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下意識勾起嘴角。孰輕孰重,希望他們能夠分得清。
幾個地皮商面面相覷,過去許久,他們硬著頭皮開口,“我們幾個商量了一下,最少也得拿出來一萬五,若是一萬塊的話,我們就免談。”
何雨柱點了點頭,順從地站起身來,“當真嗎?既然這樣,那還是不用談了。”
隨即,何雨柱拉著白山海想要往外走。
白山海皺起眉頭,其實一萬五,他們也做不了賠本的買賣,白山海剛想開口,卻聽見那些地皮商急不可耐的說:“你們先別走啊,我們繼續商量商量,如果你們覺得貴,我們可以再往下壓點價格。”
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抹笑,順從地坐了回來。
白山海看著何雨柱的操作,忍不住感慨。
原來是這樣啊,何雨柱是想要藉此時機壓價。
而且這些地皮商彷彿很吃這套,重新坐下來之後,他們的態度軟了許多。
“一萬塊太低了,我們不能答應,如果您是誠心想要跟我們合作,那就給出個適中的價格吧。”
他們猶豫了一會兒,認真的說道。
何雨柱點了點頭,他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淡定地說:“那你們心儀的價格是多少?如果太高,我們之間就沒辦法達成合作了。”
這些地皮商猶豫半晌,最後咬了咬牙,將價格壓到了一萬二,這是他們的底線。
何雨柱挑了挑眉,爽快的答應了。
“行,那就一萬二吧。”
見何雨柱答應的這麼快,這些地皮商忍不住後悔,早知道就應該再將價格抬一些,他們簽下了合同。
白山海點了點頭,心中十分欽佩何雨柱,“沒想到你砍價竟然這麼有方法。”
何雨柱笑著擺了擺手,重活一世,若是他連這點伎倆都不知道,那以後還怎麼做更大的生意呀?
就這樣,他們將這些地皮全部盤了下來,但是一萬二不是個小數目,地皮主要是何雨柱和白山海的合作,於是兩人各自拿出來六千。
何雨柱回到家將此事告訴了婁半城,婁半城下意識皺起眉頭。
六千塊可不是個小數目,拿來購買地皮是不是太虧了?
他看向何雨柱,欲言又止,何雨柱像是看穿了婁半城的心思,便認真地開口說:“父親,您放心,這不是一筆賠本的買賣,而且現在投資的越多,我們以後便能賺的更多。”
婁曉娥也順從的點頭,她一向相信何雨柱的實力,於是她走上前來,拉住了何雨柱的手。
“是啊是啊,父親,您不用擔心了,何雨柱的商業頭腦可是數一數二的,我很佩服他。”
婁曉娥高興的說著,拉住了何雨柱的手。
婁半城連忙點頭,但他只是害怕何雨柱會在地皮上栽跟頭,而且一萬二購買的地皮質量和地段怎麼樣呢?
婁半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還是問了出來,何雨柱坐了下來,耐心地一一解答。
婁半城總算是放了心,他的臉上滿是笑容,開口說:“何雨柱,你等等。”
隨即他回到房間拿出來了一沓錢,遞到了何雨柱的手上。
何雨柱一愣,他連忙擺手拒絕。
“父親,這是您的錢,我不能用,而且我手頭有積蓄,您不用擔心。”
可婁半城卻不以為然,他嘆了口氣,一臉認真地說:“何雨柱,你這樣做就是與父親見外了,而且我知道你這小子有鴻鵠之志。現在我當然應該儘可能地幫忙。”
何雨柱心中很是動容,看得出來婁半城是真心實意把他當成了兒子。
何雨柱嘆了口氣,還是將錢退了過去,毅然決然的說:“父親,我手頭是有資金的,這些錢你留著養老,而且我理應孝順您,怎麼能讓您在這個年紀還要幫扶我呢?”
何雨柱的面容十分慚愧,可婁半城卻不以為然,他樂呵呵地拍了拍何雨柱的手,“真是個好孩子,我沒有看錯你,正是看在你這份孝心上,我才要把錢給你,多一分錢多一分力量嘛,如果真的沒辦法拉攏王叔那些人,我也可以把棺材本都掏給你。”
婁曉娥笑著點點頭,他走了過去,一臉認真的說:“父親,我也相信何雨柱,他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而且您這些錢就當作投資了,有了分紅,我們第一時間交給您……”
隨即,婁曉娥將錢接了過來,交到了何雨柱的手上。
看出了婁曉娥對自己的信任,何雨柱感動的無以復加。他還想開口拒絕,但婁曉娥湊到了何雨柱的耳邊,輕聲說:“如果你不把錢收下,父親肯定沒有辦法安心的。”
猶豫再三,何雨柱還是將錢接了過來,他鄭重其事地開口:“父親,請您放心,我不會讓您失望。”
婁半城段是喜笑顏開,他走上前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我當然相信你啊,但你不要著急,一步一個腳印,踏踏實實的來。”
聽說他們把地皮搞成了,王叔頓時坐不住,而且京都的那些人紛紛前來王叔的家裡,想要試探他的想法。
若是王叔不願跟何雨柱合作,他們與何雨柱的合作也只能無疾而終。
若是強行合作,那就是駁了王叔的面子。
王叔嘆了口氣,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子,心中五味雜陳。
這個時候他低頭去找何雨柱合作,豈不是太沒有面子了?
王叔皺起眉頭,眼神晦澀不明,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其餘的幾人小聲開口詢問:“王叔,您覺得這次的合作有必要嗎?”
王叔冷哼兩聲,慢條斯理的點著頭,“那是當然了。跟著何雨柱這小子,我們定然能夠賺大錢,畢竟他在湘西就名聲響噹噹的。”
既然鬆了口氣,他們也想跟著何雨柱賺錢,眼看著王叔有同樣的想法,便急忙開口。
“現在何雨柱將地盤盤了下來,我們現在入股還不虧。”
“就是就是,把錢壓在何雨柱的身上,我倒是很有信心,那小子肯定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大家七嘴八舌的說著,最後王叔站了起來,輕聲說:“行,那咱們就再去找他一趟。”
就這樣,幾人來到了何雨柱的家裡,何雨柱開啟門,看見是王叔來了,臉上不禁露出笑容,他就知道王叔一定會後悔。
王叔的面容很是不自然,他輕咳兩聲,慢慢悠悠地說:“何雨柱,聽說你盤下了地皮,我們特地過來了解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