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餘的刀峰弟子還勉強維持著陣型,將李不凡護在中間。
他們身上滿是傷痕,衣衫被鮮血浸透,真氣幾乎耗盡,但他們的眼神依舊堅定,手中的長刀依舊緊握。
他們知道,身後是他們的領頭人,亦是他們刀峰奪得旗幟的希望,只要他們還站著,就絕不會讓任何人越過他們。
隨著那些人再次逼近,不知誰先喊了一句:“進攻!”九名刀峰弟子徹底放棄防禦,直接向著其餘各峰弟子反攻而去。
九名刀峰弟子如同九柄出鞘的利刃,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衝入敵陣。
氣勢如虹,刀氣縱橫,他們不顧生死,只攻不守,每一刀都拼盡全力,每一刀都帶著以一換一的決心。
眾人亦是被刀峰弟子這狹路相逢勇者勝的精神震驚了。
他們沒想到,這些已經油盡燈枯的刀峰弟子,竟然還有如此鬥志。一時間,竟被他們衝得有些慌亂。
但是,實力的差距擺在這裡。即便是刀峰弟子各個驍勇善戰,卻也沒辦法抵擋人數的差距。
眾峰弟子穩住陣腳後,再次出手,各種攻擊鋪天蓋地地砸向那九名刀峰弟子。
刀光、劍影、拳風、掌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毀滅的洪流。
九名刀峰弟子雖然拼死抵抗,但終究寡不敵眾,一個接一個地被擊倒,口吐鮮血,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杜淮看著滿地的刀峰弟子,嘴角微微上揚,道:“好了,這些刀峰弟子已經清除了。接下來,就是奪旗了。”
那些刀峰弟子身上已無半點戰力,但他們的眼睛還睜著,眼中滿是不甘。
他們掙扎著,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向著李不凡爬去,用自己的身體,築起了最後一道防線。
杜淮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他抬手,真氣湧動,準備出手將這些礙事的刀峰弟子徹底清理掉。
這時,有人說道:“杜兄,且慢!這九峰會武雖然是比鬥之地,但看刀峰弟子此時狀態,若是在出手,他們恐有性命之危。”
杜淮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淡淡道:“沒辦法,事到如今,即便是出了甚麼事情也只是他們咎由自取。九峰會武,本就是爭鬥,婦人之仁,只會害了自己。到時候若是宗門責怪下來,我杜淮一人承擔。”
他的聲音冷硬,沒有半分猶豫。隨即,他便出手,一道寒芒從他指尖飛出,直刺那些護在李不凡身前的刀峰弟子。
而這時,在那盤坐的李不凡卻是發生了異動。
火光依舊沖天,將整個戰場照得通紅。
但李不凡卻不在盤坐在原地,不知何時,他已屹立在眾人身前。
他抬手,直接將杜淮打來的攻擊泯滅。那寒芒在他掌心消散,如同從未存在過。
他淡淡道:“杜兄,你這麼做可是有點不厚道啊。趁人之危,可不是君子所為。”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冷意。
杜淮瞳孔一縮,心中大驚。他沒想到,李不凡竟然在這個時候醒了。
而且看他的氣息,比之前強了何止一倍。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想要拉開距離。
然而,李不凡沒有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身形直接消失在原地。
風火遊離步全力施展,霎時殘影驟現,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如同一道流光,劃破長空。
李不凡周身纏繞著風火,此時他已經來到了杜淮的面前。他沒有持刀,直接一拳轟出——龍虎拳!龍騰虎躍!
一拳轟出,龍吟虎嘯,拳風化作青龍和白虎的虛影,張牙舞爪,咆哮著向杜淮撲去。
杜淮亦是反應過來,真氣湧動,試圖抵擋這一拳。
然而,李不凡經火行旗淬鍊之後,修為再進,身上暗穴全開,同時肉身和神識亦是得到淬鍊,龍虎金身功和胎息練神術都有了不小的精進。
這一拳,即便是杜淮有所防備,卻亦是被擊飛。
他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滑行數丈,才停下來。
李不凡卻沒有停手。龍虎拳九式,被他一招一式施展起來,每一拳都帶著摧山裂石之威,每一拳都蘊含著龍虎之力。
配合著龍虎金身功,李不凡周身龍虎纏繞,發出龍吟虎嘯之音,駭人心神。
他的身形在人群中穿梭,拳拳到肉,每一拳都宛若山嶽狠狠砸在杜淮的身上。
直至李不凡九招施展完畢,杜淮已經身體癱軟,昏迷過去。
他的身上佈滿了拳印,氣息微弱,完全失去了戰鬥力。
李不凡收拳而立,目光掃過眾人,淡淡道:“諸位,不知道這旗幟歸我,還有甚麼意見嗎?”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此時,李不凡背後龍虎虛影顯現,周身真意流轉,這一句話他還用上了精神手段,極具壓迫感。
那些弟子一時都沒有說話,他們看著李不凡,眼中帶有些許懼色。
他們知道,眼前這個人的實力凌駕於他們之上,不論是他們中的誰,都不可能如此乾淨利落地將杜淮擊敗。這份實力,宛若一道無形的大山,壓在他們的心頭之上。
而這時,有人喊道:“大家一起上,我就不信,他一個人能打敗我們所有人!”
“是啊!上!他只有一個人,我們這麼多人,耗也能耗死他!”其他人也紛紛附和。他們不甘心就這樣認輸,不甘心旗幟被刀峰奪走。
李不凡自打敗杜淮之後便暗中調動天地元氣,施展千絲水縛。
水絲無形無質,卻堅韌無比,在眾人不知不覺間,已經纏繞在了他們的身上。
當眾人要行動之時,卻發現自身竟然莫名其妙地受到束縛,動作變得遲緩,如同陷入了泥沼。
他們的面色大變,想要掙脫,卻越掙越緊。
李不凡沒有給他們機會,直接動手。亂江山!西北望!殺破狼!勤王保駕!九州定!
貪狼刀法五大殺招,輪番施展,異象漫天,直接將眾人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