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貼上王九左臉。
啪。
王九腦袋往右甩,脖子發出嘎巴響聲。
半邊臉高高腫起,幾顆帶血的牙齒飛出,砸在木板上彈跳兩下。
他練了半輩子的硬氣功,連個防都沒撐住,直接散架。
王九往後踉蹌兩步,腳下踩空,後背撞上門框。
木屑往下掉,雙手握著槍,槍管直抖,死盯著何雨柱胸口。
那件黑西裝上破了四個焦黑彈孔,布料沾著血。
可彈孔底下的皮肉連個印子都沒有。
地上四顆變形彈頭沾著血絲。
王九嚥下唾沫,雙腿打軟,撲通跪在木板上。
“何爺!”王九扔下空槍,雙手撐地伏低身子,“我錯了!我豬油蒙了心!”
何雨柱停在王九面前,皮鞋踩在木板上發出聲響。
“蕭觀瀾騙我!”
王九仰頭,血水混著鼻涕往下流。
“他說你動了社團蛋糕,遲早被鬼佬弄死。他還說只要我幹掉你,家產分我一半!我才一時糊塗綁了婁老闆!”
何雨柱沒搭腔,從內兜掏出香菸咬在嘴裡。
周建軍上前,打著火機湊過去。
火苗照亮何雨柱的臉。
何雨柱吸進煙霧,低頭吐在王九臉上。
“王九,你跟了我後,我沒虧待過你吧?同興酒樓交給你,每個月分紅少不了你。你怎麼急著尋死?”
王九雙手抓緊何雨柱褲腿,腦袋在木板上砰砰磕,額頭磕破往外滲血。
“何老闆,放過我一次,我以後聽您的話,您讓我咬誰我咬誰!”王九抬起頭。
何雨柱彈落菸灰:“放過你?”
話音未落,王九一直垂著的右手往後腰一摸,抽出一把軍用短匕。
手腕翻轉,刀尖朝上,藉著起身衝力,扎向何雨柱左胸。
距離太近。
噗嗤。
八寸長刀刃穿透西裝襯衫,整根沒入心口,只留黑色刀柄。
血水順著血槽湧出,染紅白襯衫。
周建軍腮幫子鼓起,右手抽出腰間手槍,槍口直指王九眉心,卻被何雨柱攔住。
“柱子!”角落裡的婁振華喊出聲,嗓子發乾。
角落裡,一直被破布塞著嘴的婁建軍掙脫手腕上的麻繩,連滾帶爬撲到婁振華身邊。
他看著何雨柱胸口插著的匕首,雙腿一軟癱坐在地。
“哈哈哈哈!”王九鬆開刀柄,連退三步拉開距離。他指著何雨柱胸口的刀大笑,“打不死?老子捅穿你心臟,看你死不死!”
王九轉頭看向周建軍,舌頭舔掉嘴角血跡:“開槍啊!他死了,你們全得陪葬!老子死也拉個墊背的!”
長毛立刻端起雙管獵槍,槍口對準周建軍。
另外兩個馬仔拔出開山刀,擋在王九身前。
何雨柱站在原地,低頭看一眼胸口刀柄。
抬起右手,兩根手指捏住黑色刀柄。
噗。
匕首被拔出,扔在腳邊,刀刃撞擊木板發出噹啷響聲。
血水噴出,濺在木板上。
傷口兩側皮肉快速蠕動糾纏。
不到三個呼吸,血流停止,翻卷皮肉完全癒合,只留衣服上的破洞和血跡。
何雨柱抬手扯開沾血襯衫領口,抬頭看向王九。
王九下巴合不攏,喉嚨裡發出咯咯抽氣聲。
雙腿發軟往後倒退,後背重重貼上木牆。
“你……你到底是個甚麼東西!”王九聲音劈岔,手抖個不停。
何雨柱邁開腿,皮鞋踩過地上血跡,逼近王九:“捅偏了半寸。”
王九咬緊後槽牙,從地上爬起,雙手握拳橫在胸前:“何雨柱!有種單挑!靠邪術算甚麼本事!”
