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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閻老西嘴硬?保衛科一錘子下去,直接尿了!

2025-12-24 作者:煙霞隱士

“你家爐子底下那半桶沒用完的漿糊,是怎麼回事?”

王紅軍的聲音讓閻埠貴渾身汗毛倒豎。

完了。

他腦子裡只剩下這兩個字。

昨天晚上回來,他瞅著那半桶熬好的漿糊,倒了肉疼,想著以後糊窗戶、粘東西還能用,就順手塞進了爐子底下。

誰能想到,這就成了要他命的玩意!

他上下牙關不受控制地磕碰,嘴唇哆嗦著。

但他不能認。

認了,就全完了!

“漿糊?”他拔高了嗓門。

“我家有漿糊怎麼了?”

“快過年了,我提前準備點貼對聯用,不行嗎?”

“你們……你們憑甚麼闖到我家亂翻東西!有漿糊也犯法?”

“有漿糊不犯法。”

王紅軍往椅子上一靠,從兜裡摸出煙盒,磕出一根叼在嘴上,眼睛眯成一條縫。

“但拿來貼大字報,往我們軋鋼廠領導身上潑髒水,就犯法!”

“你胡說!”

閻埠貴激動得想從椅子上蹦起來,手腕上的鐵銬子嘩啦一響,把他死死拽了回去。

“我……我是文化人!我怎麼可能幹那種下作事?你們這是冤枉人!”

王紅軍聽他還在嘴硬,叼著煙的嘴角咧開。

他手掌啪一聲拍在桌上。

“閻埠貴!你他孃的還跟我提文化人?”

“忘了你偷偷摸摸寫信去工業部告黑狀了?那封舉報信我可是親眼見過的!”

“還跟我裝?上次何副廠長辦酒,你們家六口人,隨六毛錢的禮,那吃相,恨不得把盤子都舔乾淨!全院的人都看著呢!就你這德行,也配叫文化人?”

王紅軍嫌棄的看著閻埠貴。

“我勸你老實點,別逼我們給你鬆鬆骨頭。”

“你這把老骨頭,我怕你扛不住。”

鬆鬆骨頭四個字,讓閻埠貴的心臟一抽。

他額頭上的汗珠子一下就冒了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你們敢!”

他梗著脖子,吼宣告顯在發抖。

“你們官官相護!我要去告你們!我要去市裡告你們!”

王紅軍臉上的笑意散去,他最煩的就是這種嘴硬的貨色。

“行啊,骨頭還挺硬。”

王紅軍坐直身子,慢悠悠說:“我們去你家的時候,順便跟你老伴聊了幾句。”

“她親口說的,你昨天晚上後半夜,鬼鬼祟祟出去過一趟。”

“你給我解釋解釋,大半夜不睡覺,你出去幹嘛了?”

閻埠貴心口一涼,差點把楊瑞華的祖宗十八代都罵出來。

這個敗家娘們!

真是個豬隊友!

嘴上怎麼就沒個把門的!

他腦子飛快地轉,嘴巴已經先一步找到了理由:“我……我起夜!上茅房不行嗎!”

“行,算你上茅房。”

王紅軍居然點了點頭。

可他話鋒一轉,從桌上那堆報紙裡抽出一張,甩在閻埠貴面前。

“那你再看看這個。”

“你以為你換隻手寫字,故意寫得歪七扭八,我們就看不出來了?”

“我們對比過你以前寫的那些教案,跟你這大字報上的字,一個筆畫一個筆畫地對過了。”

“你寫的字,最後一捺總習慣往上挑;你寫是字,底下那一橫總比上面短一截。”

“這些小習慣,你就算換隻手,也藏不住!”

閻埠貴心裡一突,他哪記得自己寫字有這些毛病,被王紅軍說得一愣一愣的,冷汗冒得更兇了,但嘴上還是死撐:“這是巧合!你們這是胡說八道!”

王紅軍壓根沒理他。

他揮了揮手,旁邊一個幹事立刻把一疊從閻埠貴家裡搜出來的舊報紙拿了過來。

王紅軍指著那疊報紙,臉上掛著一種貓捉老鼠的表情。

“這報紙,眼熟吧?”

“不就是報紙嗎?我平時就愛看報,有甚麼問題?”

“呵呵,”王紅軍笑了,“報紙是沒問題,不過嘛……”

他用手指點了點報紙右上角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你看看這,這個黑色的方戳,團體訂戶四個字,認識吧?”

閻埠貴的眼睛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整個人一下就僵住了。

他被學校開除前,學校統一訂閱的報紙上,確實都有郵局蓋的這種戳!

大意了!沒有閃!

當時光想著省錢,順手拿了以前從學校順回來的舊報紙就用,哪注意到這個要命的細節!

不等他想出辯解的詞,王紅軍的聲音又響了。

“閻埠貴,你再看看這報頭旁邊。”

王紅軍指著一行用藍色圓珠筆寫的娟秀小字。

“圖書室,這三個字,眼熟嗎?”

