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滿眼柔情,他拉住了婁曉娥的手,輕聲說:“現在你肚裡還有一條小生命,還是我們愛情的結晶,放心吧,有你們娘倆在,我就有動力,甚麼時候都不覺得累。”
一番話說下來,婁曉娥臉都紅了,何雨柱很少會在外人的面前如此表露心意,今天是怎麼了?
她點了點何雨柱的胳膊,輕聲說:“還有李芳在呢,你不要說這些羞人的話。”
何雨柱笑著點點頭,沒再給李芳一個眼神,李芳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她慢慢的攥緊拳頭。
李芳不是傻子,當然聽得出來,這話就是何雨柱故意說給她聽的,但是她偏偏不想認清現實。
而且何雨柱為人這麼好,當真要和婁曉娥這樣的女人過一輩子嗎?
她脾氣大,還不知分寸,憑甚麼配得上何雨柱。
李芳越想越覺得不舒服,於是她抬起頭來,眉眼彎彎地說:“婁曉娥,我真是羨慕你,找了個這麼好的丈夫,我到現在還是沒人要呢!”
她瞥了一眼何雨柱,故作遺憾地低下了頭。
婁曉娥笑語盈盈,拉住了李芳的手,“李芳,那你喜歡甚麼型別的,我可以幫你介紹介紹。”
李芳故作驚喜,她連忙點頭,笑著說:“我就喜歡搞房地產的,你老公還有兄弟嗎?”
婁曉娥一愣,認真地回想著,突然想到了白山海,她激動地拍了拍何雨柱的手,大聲說:“白山海是不是還單身,我看他們兩個挺合適的,不如你撮合撮合?”
何雨柱的臉色變了變,不願意將這個禍害留在身邊,便輕聲說:“我有時間會跟他提一提的,但是工地上的事情太過繁忙,白山海可能沒時間考慮這些。”
李芳嘴角的笑意有所收斂,輕聲說:“那就麻煩您了。”
吃完飯之後,李芳笑著朝婁曉娥揮手,這才走了出去。
何雨柱如釋重負,直接來到了書房。
婁曉娥十分遲鈍,但她也感覺到了何雨柱和李芳之間的氣氛很不對勁,於是她敲響了書房的門,送進來一碗雞蛋羹。
“何雨柱,你先吃點東西,我看你最近都快瘦了。”
婁曉娥清了口氣,心疼地拉住何雨柱的手。
何雨柱卻不以為然,將她摟在懷裡,認真的說:“咱們的孩子馬上就要出生,我當然得更努力些,給你和孩子更好的生活。”
婁曉娥摟著何雨柱的脖子,笑語盈盈,但想起李芳,她忍不住開口詢問:“何雨柱,我看你們二人之間的相處有點奇怪啊,你是不喜歡她嗎?”
何雨柱毫不猶豫的點頭,“李芳那人看上去太過精明,我不太喜歡。”
何雨柱隨意找了個委婉的理由,婁曉娥忍不住笑出了聲,她勾著何雨柱的手指,一臉認真地說。
“可我覺得她人不錯,而且現在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希望你們兩個人能夠和睦相處。”
何雨柱連連點頭,他一直想找個機會跟婁曉娥坦白,但是聽見婁曉娥把李芳看的這麼重要,何雨柱就沒了勇氣去說。
“哎呦,這孩子又踢我了。”
婁曉娥皺起眉頭,雙手撫摸上小腹,何雨柱一愣,這才回過神來,他連忙將手撫在了婁曉娥的小腹上。
“希望孩子能儘快出來,這樣子實在是太折騰人了。”
何雨柱很是心疼,這段時間,婁曉娥的睡眠越來越淺。
而且孩子經常踢來踢去,因為到了孕晚期,馬上就要卸貨了,這樣的反應很正常。
何雨柱去醫院裡問過幾次,醫生說沒有任何辦法緩解,何雨柱實在無奈,只能每天晚上都給婁曉娥泡腳按摩。
這天晚上,婁曉娥躺在床上,她與何雨柱十指相扣,小聲說:“何雨柱,這輩子能夠遇見你,真是我最大的幸運。”
何雨柱笑著撫摸她的額頭,認真說:“能夠遇見你,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我們一生一世一雙人。”
婁曉娥更是開心,笑著纏在何雨柱的懷裡。
一個月後,工地上的地基終於打好,而婁曉娥也進入了預產期。
何雨柱越發小心,把地基打好之後,他就將工地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白山海去做。
白山海看得出來,何雨柱和婁曉娥的感情很好,如膠似漆,而且何雨柱火急火燎的往家趕,也是害怕婁曉娥會發生意外。
白山海聳了聳肩膀,打趣說道:“何雨柱,如果分紅出來了,你可得多給我點。”
何雨柱笑呵呵的點頭,他雙手呈喇叭狀,大聲說:“當然可以,你六我四,這段時間就拜託給你了,我媳婦兒快要生了,現在這種時候我得陪在她的身邊。”
白山海嘆了口氣,心裡泛起一陣密密麻麻的羨慕,他一直是個孤家寡人,回到家也沒有人噓寒問暖。
可就在這時,一個女人闖進了工地,她氣喘吁吁,揮灑在臉上的汗水。
白山海皺起眉頭,這個女人看上去實在陌生,他之前都沒有見過啊。
來的人正是李芳,李芳走了上來,看得出白山海的身份不簡單,她眉眼彎彎,嬌滴滴地問:“~何雨柱在這裡嗎?我是來找他的。”
白山海的心臟砰砰跳,耳朵不自覺紅了。
“他剛剛回家了,因為擔心嫂子生產不安全,他這幾天都不會再來了,你還是去家裡找他吧。”
李芳連忙點頭,但腦海中又浮現出了婁曉娥說的話。
難道面前這個就是何雨柱的合夥人白山海嗎?
猶豫許久,李芳還是決定做一齣戲,於是她走著走著,假裝崴了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哎呦哎呦的喊著。
白山海被這聲音吸引,猛地轉過頭來,看到李芳跌倒,便跑了過去,“姑娘,你還好嗎?”
他的聲音裡透著著急。
李芳抬起頭來,眼淚汪汪地盯著他,“你能幫幫我嗎?現在我走不了路了。”
白山海一眼看到了心裡,呆愣許久,這才回過神來,他連忙點頭,將李芳攔腰抱起。
李芳順勢雙手攀上了他的脖頸,兩人靠的太近,呼吸可聞。
白山海心臟漏跳一拍,他連忙撇過頭去,害怕會冒犯到李芳。
但李芳卻不以為然,她笑了笑,將頭靠在了白山海的肩膀上。
“謝謝你啊,等我的腳好了,我要請你吃飯。”
白山海看向李芳揚起的嘴角,鬼使神差地點了下頭。
送到醫院後,醫生按了按李芳的腳踝,李芳疼的大喊大叫,還緊緊的拉著白山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