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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許大茂搬救兵?動我兒子,腿給你打折!

2025-12-24 作者:煙霞隱士

許大茂一瘸一拐地挪進東城的雞毛衚衕25號院。

他臉上青紫交錯,嘴角掛著乾涸的血痂,吸一口氣都扯得腮幫子疼。

“喲,這不是許家那放電影的小子嗎?”

院門口,一個胖大媽正嗑著瓜子,看見他這副尊容,立馬捅了捅旁邊的人,下巴朝他這邊一揚。

“嘿,真是他!看這鼻青臉腫的,八成是外頭偷雞摸狗讓人給逮著揍了!”

“活該!我早就聽說他手腳不乾淨,跟鄉下小寡婦鑽地窖,不是甚麼好鳥!”

胖大媽聽得眼睛一亮,來了精神,嗑瓜子的聲音都響亮了幾分。

她瞅著許大茂走到跟前,嘴一撇,“噗”地一下,把一嘴瓜子皮精準地吐在了許大茂的腳尖前。

許大茂的腳步一頓,身體僵住了。

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甲陷進肉裡,卻連頭都不敢抬。

以前他回這院兒,哪次不是人五人六的?

兜裡揣著大前門,見人就散一圈,叔啊嬸的叫得比誰都甜。

現在呢?他就是一條人人喊打的落水狗。

他把頭埋得更低,幾乎要縮排腔子裡,繞開那堆瓜子皮,逃也似的衝向自家那扇掉漆的木門。

“媽!”

一進屋,許大茂再也撐不住,一屁股癱在飯桌前的板凳上。

正在納鞋底的王春花手裡的針一下扎進了手指,她也顧不上疼,看見兒子那鼻青臉腫的樣子,驚叫一聲就撲了過來。

“我的兒啊!你這是怎麼了!是哪個天殺的把你打成這樣!”

王春花眼淚當場就下來了,哆嗦著手想去碰又不敢碰。

裡屋的門簾“嘩啦”一聲被蠻橫地掀開。

許富貴陰沉著臉走了出來,那雙三角眼在許大茂身上一掃,屋裡的溫度都降了幾分。

“哭!哭你孃的屁!”

許富貴二話不說,抬起一腳就狠狠踹在許大茂的肩膀上。

“砰!”

許大茂連人帶板凳翻倒在地,在地上滾了半圈,疼得他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掉。

“一個大老爺們兒,讓人揍了就知道回家嚎喪!我許富貴的臉,都被你這個廢物給丟盡了!”

許大茂被這一腳踹得七葷八素,更多的是委屈。

他從小就怕這個爹,可今天這頓打,讓他心裡那點畏懼全變成了滔天的怨恨。

他手腳並用地爬起來,也顧不上身上的土,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開始告狀。

當然,他威脅李懷德,還有秦淮如那些破事,一個字都沒敢提。

在他嘴裡,自己就是個被奸人所害的忠良。

“……爹!就是那個傻柱!他嫉妒我!他跟那個李廠長穿一條褲子,他們官官相護,合夥整我!”

“我的工作沒了……他們還把我關起來打,往死裡打!爹,你看看我這傷……”

許大茂發了狠,一把扯開身上破爛的工服,露出胸口和肚子上那些觸目驚心的青紫色傷痕。

許富貴盯著那些傷,眼珠子一點點變紅。

“廢物!”

他沒再動手,但這兩個字比拳頭還重,砸得許大茂心口一抽。

“連個掄大勺的廚子都幹不過,還讓人把飯碗給砸了!你他孃的還有臉回來?”

許富貴在屋裡煩躁地來回踱步。

王春花嚇得不敢再哭,只能摟著兒子輕聲安慰。

罵了足足有五分鐘,許富貴停下腳步,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全是壓不住的兇光。

“行了,別嚎了!”他衝著母子倆低吼一聲。

“這事兒,沒完!”

許富貴的聲音又冷又硬。

“他李懷德是廠長,老子暫時動不了他。可一個廚子,也敢在我許富貴的兒子頭上動土?”

“他敢斷我兒子的前程,我就敲碎他吃飯的傢伙!”

說完,許富貴抓起牆上的外套往身上一披,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出。

“砰!”

