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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新媳婦第一天就開戰!賈張氏:她怎麼敢打我?

2025-12-24 作者:煙霞隱士

何雨柱湊在林婉晴耳邊,熱氣呼在她的耳廓上,嘀嘀咕咕地說了幾句渾話。

林婉晴的臉燒得通紅,一把扯過被子,連頭帶臉蒙了個嚴嚴實實,只留下一句悶在被子裡的“你……你討厭!”

何雨柱看著被子裡拱起的一小團,越看越喜歡,心裡頭那股子躁動怎麼也按捺不住。

此處省略十萬字,甚麼姿勢請各位讀者姥爺自行腦補!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何雨柱就醒了。

他側過身,看著身邊還在熟睡的林婉晴。

晨光透過窗戶,柔和地灑在她臉上,長長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

這就是有媳婦兒的感覺?踏實。

他在廚房裡輕手輕腳的忙活了一陣,煮了兩個溏心蛋,又熬了一鍋噴香的小米粥。

兩人頭挨著頭吃完早飯,屋裡頭暖烘烘的,全是家的味道。

何雨柱抹了抹嘴,跨上腳踏車:“我上班去了,你在家待著,要是悶了就看看書,別累著。”

林婉晴把人送到門口,看著他騎車走遠,才轉身回屋。

她把碗筷收拾乾淨,看著牆角堆著的何雨柱換下來的髒衣服,心裡頭甜絲絲的。她端著個木盆,拿上搓衣板,走到了院子裡的公用水龍頭那兒。

水龍頭裡放出來的井水冰涼刺骨,她卻幹勁十足,把衣服浸溼,打上胰子,就在搓衣板上“嘩啦嘩啦”地洗了起來。

賈張氏正搬了個小馬紮,坐在自家門口的牆根下曬太陽,眯著一雙三角眼,跟釘子似的,死死地釘在水池邊林婉晴的身上。

嘴裡頭不乾不淨地嘀咕著,聲音不大,可那股子惡毒勁兒,順著風就能飄過來。

“哪兒來的狐狸精,才來一天,就真當自己是這家的女主人了……”

“騷蹄子,就會勾搭男人,也不看看自己甚麼貨色……”

林婉晴聽得斷斷續續,但罵的是誰,她心裡清楚。一股火氣“噌”地就從腳底板躥上了天靈蓋。

別看她在何雨柱面前跟個小貓似的,可這一路從河南逃荒過來,要是沒點狠勁兒,早讓路上的流民給生吞活剝了。她忍著氣,手上的力道卻加重了幾分,搓衣板被搓得山響。

就在這時,棒梗拄著柺杖,從屋裡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

自從腿瘸了,他在學校裡就成了笑話,同學都給他起外號叫“賈瘸子”。他三天兩頭跟人打架,後來乾脆就不樂意去學校了,天天跟賈張氏說腿疼,要在家養傷。

他看見林婉晴在院子當中洗衣服,何雨柱家的門虛掩著,沒鎖。棒梗眼珠子一轉,饞蟲就勾了上來。

他一顛一顛地蹭到何雨柱家門口,探頭探腦地往裡瞅了一眼,一眼就瞧見了桌上那個裝著奶糖和花生的果盤。

他舔了舔嘴唇,趁著林婉晴背對著這邊,一溜煙就鑽了進去。

到了桌邊,他也不客氣,抓起一把奶糖就往自己那髒兮兮的兜裡揣。

林婉晴正在費勁地搓著一件厚工裝的領口,眼角的餘光好像瞥見自家屋裡有個人影晃了一下。

她心裡一驚,顧不上滿手的肥皂泡,站起身就往屋裡跑。

一進門,就看見棒梗正把一把花生往兜裡塞,兜裡已經鼓鼓囊囊了。

“你幹甚麼呢!”林婉晴厲聲喝道,“你是棒梗吧?誰讓你進我家拿東西的!快給我放回去!你這是偷,你知道嗎?”

棒梗被抓了個正著,手裡的花生撒了一地。

他非但不怕,反而把脖子一梗,那張又黃又瘦的臉上滿是怨毒。

“我拿點東西怎麼了!你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野女人,有甚麼資格管我!”

他把柺杖往地上一頓,聲音又尖又利:“傻柱的東西就是我們家的!以前他天天給我們家送好吃的,現在被你這個狐狸精迷住了,才不給了!你給我滾開!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林婉晴被他這番歪理邪說氣得渾身發抖。

她一步上前,毫不猶豫地揚起手,“啪”的一聲,狠狠打在棒梗伸出來的手上。

“滾出去!”

棒梗“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捂著手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屋。

“奶!奶!那個野女人打我!”棒梗一出門口,就撲到賈張氏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添油加醋地嚎道:“我就想進去看看,她就不讓我進,還罵我是小偷,說我們家都是要飯的!她還打我!”

賈張氏一聽寶貝孫子受了這等委屈,那還了得?

她把棒梗往身後一拉,整個人跟個炮仗一樣就衝到了何雨柱家門口。

“好你個不要臉的騷狐狸!才來一天就敢打我孫子了!你算個甚麼東西!”

