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凌柔被人帶到了LG娛樂會所,當她的眼罩被摘下,朦朧地看清了坐在沙發上的女人時,表情驚愕,隨即咬牙,“姜笙?怎麼是你這個賤人!”
“為甚麼是我,蘇小姐難道不清楚麼?”姜笙神色冷淡。
蘇凌柔看了看她身後站著的幾個西方人保鏢,臉上掠過一絲蒼白,這些人是裡維爾的人吧?
姜笙起身緩緩朝她走來,“做雙面臥底,很不容易吧?”
她說著,明知故問的笑了笑,“夜爵知道他媽媽當年那件事跟你有關係嗎?”
蘇凌柔顫了顫,眼神閃躲起來,“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是真不知道還是再裝?”姜笙湊近她,“要不,我去問你的新東家藍昊焱先生?”
“姜笙,你甚麼意思?”
蘇凌柔眼底帶著憤恨。
姜笙不以為然地聳聳肩,“就是你聽到的意思,老太爺對你這般重視,可你最後卻背叛了司家,選擇了藍昊焱,難道藍昊焱就會重視你麼?”
蘇凌柔雙手不由緊攥成拳,呵的冷笑,“怎麼,姜小姐難道是想要拉攏我?只可惜啊,我回到司家沒有出路,那我還不如待在焱少身邊呢。”
見姜笙沒說話,蘇凌柔冷冷勾唇,“就算你知道十五年前司伯母那件事又如何?你以為老太爺就會相信你們宮家是無辜的嗎?
姜笙,你不要太天真了,你以為你能幫司家做甚麼,畢竟,你現在該擔心的是夜爵,司家已經自身難保了,哈哈。”
她那抹得意笑容刺痛了姜笙的眼睛,尤其談到司夜爵。
司夜爵因為她中槍住院,而那晚的那些人跟藍昊焱也有關係吧,傷了她的男人,不管是誰,她絕不容忍!
姜笙隱忍的握緊了手,“蘇凌柔,我原本打算給你一個求死的機會,可你不知道珍惜。”
“給我機會?”蘇凌柔有些癲狂的笑了起來,“姜笙,你憑甚麼說給我機會?把我逼到這地步的難道不是你們麼?”
姜笙看著她,不語。
蘇凌柔走上前拽住她的衣領,漂亮的五官扭在一起面目可憎地歇斯底里著,“司夜爵就不該愛上你,是你害了他,你姜笙才是害他性命的罪魁禍首!”
兩個保鏢上前拉開蘇凌柔,從身後將她雙手製服,蘇凌柔眼底帶著恨,帶著不甘,嘲弄道,“你不是愛司夜爵嗎?不用擔心,過不了多久你跟他也可以一起去死了!”
姜笙淡淡地開口:“在那之前,你多多保重吧。”
姜笙揮揮手,那兩個保鏢將蘇凌柔放開,蘇凌柔見她居然沒對自己動手,呵的一笑:
“姜笙,你也有害怕的時候了?怎麼不對我動手啊?把我帶過來你難道不是想復仇嗎?來啊!有本事你現在就讓他們殺了我!”
“我不會動你,畢竟會有人替我動手的,希望你別後悔。”
知道姜笙話裡有話,可蘇凌柔並不知道她這些話是甚麼意思。
但她也顧不了這麼多了,依舊自持驕傲地從包間裡離開。
姜笙環著雙臂目送她離去,她帶著人從包間走出,對身旁的人說,“把監控截下來,轉發過去吧。”
走出會所大門,她立刻收到了裡維爾的資訊:司夜爵醒了!
她讓人趕緊駕車前往醫院。
珈藍莊園。
蘇凌柔突然捱了一巴掌,這一巴掌直接將她打懵在地。
直到藍昊焱將平板丟到她面前,裡面是她從LG娛樂會所出來的監控畫面,隨後出來的是姜笙……
蘇凌柔瞳孔隨即一縮。
她明白了!
姜笙那賤人算計她!
“焱少,您聽我解釋……啊!”
蘇凌柔被一腳踹到牆角,藍昊焱扯松收緊的領帶,眼神陰鷙,狠厲,“賤人,你是後悔了,想背叛我?”
蘇凌柔哆嗦了下,爬到他腳下,“沒有,我真的沒有背叛您,是姜笙讓人把我帶過去的,還企圖威脅我,我真的甚麼都沒說,我發誓!”
藍昊焱俯身,指腹鉗住她下頜,“蘇凌柔,你現在知道的秘密太多了,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話?”
蘇凌柔渾身顫抖。
藍昊焱性情多疑,尤其是最恨叛徒,即便她甚麼都沒說,可她確實知道了很多不該知道的秘密,包括virus的事情!
“我發誓,我真的沒有告訴她啊,焱少,您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說!是她設計我的!”
蘇凌柔哭著哀求,落到藍昊焱手裡是她的命不好,夜宴她已經回不去了,司家也回不去了,不管去哪裡她都是死路一條,她只能祈求藍昊焱。
藍昊焱鬆開了手。
就在她以為她能逃過一劫,頭頂上傳來他陰惻惻的聲音,“蠢貨,這都能被人設計,看來我還得讓你長點記性,免得下次再被算計,你就會說了甚麼不該說的。”
蘇凌柔呼吸一滯,忽然聽到外頭的狗叫聲。
幾個黑衣人牽著三頭狼狗出現在門外,兇猛的狼狗朝她狠狠吠著。
蘇凌柔唇齒都在打顫,毛孔都跟著寒涼起來,她拉住藍昊焱的褲腿,“焱少,我知道錯了,我記住了,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求您了!”
藍昊焱抽回了腿,眼底沒有任何的憐惜,黑衣人鬆開了狗繩,三條狼狗惡狠狠地朝蘇凌柔撲來。
悽慘的叫聲劃破了黑夜,血腥瀰漫著整間書房。
直到她被撕咬得奄奄一息,藍昊焱才讓人把狗拉開,她渾身都是血,就連半張臉都被啃得毀壞。
她雙眸黯淡,失去了光澤,空洞的看著某一處。
“嘖,看來只有這樣才會乖乖聽話啊,來人,把她帶下去好好療傷,可別讓她死了。”藍昊焱擺手道。
蘇凌柔被兩個保鏢拖了出去。
藍昊焱將地上的平板拾起,看著畫面定格著的姜笙,呵了聲,將平板砸到了牆上。
螢幕碎裂。
醫院。
姜笙出現在病房外,“司夜爵!”
司夜爵抬頭,便見她如風般朝自己撲來,將他緊緊抱住,他沒坐穩,倒帶著她在了床上。
背部傷口疼得讓他撕了聲。
姜笙這才趕緊起身,手忙腳亂道,“對不起,我……我壓疼你了?”
司夜爵見她緊張自己的傷勢,寵溺一笑,聲音低啞,“你說呢?突然這麼撲過來想謀殺親夫?”
看著姜笙咬唇不語,眼底閃著光澤,司夜爵倏然頓住,緩緩抬手擦拭著她眼角溢位的淚花,“笙笙,對不起,讓你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