門板劇烈地撞在門框上,震得窗戶紙嗡嗡作響。

……

與此同時,四合院,何雨柱的家裡。

何雨柱翹著二郎腿,嘴裡哼著《打虎上山》的調兒。

桌上擺著一盤滷豬耳,切得薄如蟬翼,拌上了紅油和香菜。

旁邊還有一碟剛出鍋的油炸花生米,金黃酥脆,冒著熱氣。

他給自己倒了滿滿一盅二鍋頭。

脖子一仰,一口悶下。

辛辣的酒液像一條火線,從喉嚨一路燒進胃裡,一股熱氣直衝天靈蓋。

“哈——”

他長長地撥出一口酒氣,渾身毛孔都透著舒坦。

【叮!檢測到許大茂被開除並遭受毒打,精神崩潰,氣運大幅度潰散,獎勵宿主壽元2年!】

【當前剩餘壽元:172年零5個月!】

腦海裡響起系統的提示音。

何雨柱夾豬耳朵的筷子在半空停了一下。

他慢悠悠地把那片晶瑩剔透的豬耳送進嘴裡,有滋有味地嚼著,軟骨發出“嘎嘣嘎嘣”的脆響。

他咂了咂嘴,鼻翼不屑地抽動了一下。

“就這?才兩年?”

他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聲音裡滿是嫌棄。

“這許大茂也太不經玩了,稍微碰一下就碎了,沒勁。”

他搖搖頭,又給自己滿上一盅酒,然後從兜裡掏出那個巴掌大的黑色筆記本。

翻到寫著“許大茂”的那一頁,他用鉛筆在那名字上,重重地畫了一個大大的叉。

然後,他心滿意足地翻到下一頁,手指在“閻埠貴”那三個字上輕輕敲了敲。

……

東城,黑窯廠衚衕。

一拐進這條巷子,一股子尿騷味混著垃圾的酸腐氣就直衝鼻子。

許富貴皺著眉,熟門熟路地走到巷子最裡頭。

他推開一扇吱呀作響的木門,一股更濃烈的汗臭、酒氣和廉價菸草的嗆人味道,差點把他頂個跟頭。

屋裡光線昏暗,一個十五瓦的燈泡有氣無力地掛在房樑上。

一個光頭大漢正光著膀子,油光鋥亮的腦門在燈下泛著一層膩光。

他把腳翹在油膩的桌子上,用一根火柴棍剔著牙。

他身邊圍著幾個流裡流氣的青年,正就著一盤黑乎乎的鹹水煮花生,喝著劣質白酒。

許富貴的出現,讓屋裡的吵嚷聲停了下來。

光頭把腳從桌上拿下來,眯著眼打量來人。

當看清是許富貴時,他臉上的橫肉擠在一起,露出一個油膩的笑容,一口大黃牙格外顯眼。

“呦,是貴哥啊!甚麼風把您這尊大佛給吹來了?”

許富貴沒跟他廢話,拉過一條長凳坐下,從懷裡掏出兩包沒開封的大前門和一沓用皮筋捆著的票子,直接“啪”地一聲拍在桌上。

那沓錢的厚度,讓在場所有人的呼吸都重了幾分。

“光頭,有活兒。”許富貴的聲音又冷又硬。

光頭眼睛放光,一把抓起那沓錢,扯開皮筋,用沾著口水的手指一張張地數了起來。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發黃的嘴唇,笑容裡多了幾分貪婪和殘忍。

“貴哥您開口,是看得起兄弟。說吧,哪個不開眼的,惹到您頭上了?”

許富貴身體前傾,湊到光頭耳邊。

“紅星軋鋼廠,食堂,一個叫何雨柱的廚子。”

他伸出兩根手指,在油膩的桌面上比劃了一下。

“我不想要他的命。”

“我要他那雙拿勺子的手,還有那雙走路的腿。”

“手筋給我挑了!”

“膝蓋骨給我敲碎了!”

“讓他下半輩子,只能躺在床上,當個連飯都吃不了的廢人!”

光頭聽完,把錢麻利地揣進褲兜裡。

他衝著身後那幾個小弟一甩頭。

“都聽見了?”

幾個小弟連忙點頭,“光頭哥,您說怎麼幹就怎麼幹。”

光頭滿意的點頭,對許富貴說道。

“貴哥,哥幾個辦事你放心,明天兄弟就去把這事兒給你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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