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李不凡卻是看到了其中的不同。這兩天伏擊的弟子之中,有冰峰、炎峰、體峰等等,各峰都有,唯獨有兩峰之人他沒有遇到——那就是雜峰和陣峰。
李不凡心想:或許這些峰內亦是有人與他想法一致,故而藏匿了起來,沒有露面。他們或許也在暗中觀察,等待時機。
秘境之外,各峰峰主和長老們圍坐在光幕前,觀看著秘境中弟子們的表現。
謝七殺看著光幕中李不凡帶著刀峰弟子伏擊其他峰弟子的畫面,忍不住笑罵道:“我真服了,這小子平日看起來倒是挺光明磊落的,沒想到一進秘境,還有這陰險的一面。”
“又是埋伏,又是偷襲,哪有半點刀峰弟子的樣子?刀峰弟子,應該堂堂正正地正面迎敵才對。”
李天贏笑道:“甚麼陰險?這叫智慧。兵不厭詐,懂不懂?當年你要是能有這小子的智慧,也不至於被人趕得到處跑。”
炎蒼玄也是點評道:“這小子的火焰培育得可是不一般,能輕易的化解我炎峰弟子的火焰,想必他他那赤火流漿,已經進化到了五品。”
“要不老謝,到時候你把這小子送我炎峰去吧?我炎峰正缺這樣的人才。”
謝七殺冷哼一聲,道:“免談。你炎峰上的那個爛攤子還沒收拾好,把這小子送去,讓他遭罪去嗎?”
李天贏也道:“你也是,堂堂一個峰主,話語權還比不上一個長老。你那炎峰,內鬥不斷,連自己的弟子都管不好,還想挖我的人?做夢去吧。”
炎蒼玄尷尬一笑,嘿嘿道:“你們也不是不知道,我不就打架差點嗎?其他的,我可不輸任何人。至於那些長老,還不是看在我好說話的份上才敢放肆?真要動真格的,他們誰敢?”
謝七殺道:“懶得理你。”他轉過頭,繼續看著光幕。
李天贏道:“倒是你,要是需要我們這兩個老傢伙幫忙,別客氣,你的事,我們不會坐視不理。”
炎蒼玄眼中亦有一絲鋒芒之意,點了點頭,道:“知道了。等九峰會武結束,再說吧。”
他的目光落在光幕上,看著李不凡的身影,不知道在想甚麼。
秘境之內,很快,李不凡等刀峰弟子又抓到了兩名刑峰弟子,刀峰眾人一擁而上,輕鬆將他們淘汰。
將其淘汰之後,李不凡將眾人召集在一起。
沉聲道:“兄弟們,距離奪旗的時日只剩下兩天了。”
“隨著時間過去,我們遇到的弟子越來越少,想必那些人已經從其他方向靠近旗幟,準備最後的決戰了。我們也不能再落後了,這就向著旗幟所在的方向前進吧。”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果決。
“好!”眾人齊聲應道,眼中滿是戰意。兩天來,他們只打了些小仗,早就手癢了。如
今終於要正面交鋒了,他們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很久。
隨即,一行十二人以刀峰陣的陣型向著旗幟所在的方向而去。
眾人這些日子以戰養戰,倒是沒有甚麼損耗。
就連之前受傷的那兩名刀峰弟子,也在李不凡的治療下,恢復了戰力,此時速度倒是不慢。
行了約莫一個時辰,前方的霧氣漸漸變得稀薄,灰色的荒原上,出現了一道紅色的光柱,直衝雲霄,在灰濛濛的天地間格外醒目。
那就是旗幟所在的方向。眾人加快腳步,向著光柱疾馳而去。
很快,他們便見到了旗幟所在之處。那是一處開闊的平地,四周沒有任何遮擋,一覽無餘。
平地的中央,立著一根三丈高的長杆,長杆頂端,一面紅色大旗隨風舞動,旗面上繡著複雜的紋路,隱隱有火光流轉,散發著熾熱的氣息。
那大旗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在灰濛濛的天地間格外耀眼。
不過,與此同時,亦有兩隻隊伍與李不凡這一隊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勢。
左右兩側各一支隊伍,約莫二十五六人,向著此地而來。
李不凡心想:果然如此。這兩路人正是陣峰和雜峰的人。他之前就發現,伏擊了兩天,唯獨沒有遇到雜峰和陣峰的弟子,原來他們已經先一步聚集,來到了旗幟附近。
這兩峰弟子人數都不少,加起來是刀峰的兩倍有餘,形勢不容樂觀。
楚青見狀,低聲問道:“李兄,怎麼辦?雜峰和陣峰的人都到了,人數都不少。”
“我們若是貿然出手,恐怕會陷入被動。他們若是聯手,我們更不是對手。”
李不凡目光掃過兩方隊伍,沉聲道:“先看看他們有甚麼招。不要急,等他們先動。這兩方各有心思,未必會聯手。我們靜觀其變,尋找機會。”
很快,三方盡皆向著旗幟而去,在距離旗幟不足十丈時,都默契地停了下來。
三方呈三角形對峙,誰也沒有率先出手,都在打量著對方,心中盤算著各自的謀劃。
雜峰內有一人率先走出,抱拳道:“在下杜淮,雜峰核心弟子,見過諸位。諸位能走到這裡,想必都是各峰的精英,在下佩服。”他的聲音溫和,帶著幾分儒雅,但眼中卻閃過一道精光,顯然不是善茬。
陣峰之內亦是走出一名弟子,抱拳道:“在下蔣知遙,陣峰核心弟子,見過諸位。這旗幟就在眼前,諸位打算如何處置?”
李不凡也是上前一步,抱拳道:“在下李不凡,刀峰核心弟子,見過二位。二位大名,久仰久仰。”
兩人聽到李不凡的名字之後,眼中亦是有些驚訝。
他們早就聽過李不凡的名字,不過他們卻沒想到,此人短短時間竟能走到與他們比肩的地步,成為了刀峰的領頭人。
兩人抱拳道:“李兄大名,久仰久仰。”
李不凡道:“客氣客氣。”三人開始交談起來,言語間看似客氣,實則各懷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