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宮中東南角走去的江凜月看著身後跟著的眾人。
“我自己一個人走走,別跟過來。”
說完看著那站在原地的眾人,迅速朝著一旁的角落裡拐去。
朝著西南方向走去的人,聽著隔壁屋內響起的琵琶音。
起身飛到屋簷之上。
紅色荼蘼花下,坐在玉石做成的椅子上的人,頭戴雪白色長紗,白紗掩面,懷中抱著一把琵琶,手上的銀白色鏈條隨著指尖彈動琵琶,微微散發出銀光。
雖是白紗掩面,眼波流轉便已知曉那抱著琵琶的絕對是個美人,頭頂的山茶花紅色的花瓣簌簌落下,綠色的葉片翻動舒展著,樹下坐著的美人一身白紗,眸光若雪山之下清晨第一陽光灑在白色的雪上,帶著遠離凡塵的乾淨,這樣的一雙眼睛自己還是第二次遇見,一時之間便失了神。
“看夠了?”
聽到屋簷下出現的聲音,急忙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站在地上穿著一身錦衣的,頭上戴著一層金紗,金紗垂直腰間,額間帶著水藍色珠寶配飾,脖頸處的寶石在陽光下有些晃眼,V形的衣領處是若隱若現的冷白色,微微凸起的肌肉,寬大的腳掌上踩著一雙木製拖鞋,金色的眼線在陽光下閃著金光。
“誰在那?”
屋簷上的人,看著院子裡站在那懷抱琵琶的女子旁邊,手裡端著東西,突然轉過頭來的人,迅速從屋簷上跳下,看著那站在地上的人。
催促道:“還不走,被發現了!”
說完不等對方開口,拉起對方的手便往轉身朝著前方跑去。
來到一處無人的巷子,看了一眼那同自己一樣站在牆下的人,在看到拉著對方的手時,迅速將人放開。
喘了幾口氣道:“不用謝,我先走了。”
站在原地的人,看著那離開的人,一把將對方的手拉住。
走了一步的人,被迫停了下來。
轉頭看著那站在原地的人,這人穿得金光閃閃的,一看在這地方的地位就很高,想到這眸光一轉。
“那個,你好我叫江凜月,你叫甚麼?”
站在原地的人,一雙紫色的眸子微垂,微微抬起時看著面前的人,眼中透著疑惑。
江凜月看著這人,再次開口問了問並附上肢體語言,試了幾次後,看著面前的美人兒。
長得這麼好看,竟然不會說話,真可憐。
遠處的高空之中飛來一隻黑色烏鴉,穩穩落在美人的手背上。
江凜月看著那停在對方手背上的烏鴉,朝著身側退了退。
這一退便看到了朝著自己走來的幾位美麗姑娘,只是那眼神不怎麼友好。
江凜月看著氣勢洶洶走來的幾人,朝著旁邊退了退。
腰間別著彎刀的幾位侍女,看著那人。
怒吼道:“你這外來人,竟敢驚擾聖女。”
“凡是驚擾聖女者,勢必要為之付出代價。”
說著抽出腰間別著的彎刀,欲將對方拿下。
江凜月看著幾人手裡拿著的彎刀,雙手緊握成拳。
她還是第一次知道,偷看是要受懲罰,還聖女,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甚麼文物呢?
再說了她就只看到了一雙眼睛,這都要被抓。
不過在這地方要是真的打起來,她也討不了甚麼好。
幾人看著對方身後緩緩轉過身的人,紛紛跪下。
江凜月看著那突然跪下來的幾人,在自己身後站著的人,說了幾句自己聽不懂的話後,撿起地上的彎刀,恭敬行了一禮,轉身離開的幾人,緩緩轉身看向身後的美人。
這人看著身份不低,跟著他也許能夠找到快速離開的辦法。
古代背景的國度,想要出城門,需要憑證。
很顯然他沒有這東西。
江凜月看著那穿著V字領的人,在看到生機勃勃的胸部時,眼睛忽地瞪大。
美人看著那愣在原地的人,將人拉著朝著前方走去。
再次回到原來的宮殿的人,看著那站在門口的幾位婢女。
恭敬對著對方行了一禮後,看著自動開啟的玉石雕花門。
不待自己反應過來,便被對方甩到床上。
江凜月看著那朝著自己欺身壓下來的人,手腳並用朝著床角爬了過去。
美人看著那窩在角落的人,嘴角輕輕一勾。
江凜月看著眼前嘴角帶笑,後背被玉石做成的床磕到的疼痛瞬間消散,這人竟比她剛才在屋簷上看到的那位抱著琵琶的女子還要好看。
美人來到桌面上,端起兩個酒杯。
江凜月看著對方遞過來的酒杯,在看到杯中和牛奶差不多的液體時,看著美人仰頭喝下手中的杯中的酒,放在鼻尖的位置,輕輕嗅了嗅,水果的果香夾雜著米香在空氣之中蔓延,雖不醉人,可喝多了也是會讓人產生醉意。
輕輕喝了一小口後,是米酒的甘甜味道。
美人看著床上那將一整杯酒全部喝下的人,緩緩取下身上白紗。
江凜月看著那露出一頭撒開的長髮,長髮上掛著銀色飾品,紮了幾條辮子,微微披散開長髮的人,竟覺得有些眼熟。
直到她看到眼前的美人兒,退下輕紗外袍,露出結實的肱二頭肌肱三頭肌隱約感覺到了甚麼不對的地方。
一雙眼睛在看到美人胸口碩大的胸肌時,腦海之中似有甚麼東西“轟”地一聲炸開。
看著那雙腿朝著自己撲來的人,朝著床邊滾去。
腳踝的位置被人拉住,美人看著腳踝處出現的銀色鈴鐺,眸光一冷。
江凜月看著對方久久落在腳踝處的視線,抬起另外一條腿,眼看便要踢到對方肩膀,卻被對方的另一隻手穩穩握住,看著那被少年,穩穩放在胸口的腳掌。
“WC!你個死變態!”
“你神經病啊!”
抬起的手,穩穩落在對方的胸口。
錘了一拳後,發出一聲痛呼。
這胸口的肌肉是鈦合金做的嗎?
這麼硬?
少年看著那人收回手時,眼中冒出的淚花,猛地朝著對方壓去,寬大的手掌放在後頸的位置。
湊近耳邊,沉聲道:“想起來我是誰了嗎?”
江凜月聽著對方突然冒出的這句話,嘴角微勾,輕聲開口:“我想起來了。”
少年聽著對方說出的話,心中一喜,紫色的瞳孔之中似是有彩色的煙花在夜空之中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