“單挑?”何雨柱停住腳,抬起右手招了招,“來,讓我看看你的硬氣功練到幾層。”
王九大吼出聲,雙腳跺擊木板。
木板斷裂,碎屑飛濺。
他全身肌肉隆起,青筋在面板下凸起,整個人脹大一圈,衣服撐出裂紋。
他雙腿發力,衝向何雨柱,拳頭直取何雨柱面門。
何雨柱不躲不避,右手握拳,迎著王九拳頭砸出去。
砰。
兩拳相撞。
王九指骨斷裂,慘叫一聲,何雨柱拳勢不減,直直砸在王九胸骨正中。
咔嚓幾聲脆響,王九胸膛中間往下塌陷,衣服布料跟著凹進坑裡。
引以為傲的硬氣功直接破防。
王九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倒飛出去,撞碎木屋牆壁,摔進屋裡,砸翻一張破木桌。
何雨柱邁步跨進木屋。
王九躺在碎木板中,雙手捂著凹陷胸口,往外咳血沫。
何雨柱走到他身邊,抬起右腳,皮鞋底踩住王九左臂關節。
用力碾下。
咔吧。
王九左臂骨直接折斷,白骨碴刺破面板露在外面。
王九慘叫出聲,身體在地上翻滾。
何雨柱抬起腳,踩中他右臂手腕。
咔吧。
右臂斷裂,手掌軟綿綿耷拉下來。
王九喉嚨裡扯出嘶啞聲,雙腿亂蹬,試圖往後縮。
何雨柱彎下腰,雙手抓住王九右腿腳踝。
反向用力擰動。
清脆骨裂聲響起。
王九右腿膝蓋反向彎折,韌帶撕裂聲傳出。
“何爺……殺了我……給我個痛快……”王九聲音嘶啞,血水糊滿整張臉,疼得鼻涕橫流。
何雨柱直起身,走到王九完好左腿邊。
抬腳重重踩下。
咔吧。
四肢全斷。
王九癱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身體時不時抽動。
何雨柱從後腰拔出短刀,蹲下身,刀尖抵住王九咽喉。
“下輩子,投胎做個聰明人。”何雨柱手腕發力往前送。
刀刃劃破皮肉,切斷氣管頸動脈。
血水噴出,濺在木板上。
王九雙眼大睜,徹底不動了。
【叮!檢測到宿主懲罰叛徒王九,系統掠奪氣運成功,獎勵宿主壽元5年!】
腦海中響起機械提示音。
何雨柱站起身,短刀在王九衣服上擦淨血跡,插回後腰皮帶。
長毛見狀,雙手一抖扔掉雙管獵槍,雙膝砸在木板上,連連磕頭:“何爺饒命!我沒動手!都是王九逼我們的!”
另外兩個馬仔跟著扔掉砍刀跪下,腦袋磕得砰砰響。
何雨柱沒看他們,轉頭看向婁振華。
婁振華靠著門框,臉色發白,看著地上王九屍體,大口喘氣。
婁建軍褲襠溼透,縮在角落裡直打擺子,雙手抱頭,連看都不敢看何雨柱一眼。
“婁叔,受驚了。”何雨柱走過去,伸手扶住婁振華胳膊。
婁振華反手抓住何雨柱手腕,手指用力捏緊:“柱子,你……”
“先回酒樓。”何雨柱打斷他的話。
周建軍提著兩個裝滿現金皮箱走進來,掃一眼跪在地上的長毛三人,拔出腰間手槍。
“老闆,這三個怎麼處理?”周建軍拉動槍栓,子彈上膛。
長毛尿了褲子,黃水順著褲管流下,他膝行兩步抱住周建軍大腿:“軍哥!別殺我!混口飯吃!”
何雨柱:“殺。”
“是!”周建軍抬起手槍,槍口下壓。
砰砰砰。
三聲槍響。
長毛三人腦袋開花,接連栽倒在木板上。
何雨柱扶著婁振華走出木屋。
海風吹過,帶走木屋裡血腥味。
四人坐進賓士轎車。
周建軍發動引擎,調轉車頭駛離西貢碼頭。
同興酒樓。
大堂燈火通明,夜風吹進來。
婁曉娥站在門口臺階上,雙手絞在一起,扯動裙襬,來回踱步。
汽車引擎聲傳來,賓士轎車停在臺階下。
婁曉娥提著裙襬跑下臺階。
車門推開,何雨柱先下車,轉身扶住婁振華。
“爸!”婁曉娥撲進婁振華懷裡,眼淚往下掉。
婁振華拍打婁曉娥後背:“沒事了。多虧了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