“我特地給你們學校打了個電話,人家說了,這是他們學校劉老師寫的,每份報紙發下去之前,她都得寫上這三個字做標記。”

王紅軍把那疊舊報紙和桌上的大字報並排放在一起。

“你家裡搜出來的這些,和你用來寫大字報的這些,一樣的郵戳,一樣的筆跡,同一個地方出來的。”

“來,‘文化人’,你再給我解釋解釋,這又是怎麼個巧合法?”

閻埠貴只覺得天旋地轉,屋頂那昏黃的燈泡在眼前晃成了好幾個。

後背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透,緊緊地貼在身上。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為了省那幾分錢的報紙,竟然留下了這麼個天大的把柄!

“這……這說明不了甚麼!”

他嘴唇抖得不成樣子,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學校報紙那麼多,又不是就我一個人能拿到……”

王紅軍盯著他,沒說話,只是把嘴裡那根沒點的煙拿下來,在桌上輕輕敲了敲。

然後他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指著閻埠貴的鼻子罵道。

“還他孃的嘴硬!”

“你他孃的是不是還想說,是你們學校其他人乾的?”

“你當老子是三歲小孩,那麼好糊弄?”

“看來,你是不想吃敬酒,非要嚐嚐咱們保衛科的罰酒了!”

王紅軍對著旁邊兩個早就等得不耐煩的幹事一揮手。

“還愣著幹嘛!”

一個幹事立刻上前,手掌按住閻埠貴的肩膀,讓他動彈不得。

“你們要幹甚麼!放開我!”

閻埠貴拼命的掙扎,扯著嗓子就喊。

另一個幹事一聲不吭地從牆角拿過來一本磚頭厚的《辭海》,還有一柄小鐵錘。

他面無表情地走到閻埠貴面前,把那本厚書重重地壓在了他的胸口上。

然後,他舉起了手裡的錘子。

閻埠貴眼珠子瞪圓了,直勾勾地釘在那柄鐵錘上,釘在那黑乎乎的鐵疙瘩反射的昏黃燈光上。

他大腿根一抖,一股熱乎乎的液體失控地湧出。

黏膩的溼意迅速浸透了褲子,一股騷臭味緊跟著在小屋裡瀰漫開來。

“不……不要……”

咚!

錘子砸在厚書上,聲音沉悶。

但那股力道透過書本,狠狠地撞在他的胸骨上。

他整個人一抽,肺裡的空氣瞬間被擠了出去,一股窒息感湧出。

咚!咚!咚……

又是連續幾下。

閻埠貴已經感覺吸不進空氣了,眼前開始冒黑點。

眼淚鼻涕一起流了出來,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只剩下抽氣的份兒。

他不知道還能抗幾下,但遭這麼打下去,他今天就得交代在這裡。

交代了,是以後完蛋。

不交代,是現在就完蛋!

“別……別打了……”

他用盡全身力氣喊出幾個字。

“我……我說……我全都說……”

王紅軍見他服軟,對著那兩個幹事揮了揮手。

他重新坐下,給自己點了根菸,深深吸了一口。

“閻埠貴,你就是個賤皮子,非要挨兩錘子才肯老實。”

“說吧,有一句假話,老子就讓他們再賞你一下。”

“是我……是我乾的。”

閻埠貴肩膀打蠟下去,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昨天晚上……我寫的……我貼的……”

“求求你們……別打了……我全說……”

他語無倫次,把昨天晚上如何研墨,如何用左手寫字,如何趁著夜色去貼大字報的經過,全都抖了出來。

王紅軍讓人拿來紙筆,記下口供,然後抓著閻埠貴那隻還在發抖的手,在上面重重地按了紅手印。

拿到供詞,王紅軍吩咐手下把癱軟如泥的閻埠貴看好,自己則捏著那張供詞,一路小跑著直奔何雨柱的辦公室。

“何副廠長!何副廠長!”

王紅軍推開門,,把供詞往桌上一放。

“都招了!就是閻埠貴那個老東西乾的!這是他的供詞,您過目!”

“您看,接下來怎麼處理這老小子?是直接送派出所嗎?”

何雨柱慢悠悠拿起那份供詞,目光掃過上面歪歪扭扭的簽字和鮮紅的指印。

他把供詞輕輕往桌上一放,手指在上面點了點。

“王科長,辛苦了。”

“不過這事影響太惡劣,可不能就這麼簡單算了。”

他抬起頭,看著王紅軍。

“直接送派出所,太便宜他了。”

何雨柱身體往後一靠,吩咐道。

“這樣,等下班時間,你帶人把他押回四合院,當著全院人的面,讓他把這份供詞,一字一句地念出來。”

“我要讓院裡所有人都看看,這老東西背地裡是個甚麼貨色。”

“等這齣戲唱完了,你就直接送派出所去,我會給萬所長打電話知會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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