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進了屋,何雨柱順手把門帶上。
王主任視線在屋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何雨柱身上。
“王主任,您還沒吃飯吧?我這剛出鍋的菜,順便一起吃點?”
何雨柱搓著手,笑得一臉憨厚。
王主任擺擺手,自己拉開椅子坐下。
“柱子,你吃,我就是有些話跟你隨便聊聊。”
何雨柱在她對面坐下,坐得筆直。
“大字報的事,你怎麼看?”王主任開門見山。
何雨柱一臉茫然。
“大字報?甚麼大字報?”
他一拍大腿,像是剛想起來。
“哦!您是說閻老師那事啊!我也是今天回院裡才聽說的。這事兒乾的,忒缺德了,甚麼‘糞車品鑑師’,這不是往人家閻老師臉上抹黑嘛。”
他一邊說,一邊搖頭。
王主任沒接話,就那麼看著他。
屋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何雨柱撓了撓後腦勺。
“王主任,您這麼瞅著我幹嘛?這事兒真跟我沒關係。我一個掄大勺的,字都認不了一筐,哪兒會寫那玩意兒。”
“再說了,我跟閻老師能有多大仇?不就早上他闖進我屋裡,我把他請出去那點事兒嘛,犯不著。”
王主任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
“是嗎?”
“可我怎麼聽說,這院裡,就你跟他過節最深呢?柱子,你年輕,有衝勁是好事。可現在講究安定團結。”
她語氣重了些。
“因為鄰里矛盾,就把事情捅到學校,搞得滿城風雨,影響多不好?讓上面知道了,怎麼看我們南鑼鼓巷?怎麼看我這個街道辦主任?”
何雨柱腰桿挺直,梗著脖子,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王主任,這您可就冤枉死我了!我何雨柱是渾,是脾氣衝,可我甚麼時候幹過背後捅刀子的事兒?”
他胸口起伏。
“再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他閻埠貴平時甚麼德行,您又不是不知道!您問問院裡街坊,誰沒被他算計過?”
“他一個老師,連學生家長的便宜都佔!這種人,被人扒了皮,也是他自己屁股不乾淨!這是群眾的呼聲!”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嘛!”
最後這句,他說得鏗鏘有力。
王主任敲桌子的手指停了。
她盯著何雨柱看了半天,沒看出破綻。
心裡狐疑,難道真不是他乾的?
“柱子,你是個聰明人。”
她聲音緩和了些,端起領導的架子。
“院裡的穩定是第一位。閻埠貴的事,學校已經處理了,到此為止。你以後做事也要注意方式方法,別激化矛盾。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有事來街道辦找我。別自己在下面搞小動作,影響不好。”
何雨柱立馬點頭。
“王主任您說的是,我記住了!我最聽組織的話了,您放心!”
王主任站起身。
“行了,我就是過來跟你說一聲。你趕緊吃飯吧。”
她說完,轉身朝門口走去。
何雨柱跟在後面,拉開門。
“王主任您慢走。”
王主任點點頭,很快消失在院門外。
砰。
房門關上。
何雨柱臉上的憨厚消失了。
他走到桌邊,倒了杯涼水,一口喝乾。
“蓋子王名不虛傳。”
他鼻子裡哼出一聲。
怕影響她烏紗帽罷了,還穩定第一,可笑。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令王主任產生忌憚,話術交鋒佔據上風,系統掠奪氣運成功,獎勵宿主壽元3個月!】
【當前剩餘壽元:112年零5個月!】
腦中響起的提示音,讓何雨柱的心情又好了幾分。
……
一晃到了週六。
何雨水揹著書包剛進中院,一道身影就從賈家躥了出來。
“哎喲,雨水回來啦!讓秦姐看看,越來越俊了!”
秦淮如滿臉堆笑地迎上來,伸手去拉何雨水。
何雨水眉頭微皺,腳下錯開半步,讓她抓了個空。
“賈家嫂子,有事?”她不鹹不淡地叫了一聲。
秦淮如尷尬地收回手應道:“沒啥事,這不是幾天沒見了嘛!”
“嗯。沒啥事我就先回了!”
何雨水點頭,繞過她,乾脆的走向自家屋子。
秦淮如看著她的背影,眼中閃過怨毒之色,默默的回了屋。
何雨水推開門,一股肉香味撲面而來。
“哥!”
“回來啦。”何雨柱正從鍋裡撈紅燒肉,回頭一笑。
何雨水的目光,被牆角的嶄新腳踏車吸引了,眼睛都直了。
“哥!這……是新腳踏車?!”
她快步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摸上車把和車座,滿眼不敢置信。
“廠裡獎勵了一張票,索性就買了。”何雨柱端上一盤紅燒肉。
他看著何雨水那愛不釋手的樣子,開口道。
“等我再搞張票,給你也買一輛。到時候天天騎新車上學,讓那些男同學追不上。”
何雨水聽得眼睛更亮了,用力點頭:“嗯!謝謝哥!”
何雨柱又拿出個布包遞給她。
“易中海賠的錢,我分成了兩份,這份是你的。”
何雨水連忙擺手。
“哥,我暫時用不上,在學校花不了幾個錢。你先收著,放我這兒不安全。”
何雨柱沒勉強,把錢收了回去。
“行,那哥給你存著。吃飯!”
桌上,一盤紅燒肉,一盆燉雞,還有一盤炒青菜。
兄妹倆坐下,大快朵頤。
何雨水啃著雞腿,含糊不清地問:“哥,我剛進院子時跟三大爺打招呼,人家理都沒理我,看那眼神恨不得吃了我呢……”
何雨柱一聽幹就樂了,要是把閻埠貴的事當笑話講了一遍。
何雨水把骨頭一扔,解氣地哼了一聲。
“活該!不過那糞車品鑑師真有意思,哈哈!”
何雨水忍不住笑出了聲,眼珠一轉,湊過去小聲問。
“哥,你老實說,學校那大字報……是不是你寫的?”
何雨柱夾了塊肉塞進嘴裡,嚼得滿嘴流油,只是笑,不說話。
“誰知道呢。”
他慢悠悠地嚥下肉,“興許是哪個帥氣英俊瀟灑的英雄好漢,看不慣他那副嘴臉,替天行道了唄。”
何雨水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
入夜。
院裡徹底安靜。
何雨水回屋睡了。
何雨柱鎖好門窗。
【空間穿梭,啟動。】
【目標:軋鋼廠,西側廢棄三號倉庫。】
下一秒,何雨柱憑空消失。
屋裡只剩吃剩的飯菜。
與此同時。
軋鋼廠西側,廢棄多年的倉庫院內。
四周是荒草和廢鐵,空氣中滿是鐵鏽味。
何雨柱的身影由虛轉實,悄無聲息地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