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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易中海,你可真“刑”啊!

2025-12-24 作者:煙霞隱士

“萬所長,這事兒是真的!”

何雨柱咧嘴一笑,話鋒猛地一轉。

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然後又用下巴點了點椅子上快要坐不住的易中海。

“不過,不是他借給我。”

何雨柱慢悠悠地吐出下半句。

“是我,借給了他。”

“我家裡還有他親手寫的借條呢。您要是不信,我現在就回去給您拿!”

這話一出,易中海立馬就炸毛了,掙扎著想要站起來,被兩個公安一把按住。

“何雨柱,你胡說八道!”

易中海被按在椅子上,聲嘶力竭的指著何雨柱的鼻子,唾沫星子亂飛。

“我!易中海!軋鋼廠七級鉗工!一個月工資八十四塊五!我用得著跟你個廚子借錢?”

“你這是血口噴人!是報復!是敲詐!”

何雨柱壓根不理他那套,就樂呵呵地看著萬所長,攤了攤手。

“萬所長,您看,他急了。”

“要不,我這就回去取一趟?”

“反正我們院兒離這兒不遠,我腿腳快,一來一回也就十幾分鐘的事兒。”

萬所長也被搞糊塗了,想了想便答應了。

“行,那就麻煩何主任跑一趟!”

“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們這葫蘆裡到底賣的甚麼藥!”

何雨柱得了令,吹了聲口哨,轉身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他還故意停下,回頭對著易中海說了句。

“一大爺,別急啊,證據馬上就到。”

何雨柱溜達著回到四合院。

進屋,關門,插上門銷。

他直接從抽屜裡翻出紙筆,往桌前一坐。

他閉上眼,腦子裡飛快地閃過易中海寫字時的樣子。

那老東西寫“海”字的時候,最後那一點,總習慣性地往上挑一下。

寫“中”字的時候,那一豎又總是出頭太多。

過目不忘能力下,所有細節都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何雨柱睜開眼,捏起鋼筆,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他甚至覺得有點好玩,模仿這老東西的筆跡,就像在臨摹一幅偽君子的自畫像。

“今借到何雨柱同志現金壹仟貳佰伍拾元整,用於家妻張桂芬身體抱恙,尋醫問藥。此款項於一年內還清,空口無憑,特立此據。”

落款,易中海。

日期,被他隨手往前推了小半年。

一大媽身子骨弱是全院的共識,易中海平時又總愛擺出一副愛老婆的架勢,這個理由,天衣無縫。

至於他何雨柱哪來這麼多錢?

笑話。

食堂班長的工資,加上平時在外面給人家做席,哪個不得給點辛苦費?

正常情況下,一千塊錢怎麼也是拿的出來的。

這事兒院裡的人都知道。

他把寫好的借條拿在手裡,對著吹了吹,等墨跡半乾不幹的時候,胡亂在手裡揉成一團,又展開。

再揣進褲兜裡來回蹭了幾下,沾上點布料的毛邊和汗漬。

一張帶著褶皺、邊角微微磨損、看起來被主人揣了很久的“借條”,新鮮出爐。

這年頭可沒啥高科技可以鑑定筆跡,以他過目不忘的能力,他壓根就不怕被發現這張借條是偽造的。

回到派出所,萬所長正黑著臉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腳下的菸頭已經有了三四個。

何雨柱也不說話,直接把那張皺巴巴的紙條往桌上一拍。

“萬所長,您過目。”

萬所長捻起那張紙,又從案卷裡抽出易中海畫押的口供,兩相對比,眉頭越皺越緊。

“小王!你來對比看下!仔細點!”

小王仔細看了好幾分鐘。

“所長……一模一樣……筆跡、按壓習慣、墨水滲透程度……都……都對得上。”

萬所長點頭,怒視著易中海。

“易中海!你是真刑啊!”

