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林震南繼續道,“芷妍還為林家爭取到了不小的利益。我們林家的生意,自此之後便不僅限於這府城之地,將會輻射至整個青州!”
李不凡聞言,真心為林家感到高興:“恭喜伯父!”
林震南擺擺手:“這都是芷妍那丫頭爭氣。不過這其中也有你的功勞,若非你在州比中表現出色,引起松鶴門重視,芷妍在門內也不會這麼快站穩腳跟。”
李不凡謙遜道:“伯父過獎了,晚輩不過是盡了本分。”
“好了,不必過謙。”林震天笑道,“那麼,不凡,你覺得我們甚麼時候出發合適?”
李不凡想了想,說道:“晚輩這邊還需要幾日時間準備,與師父和弟弟告別,處理一些瑣事。”
“那就定在五日後如何?”林震南提議,“這五日時間,足夠我們處理完手頭的事情,你也好與家人好好聚聚。”
“好,五日後出發。”李不凡點頭應下。
三人又閒聊了一陣,林震南和林震天便因有事要處理先行離開,讓李不凡自便。
李不凡也沒有多留,離開林府後,他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松鶴武館。
武館演武場上,楊開和林功正在對練。
經過補脈丹的治療,楊開的經脈已經完全恢復,修為更是突破到了通脈境,實力大增。而林功雖未突破,但也進步明顯,劍法更加凌厲。
“楊哥!功哥!”李不凡遠遠喊道。
兩人聞聲停下,見是李不凡,都露出驚喜之色。
“不凡!你可算來了!”林功收起長劍,快步走來,“我們去你家找過你幾次,你都在修煉,我們沒敢打擾。”
楊開也笑道:“聽平安說,你這幾天一直在閉關修煉,怎麼樣,恢復了?”
李不凡點頭:“已經完全恢復了。對了,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五日後,我們一同出發前往松鶴門!”
“甚麼?!”兩人同時驚呼。
林功激動得差點跳起來:“真的?!我們也能去松鶴門了?!”
“不錯,”李不凡笑著將林震南的話轉述了一遍,“大小姐在松鶴門已經站穩腳跟,可以帶我們一同前去。”
楊開眼中閃過激動之色,但很快又平靜下來,苦笑道:“不凡,我們和你不一樣。你是透過州比堂堂正正進入松鶴門的,我們這樣進去...”
“楊哥不必多想,”李不凡打斷他的話,“修煉界講究實力和機緣。芷妍姐能爭取到這個機會,是她的本事;我們能抓住這個機會,是我們的機緣。至於進去之後能走到哪一步,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不凡說得對!”林功拍了拍楊開的肩膀,“楊哥,咱們兄弟三個能一起去松鶴門,這是天大的好事!至於進去之後,咱們努力修煉就是了!”
“我就不信,咱們兄弟三人齊心,還能在松鶴門混不出個名堂!”
楊開看著兩位兄弟真摯的眼神,重重點頭:“好!那咱們就一起去闖一闖這松鶴門!”
三人相視而笑,眼中都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
接下來,李不凡又在武館待了一會兒,與楊開和林功商量了一些出發前的準備事項,然後便告辭回家。
回家的路上,李不凡心中思緒萬千。
五日後就要離開,前往那個廣袤的修煉世界了。這一去,不知何時才能回來。
劉郎中和李平安,他必須好好安排。
“師父年事已高,平安還小,我這一走...”李不凡眉頭微皺。
雖然他現在有些積蓄,足夠兩人生活無憂,但畢竟不能常伴身邊,心中難免牽掛。
李不凡心中盤算著,“林伯父那邊,應該也會幫忙照看。”
想著想著,他已經走到了自家小院門前。
推開院門,劉郎中正在菜圃中採摘青菜,李平安則在一旁幫忙。
見到李不凡回來,兩人都露出笑容。
“不凡回來了,”劉郎中直起身,擦了擦額頭的汗,“林府那邊的事情談完了?”
李不凡點頭:“師父,平安,我有事要和你們說。”
見李不凡神色嚴肅,劉郎中和李平安都放下手中的活兒,走到院中石凳旁坐下。
李不凡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師父,平安,五日後,我就要前往松鶴門了。”
話音落下,院中一片寂靜。
劉郎中和李平安都愣住了,雖然他們早知道李不凡遲早要去松鶴門,但沒想到會這麼快。
良久,劉郎中才嘆了口氣:“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他的聲音中帶著不捨,但也有一絲欣慰。徒弟有出息,要前往更廣闊的天地,他作為師父,雖然不捨,卻也為李不凡高興。
李平安雖然不捨但小手一揮說道:“哥,你放心去吧,家裡和劉爺爺我會照看好的。”
自李平安練武之後與原先自是不同了許多。原本李不凡離家李平安都會不願,練武之後李平安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變化了許多。
李不凡摸了摸李平安的頭,柔聲道:“平安,哥哥這一去,可能需要很長時間,家中之事便交給你了。”
“放心吧,哥,以後我也會拿下府比第一州比第一,然後進松鶴門去找你的”李平安的眼神中彷彿有火焰在燃燒。
“好,我們平安一定能做到”
劉郎中看著師徒三人,心中感慨萬千。他一生行醫,無兒無女,將李不凡和李平安視如己出。如今李不凡這次是徹底遠行,他既欣慰又不捨。
“不凡,你儘管去吧,”劉郎中緩緩道,“男兒志在四方,你既有這等天賦和機緣,就該去更大的舞臺闖蕩。我和平安在這裡很好,你不必掛念。”
“師父...”李不凡心中感動。
他知道,劉郎中這麼說,是不想讓他有後顧之憂。
接下來的幾日,李不凡沒有再修煉,而是陪著劉郎中和李平安,處理各種瑣事。
他將儲物袋中盡半錢財給予劉郎中,又去了趟回春堂,與孫丹師打了招呼,請他幫忙照應。
期間楊奇和楊剛也是到來,告訴李不凡讓他放心,家中自有他們照應。
四日時間,轉瞬即逝。
出發前一晚,李不凡坐在院中,望著滿天繁星,心中既有對未來的期待,也有對家人的不捨。
“松鶴門...東域...”他喃喃自語,“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