賈張氏叉著腰,唾沫星子噴得老遠,罵人的話一句比一句髒。

“你爹媽是死了沒人教你嗎?這麼惡毒!我告訴你,你今天打了我孫子,這事沒完!你個斷子絕孫的玩意兒,你等著,我撓花你這張狐狸精的臉!”

前面罵的那些,林婉晴還能忍。

可一聽到“爹媽是死了沒人教”,她腦子裡“嗡”的一聲,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這句話在耳邊迴響。父母臨死前的不甘和囑託,逃荒路上的飢餓和屈辱,一幕幕畫面在眼前炸開。

血,一下子全衝到了頭頂。

她眼睛瞬間就紅了,想都沒想,三步並作兩步衝出屋門,揚起手就對著賈張氏那張肥臉狠狠抽了過去。

“啪!啪!”

兩聲清脆的耳光,抽得整個中院都安靜了一瞬。

賈張氏腦袋嗡的一聲,半邊臉火辣辣地疼,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她捂著臉,不敢相信這個昨天還看著文文靜靜的女人,今天居然敢動手打她!

“你……你敢打我!”

她尖叫一聲,瘋了似的撲上來,伸出兩隻黑乎乎的爪子就要去撓林婉晴的臉。

可她人矮,蹦躂了幾下都沒撓著。賈張死一邊罵一邊撓,最後乾脆使出了看家本領,腦袋一低,跟頭野豬似的,猛地朝林婉晴懷裡撞了過去。

林婉晴剛打完人,還沒站穩,被這一下撞個正著,整個人向後倒去,“砰”地一聲摔在地上。

手掌在粗糙的沙土地上擦過,鑽心地疼,她低頭一看,蹭掉了一大塊皮,血珠子立馬就滲了出來。

棒梗一看他奶奶大發神威,也來了勁,拄著柺杖衝上來,抬起那條好腿就往林婉晴肚子上踢。

林婉晴委屈得眼淚直流,可那股子在逃荒路上磨出來的狠勁也徹底被激發了。她一咬牙,也不管身上的疼,就地一滾,躲開棒梗的腳,從地上一躍而起。

她一把抓住棒梗的衣領,單手就把這個半大孩子給拎了起來,手臂一甩,使勁往外一扔。

棒梗“噗通”一聲摔在地上,疼得哇哇大哭。

院裡的大娘大媽們聽見動靜,早就圍了上來。

眼看著賈家祖孫倆欺負一個新來的,一個個嘴上不說,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這可不是甚麼野女人,這是何副廠長的媳婦兒!今天剛進門就讓人欺負成這樣,等何雨柱回來,賈家還能有好果子吃?

這時候上去拉個偏架,在廠領導面前混個臉熟,以後說不定就有好處。

“哎喲!賈家嫂子,你這是幹甚麼呢!”孫大娘第一個衝上去,一把抱住賈張氏的腰,“人家婉晴才剛來,你怎麼能動手呢!”

“就是啊!以大欺小,還祖孫倆打一個,傳出去多難聽!”

幾個大媽七手八腳地把賈張氏給拉開了,嘴裡頭全是指責的話。

後院的二大媽劉家媳婦兒眼珠子轉了轉,她想得比別人更多。她沒跟別人一樣上去勸架,反而趁著亂,偷偷摸摸地溜出了院子,提起褲腿,一路小跑著就往軋鋼廠的方向奔去。

這可是天賜的良機!何副廠長現在可是李懷德廠長跟前的紅人,自己這時候去報信,那不就是雪中送炭?以後自家老頭子在廠裡,何廠長能不關照一下?

到了軋鋼廠大門口,她被保衛科的門崗攔了下來。

“同志,我找何雨柱何廠長!我是他家鄰居,有天大的急事!他媳婦兒在院裡讓人給打了!”

保衛科的人一聽是何廠長家的事,不敢怠慢,立馬就跑進去通報了。

何雨柱正在辦公室跟李懷德彙報工作,聽見保衛科的人說他媳婦兒在院裡被人打了,當場就站了起來。

他快步走到大門口,看見氣喘吁吁的二大媽,沉聲問:“怎麼回事?”

二大媽把院裡的事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著重強調了賈張氏怎麼罵人,棒梗怎麼動手。

何雨柱聽著,臉上的表情沒甚麼變化,可牙根都快咬碎了。

他壓著火,對二大媽說了聲“謝了”,轉身跨上腳踏車,頭也不回地就往四合院的方向猛蹬。

腳踏車被他蹬得飛快,車鏈子“嘩啦啦”地響,像是催命的符咒。路邊的行人樹木飛速倒退,凜冽的風颳在他臉上,卻吹不散他心裡的火。

“賈張氏,你個老虔婆,真是活膩歪了!”

他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怎麼收拾這對祖孫了。打一頓?太便宜他們了。

必須讓他們疼,讓他們怕,讓他們一輩子都記住今天!

“老子今天不把你跟你那小畜生孫子一塊兒收拾利索了,我何字倒過來寫!”

腳踏車“嘎吱”一聲,一個急剎,停在了四合院門口。

何雨柱跳下車,車都來不及鎖,大步流星地衝進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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