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都是誤會!”
易中海趕緊竄出來和稀泥,使勁去掰劉玉華的手指,卻紋絲不動。
“玉華姑娘,快鬆手!有話好好說!”
賈張氏看見易中海來了,腰桿瞬間挺直,仗著有人撐腰,嘴裡的話更髒了。
“鬆開我!你個嫁不出去的肥豬!”
“二百多斤的肉坨子,哪個男人敢要你!”
罵完劉玉華,她斜著眼,又把炮口對準了何雨柱。
“還有你個黑了心的傻柱!”
“天天兩狗眼睛就在我兒媳婦兒身上轉,現在又找個母豬來欺負我老婆子!”
“你遲早讓雷劈死!”
劉玉華最恨別人拿她體格子說事。
賈張氏正好踩在雷區上。
她另一隻手掄圓了,帶起惡風。
啪!
一巴掌糊在賈張氏臉上,肥肉亂顫,半邊臉迅速腫了起來。
“我讓你嘴臭!”
啪!
反手又是一記,打得賈張氏滿嘴晃盪,嘴角溢位血。
“秦淮如自己犯賤,跑來翻男人褲衩,攪黃別人相親,捱打活該!”
“老孃今兒個就替你那死鬼男人,教教你這老東西怎麼閉上臭嘴!”
賈張氏被打得眼冒金星,潑婦勁徹底上來,扯開喉嚨就用上看家本領。
“老賈啊!你死得早啊!”
“快睜眼看看吧!你老婆子跟兒媳婦要被外人打死啦!”
“殺千刀的傻柱,聯合外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
易中海太陽穴直跳,這老東西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院裡看熱鬧的人越圍越多,指指點點。
“這賈家婆媳倆,真是一天不捱打就皮癢。”
“人家相親,秦淮如跑進去翻褲衩,活該找抽。”
二大爺劉海中抱著茶缸,看得津津有味。
許大茂更是躲在人堆裡,捏著嗓子喊:“傻柱,你這相親物件夠辣!以後賈家這吸血鬼可沒好日子過嘍!”
賈東旭在屋裡賴床,聽到動靜,褲腰帶都沒系利索就衝了出來。
瞅見劉玉華正抽他媽,眼珠子通紅,悶頭就往劉玉華後背上捶。
“我操你媽!敢動我媽!”
劉守業可不是來看戲的,見賈家男人下黑手,上前就是一記窩心踹。
賈東旭腿一軟,撲通跪在地上,啃了一嘴泥。
院裡徹底炸了。
賈東旭爬起來,悶頭就朝劉守業撞去。
秦淮如哭著想上去撓人,被劉玉華她媽薅住頭髮撕扯起來。
劉玉華一個人壓著賈張氏猛抽。
整個院子哭喊聲、咒罵聲、巴掌聲響成一片,賈家三口節節敗退,鬼哭狼嚎。
何雨柱拉著何雨水退到門邊,掏出瓜子慢悠悠地嗑起來。
他嗑開一顆,殼兒用舌尖一頂,噗,吐出老遠。
嘴裡還喊著:“哎哎,別打了,都是一個院的!”
聲音裡滿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樂呵。
易中海腦門上全是汗,這事是他牽的線,老臉都丟盡了。
他衝上去拉架,剛擠到賈張氏身邊,那老虔婆打紅了眼,不管是誰,伸出爪子就往他臉上招呼。
“啊!”
易中海臉上火辣辣地疼,摸出幾道血印子。
“賈張氏!你個瘋婆子!”
易中海也急眼了。
賈張氏被打紅眼了,徹底豁出去了。
她推開劉玉華,衝到易中海面前,指頭都快戳進他鼻孔裡。
“姓易的!你個老絕戶!”
“你別以為老孃不知道你肚子裡那點花花腸子!”
這話一出口,院子裡嘰嘰喳喳的聲音突然就沒了,死一樣的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全聚焦過來。
“你以為你給傻柱介紹這肥豬是安好心?”
“還不是想找個外來戶媳婦好拿捏!你好繼續控制傻柱!”
“你不就是想讓傻柱給你養老送終嗎?!”
賈張氏越說越來勁,唾沫星子噴了易中海一臉。
“我告訴你!別他媽算計來算計去的!”
“只要你每個月給我五十塊錢,我就讓我家東旭,以後給你養老送終!給你摔盆打幡!”
賈張氏這番話,比巴掌還毒,把易中海心裡最陰暗的算計當眾扒了個精光。
院裡先是死寂,接著“嗡”的一聲炸了鍋。
“我操,一大爺玩這麼大?”
“五十塊一個月買個孝子,真精!”
劉家父女三人也聽傻了,鬧了半天是讓人當槍使了?
劉守業脖子青筋暴起,推開賈東旭衝到易中海面前。
“姓易的!你他媽不是人!”
“拿我閨女當筏子,算計人家給你養老?你安的甚麼心!”
劉玉華也反應過來了,鬆開賈張氏,兩眼死死地盯著易中海。
“好你個老東西!把我們一家當猴耍!”
易中海嘴唇哆嗦,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不是……守業兄弟,你聽我解釋……”
解釋?
劉守業二話不說,一拳捶在易中海眼眶上。
易中海“嗷”了一聲,還沒站穩,劉玉華蒲扇大的巴掌就到了。
正反兩下,抽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混合雙打再次開始,主角換成了易中海。
他哪經得住這父女倆的拳腳,沒兩下就被打得抱著腦袋在地上打滾。
“別打了!哎呦!我的老腰!”
一大媽在邊上急得直掉眼淚,想上去拉架又不敢。
何雨柱腦子裡響起一陣悅耳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易中海、賈家眾人身心受到巨大創傷,獎勵宿主壽元12個月!】
【當前剩餘壽元:42年零2個月】
爽!
何雨柱朝人群裡的劉海中遞了個眼色。
劉海中接收到訊號,立馬清了清嗓子,挺著肚子,官腔十足地站了出來。
機會來了!
“都住手!打架能解決問題嗎?”
他招呼幾個老爺們,總算拉開了劉家父女。
易中海眼眶青紫,腫著眼從地上爬起來。
他捱了打理還虧,只能一個勁作揖。
“守業兄弟,這……都是誤會啊!”
“誤會你媽!”
劉守業啐了一口血沫,拉著妻女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門親事,黃了!”
易中海的算計徹底落空。
他看著一地雞毛,又看看嗑瓜子的何雨柱,邪火再也壓不住,手指哆嗦著指向他:
“何雨柱!你剛才就看著我捱打?”
何雨柱“呸”地吐掉瓜子皮,樂了。
他臉上的笑意收斂,眼神沒了溫度。
“易中海,我一直當你是長輩,沒想到你從頭到尾都在算計我。”
“行,這事兒,咱們沒完。”
何雨柱說完,拉著何雨水轉身回屋。
“咣噹”一聲,門從裡面被死死插上。
屋裡,何雨水攥著何雨柱的衣角,手心全是汗。
“哥,一大爺肯定要恨死我們了。”
何雨柱倒了杯水給她,自己也喝了一大口,把缸子重重一頓。
“怕甚麼。”
“你哥我也不是好欺負的,這院裡,早就該掃掃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