易中海看著那張自己“親筆”寫下的借條,上面那熟悉的字跡就像一個個猙獰的鬼臉在嘲笑他。

他腦子只剩下一陣尖銳的耳鳴,眼前發黑。

這狗日的傻柱是要把他往死裡整啊。

他嘴唇哆嗦著,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從椅子上滑了下去,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叮!檢測到易中海被反向栽贓,信譽徹底破產,精神遭受毀滅性打擊。】

【系統掠奪氣運成功,獎勵宿主壽元12個月!】

【當前剩餘壽元:48年零11個月】

當天下午,何雨柱就從派出所領回了一大筆錢。

被易中海貪墨的1120元。

派出所勒令的懲罰性賠償款,按三倍算元。

外加那張借條上的1250元。

一共是5730塊錢。

派出所裡管賬的公安是個五十來歲的大姐,戴著個老花鏡,點錢的時候手都有點抖。

一沓沓的“大團結”,她反覆點了三遍,最後乾脆用唾沫沾著手指,一張一張地數,那“嘩啦啦”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特別響。

她用牛皮紙把錢包得方方正正,遞給何雨柱的時候,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何雨柱掂了掂手裡沉甸甸的錢,心頭火熱。

這老東西,被颳了這麼狠一刀,怕是還有幾千塊的存款。

那都是他的合法工資,就算最後判了,這筆錢也得還給他們兩口子。

不行,得找個機會看看能不能讓這老東西破產,不能讓他過得太舒坦。

萬所長辦事效率極高,在鐵證面前,易中海的案子很快就移交了上去。

開庭那天,天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街道辦的王主任特意下了通知,讓南鑼鼓巷95號院裡所有住戶都去旁聽,就連在廠裡上班的都必須請假。

用王主任的話說,這是一場深刻的現場教育課,誰都不能缺席。

法庭裡,旁聽席上坐滿了四合院的街坊鄰居,一個個正襟危坐,交頭接耳。

法官陳述案情,一條條證據擺出來,冒領匯款,偽造委託書,樁樁件件,鐵證如山。

易中海穿著號服,頭髮在幾天之內白了大半,整個人縮水了一圈,還在那兒徒勞地辯解。

“錢……錢我是幫他存著的……我怕他年紀小,亂花……”

法官沒理他,直接示意書記員呈上關鍵證據。

“現宣讀被告人易中海的個人日記部分內容。”

書記員清了清嗓子,拿起那本做舊的日記本,開始用不帶任何感情的語調宣讀。

“……何大清那個蠢貨總算滾了……院裡清淨,我心裡也痛快。他那傻兒子,缺心眼,正好拿來當槍使,以後給我養老送終……”

旁聽席上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桂芬那蠢婆娘,還真當是她生不出崽,天天夾著尾巴做人。她哪知道,是我早年傷了根,這輩子都得斷子絕孫!”

“轟”的一聲,院裡的鄰居們徹底炸了鍋。

二大媽眼睛瞪得溜圓,一把抓住三大媽的胳膊:“我的天!他不能生?”

三大媽也壓低聲音:“怪不得呢!我說老易家的怎麼老是唉聲嘆氣的!原來根兒在這呢!”

旁聽席前排,一大媽的身體晃了一下,她先是難以置信地搖頭,然後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臉,眼睛都開始充血。

她整個人軟軟地從椅子上滑了下去,“哐當”一聲摔在地上,被兩個公安抓住胳膊扶了起來。

法官頓了頓,繼續念出最致命的那一段。

“……現在這日子,真是一天不如一天。這也不讓幹,那也不許說。還是以前好……現在這幫泥腿子,一個個都人五人六的,我看還不如舊社會自在!”

“譁……”

這下是徹底引爆了!

“反東!這是反東思想!”

“槍斃!這種人就該槍斃!”

許大茂在人群裡興奮得臉都紅了,使勁拍著大腿,嘴裡喊著:“好!說得好!再念點!”

旁聽席上群情激奮,法官連敲了好幾下桌子才勉強維持住秩序。

被告席上的易中海徹底崩潰了,他像條瘋狗一樣撲向木欄杆,喉嚨裡發出嘶啞的嚎叫。

“冤枉!我是冤枉的!日記是偽造的!是何雨柱!是他陷害我!”

就在這時。

旁聽席後排,突然響起一聲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刺耳噪音。

“吱嘎……”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

賈東旭在聾老太太殺人般的眼神逼迫下,兩腿顫抖著臉色慘白地站了起來。

他扶著前排的椅背,才勉強沒讓自己癱下去。

他想開口,可嗓子發緊,半天就憋出一句,聲音還抖得厲害。

“法……法官大人……”

“我……我要為我師傅易中海……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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