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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一張王炸,能要你何雨柱的命?

2025-12-24 作者:煙霞隱士

軋鋼廠後門,一間破屋裡。

煤油燈的火苗“呼”地跳了一下,昏黃的光照著幾張男人的臉。

“媽的!”

賈東旭一巴掌拍在爛木桌上。

桌上最後幾張毛票,被對面外號“孫猴子”的工友一把撈走,塞進褲兜裡。

“孫猴子!你他媽出千!”

賈東旭眼睛血紅,指著對方的鼻子吼。

孫猴子揣好錢,慢悠悠站起來,一把推在他胸口上。

力道不小,賈東旭一屁股坐回板凳,差點翻過去。

“賈東旭,你少在這兒噴糞!手臭,輸不起就別玩。”

“就是!”

桌邊另外兩個工友也圍了上來,一個往地上啐了口濃痰。

“你現在算個甚麼東西?你師傅易中海都滾蛋了,你還當自己是寶貝徒弟?”

另一個一腳踹在賈東旭坐的凳子腿上。

“他現在就是條賴皮狗,兒子是瘸子,家裡還有個老虔婆,誰沾上誰倒黴!”

“把他給老子扔出去!晦氣!”

幾個人一擁而上。

賈東旭喝多了,肋骨有舊傷,身上虛得很。

拳頭專往他臉上招呼。

有人一腳踹在他左肋的老傷上。

那股鑽心的疼讓他整個人對摺起來,吭都吭不出來。

“滾吧你!”

一聲淬了痰的唾罵,他被人抓著領子和腳脖子,扔了出去。

後背砸在混著煤渣的泥地上,尖銳的石子硌得他骨頭生疼。

左肋的老傷處,他感覺那根骨頭好像要斷了。

“砰!”

門在他身後關死。

屋裡頭,孫猴子那夥人放肆的鬨笑聲傳了出來。

“還當自己是易中海的寶貝徒弟呢?賴皮狗!”

“哈哈哈,你看他剛才那熊樣!”

每個字都鑽進他耳朵裡,攪得他腦仁疼。

他趴在地上,鼻子裡全是土腥氣和自己嘴裡冒出來的血腥味。

他咳了兩下,吐出一口濃痰,裡面纏著幾縷暗紅的血絲。

完了。

兜裡的錢全部輸光了,那可是他這一週的伙食費。

賈東旭在地上趴了足足五分鐘,才哼哼唧唧地撐著牆站起來。

臉上火辣辣地疼,用手一摸,已經腫起老高。

身上一分錢沒有。

肋叉子那兒,一喘氣就抽著疼。

肚子更是“咕咕”亂叫,胃裡火燒火燎的。

夜風一吹,酒意散了大半,寒氣順著骨頭縫往裡鑽。

一個念頭自己冒了出來。

偷。

去廠裡偷點東西!

廢銅爛鐵也行,賣了換酒喝,換個窩頭也行!

這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住了。

他藉著月光,熟門熟路地摸到廠區圍牆邊一個狗洞。

他趴在地上,剛把頭探進去,地上一塊尖石子正好死死地硌在他左肋的舊傷上。

“呃!”

那股尖銳的刺痛讓他眼前一黑,冷汗“唰”地就下來了。

他試著往裡鑽,可渾身虛得使不上勁,肋骨疼得他根本不敢動彈。

“操!”

他退出來,氣得一拳砸在冰冷的牆磚上,又牽動了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順著牆根走,沒有目的地。

回家?

回去看秦淮如那張哭喪臉,還是聽老孃沒完沒了的咒罵?

一想到那個家,他就覺得胸口更堵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走到了西郊那片廢棄的倉庫區。

這地方平時連個鬼影都沒有,他只想找個避風的角落蜷一晚上。

可剛走到附近,他就聽到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

這麼晚了,誰會來這破地方?

他立刻把身子貼死在牆面上,收住呼吸,一點點往倉庫的鐵門那邊蹭。

門竟然虛掩著。

一道刺眼的光從門縫裡透出來,還夾雜著人說話的聲音。

他把眼睛湊到門縫那兒,小心翼翼地往裡瞄。

就這一眼。

他渾身的血“轟”的一下,全衝上了腦門。

他的心臟跳的飛快,一下下砸著肋骨,連那股鑽心的疼都給忘了。

他看到了!

在刺眼的卡車大燈底下,他看到了那個讓他恨不得生吞活剝的身影!

何雨柱!

那個殺千刀的何雨柱,就那麼懶洋洋地站在那兒,嘴裡還叼著根菸。

猩紅的火點一明一暗,一副吊兒郎當的德行。

而站在何雨柱身邊,那個滿臉堆笑的人,是……

新上任的廠長,李懷德!

賈東旭的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瞪出來了。

李懷德那姿態,那親熱勁兒,哪是廠長跟廚子說話?

那簡直比見了他親爹都恭敬!

他看見李懷德親自給何雨柱點菸,那動作謙卑又熟練。

一群工人正滿頭大汗地從倉庫裡往卡車上搬東西。

一袋袋鼓鼓囊囊的麻袋!

還有……

那三頭白花花的、處理得乾乾淨淨的整豬!

在車燈的照射下,那肥肉白得晃眼!

賈東旭的呼吸瞬間停了。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牙齒狠狠咬在手背的肉上,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投機倒把!

這四個字在他腦子裡炸開了!

他全明白了!

這是一場天大的買賣!一場見不得光的非法交易!

何雨柱這個狗雜種,竟然在跟新廠長幹這種掉腦袋的勾當!

濃郁的糧食香氣,混著豬肉的肉香,順著門縫飄進來,鑽進他的鼻子裡。

他那餓得發瘋的胃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來。

他只能用力地嚥下去。

他躲在門後的黑暗裡,渾身因震驚而劇烈地發抖。

他看著那堆積如山的物資,看著工人們一袋袋地把東西搬上卡車。

他的眼睛裡,閃著餓狼盯上肥羊的光。

交易很快結束了。

四輛卡車裝得滿滿當當,悄無聲息地開走。

何雨柱跟李懷德握了握手,也騎上腳踏車晃悠悠地走了。

倉庫裡外,又恢復了死一樣的寂靜。

又過了好一會兒,賈東旭才敢從門後慢慢走出來。

他那張青一塊紫一塊的臉,硬生生咧開一個笑。

那笑扯到了嘴角的傷口,疼得他眼淚直流,可他笑得更開了,牙齒在月光下白森森的。

他抓住了!

他抓住了何雨柱的命脈!

不!

是何雨柱和新廠長李懷德兩個人的命脈!

“何雨柱……李懷德……”

他用漏風的聲音唸叨,每個字都帶著一股子顫音。

“你們的把柄……被我抓住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破爛的衣服,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又抬頭看向城裡的方向。

這張牌,能炸死他們所有人!

他要報仇!

他要讓何雨柱死!

他還要……飛黃騰達!

賈東旭彎下腰,撿起一塊半截的磚頭,在手心裡掂了掂。

然後用力扔向遠處的黑暗中。

“何雨柱,你等著。”

他一瘸一拐地轉過身,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老子的好日子,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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