他逐個擊破了!”
“他只有一個人,我們還有這麼多人,不信耗不死他!”
“是!”所有人運氣自身剩餘的真氣,將全部的力量都灌注到陣法之中。
星雲長劍威勢更盛,星光大盛,壓迫著大日金陽焰化作的火焰長刀,將它壓得節節後退。
而李不凡則是取出一滴元液,吞服下去。元液入腹,化作一股磅礴的元氣,
在他體內炸開。他周身真氣再動,經過百川歸海與元液之功,他的真氣再次恢復了一半有餘。
“五行合一!”不過這次與之前不同,李不凡整個人都向著巨劍而去。
七殺刀直接斬在了巨劍之上,五行融合,相生之間的五行融合,爆發出的五色靈光比之前單純的五行合一更加強大。
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五種力量迴圈往復,威力倍增。
大日金陽焰之力加持著七殺刀與貪狼刀法之力,金色的火焰在刀身上跳躍,與五色靈光交織在一起。
星雲巨劍的劍尖開始碎裂,化作點點星光消散。
隨即,碎裂從劍尖蔓延到劍身,層層崩滅,最後徹底消失。
“給我破!”李不凡大吼一聲,聲如龍吟虎嘯,震得人耳膜發痛。
他揮刀斬向劍柄處的重力陣,一刀劈下,那重力陣被他的肉身之力直接打碎,化作虛無。
至此,陣法破滅。
而操持著陣法的蔣知遙等陣峰弟子,也是遭到了陣法破碎的反噬之力。
他們一口鮮血噴出,氣息虛弱,絲毫力氣都沒有了,被起浪掀了幾個跟斗從空中落下。
做完這一切,李不凡亦是從空中掉落,狠狠地砸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大坑。
他躺在坑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是傷,鮮血浸透了衣衫。
但他還活著,他看著灰濛濛的天空,嘴角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