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堵在門口議論紛紛,話語中是免不得的羨慕。
當然也有人話語中存有醋意,卻又不敢說到何雨柱面前。
“從前是窩囊了些,但不代表一輩子窩囊,人家有本事,那是人家的能力,別總是堵在門口說。”
“不是想要攀附上何雨柱,你們這麼說只怕人家會愈發討厭。”
有些人倒是看得開,三言兩語就懟了回去。
他最討厭的就是這幫人陽奉陰違的本事。
“我也不過就是隨便說說罷了,也沒說甚麼別的難聽話,幹嘛這麼計較。”
幾人撇撇嘴,到底是沒好再多說甚麼,以最快的速度從何雨柱家門口散開。
那人的話確實讓他們入了心,他們也害怕何雨柱聽見。
“聽見了吧,外面的人都說你有本事,都說你在湘西做了大買賣,你都不如和他們實話實說。”
“不然我在這四合院裡面,又要成為眾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了。”
此時的婁曉娥正和何雨柱在屋中玩鬧。
聽見外面的聲音,二人一時噤聲,直到聽到腳步聲越來越遠,婁曉娥才酸溜溜的說著。
“怎麼?”
何雨柱敏銳的發現不對,面色冷凝下來。
“是不是我不在四合院的時候有人欺負你了,你若是受了委屈,可不能獨自忍著,一定要和我說。”
“我雖然不在京都,但身為你的男人,我絕不會讓你白白受了委屈。”
他一臉嚴肅認真,恨不得衝出去將眾人手撕了。
在四合院裡住了這麼久,這幫人的脾氣他還是懂得的,婁曉娥根本對付不了。
“也沒有。”
看著何雨柱如此嚇人,婁曉娥心中很是感動。
她連忙將人攔下,雖說還有一絲不痛快,但卻沒在吐槽。
“也不算是甚麼大事,可能是我懷孕情緒太過敏感,他們一說甚麼話我就容易入心,想的也就多了些。”
“他們總說你外面有人了,所以才不想回四合院,你是不是外面真的有人了,不喜歡我了?”
婁曉娥委委屈屈地說著,何雨柱被戳中心事,面色變得蒼白。
也幸好婁曉娥一直低頭,才沒有感知到他的變化。
“說甚麼破話呢?我怎麼可能外面有人,我心中從始至終只有你。”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你甚麼感情,我若是能在外面有人,又怎麼會和你結婚,我的脾氣你還不瞭解?”
何雨柱皺著眉頭,語氣中略微帶有一絲僵硬。
他強行忍住心中的心虛,生怕惹的婁曉娥懷疑。
“我當然也是信你的,我知道你不可能揹著我在外面找人,我也知道你心中只有我一人,可他們天天在我面前說。”
“我不懷疑也不正常。”
婁曉娥抿著嘴巴,語氣中透露著委屈。
到底是懷著孕,情緒太過敏感,只要何雨柱有一絲不對,她就會敏銳的感知到。
“算了,我也不想因為這些事和你吵架,我知道你在外面給我掙錢,若是我再出甚麼事,只會讓你更加擔心。”
何雨柱還沒等回答,婁曉娥擺擺手直接把話題揭了過去。
她從小家庭條件就好,實在太瞭解男人和女人的關係該如何經營。
“我只希望你能夠儘快在外面把生意做好,儘快把我接過去,或者是儘快回到京都守在我身邊。”
“這樣我也會安慰些許,不光是懷孕的時候我害怕,就是不懷孕我也會慌張。”
“好。”
看著婁曉娥如此真心實意的說著,何雨柱心中升騰起一抹愧疚。
他連忙將人抱到懷中,好聲好氣的哄。
“我也是為了給孩子和你一個更好的生活環境才累成這樣,你放心,我一定儘快把所有生意都處理完。”
“到時候陪在你身邊,絕不會再出去。”
“好。”
二人纏綿了許久,何雨柱才將懷中之人哄睡。
不知為何,他的眼前突然浮現起了李曉穎的面孔,這姐妹二人可真都是尤物。
轉眼之間時間過去許久,婁曉娥睡了一趟午覺,悠悠轉醒。
看著身旁躺著的何雨柱,她心滿意足的將人抱住。
從未如此高興過。
“醒了?”
感知到身旁之人的動靜,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
“你都睡了好一會兒了,我原本想著起來給你做個飯,可你偏偏抓著我不放,我也沒辦法起來。”
“現在做也來不及了,不如去飯店吃,如何?你有沒有甚麼喜歡的飯店,我們過去看看。”
他語氣極其溫柔,婁曉娥心中升騰起一抹幸福。
不管從前有多少難過,經過何雨柱哄的這兩句,她就高興的不行。
“那就去飯店吃吧,我也沒甚麼特別喜歡吃的店,懷了孕之後我這張嘴越來越挑,你選個地方。”
“不過只許吃一次飯店,以後你可就要在家中給我做。”
婁曉娥撅著嘴巴嬌俏的說著,何雨柱心疼的揉了揉她的額頭,沒有拒絕。
“做飯對他來說不是難事。”
“放心吧,今天時間實在是不夠,也就只能委屈你去飯店吃一頓,以後絕對不會再委屈你去飯店了。”
“我在家中住幾天,就會給你做幾天飯。”
“好。”
何雨柱溫柔的說著,婁曉娥滿意的笑了起來。
二人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完,就想直接奔去飯店,結果一推開門。
就發現各家門口都站著人,看見二人出現,眼神中迸發出光彩。
何雨柱莫名的打了個哆嗦,總覺得自己狼入虎口。
“各位叔伯嬸子可真是閒,怎麼今天都在門口坐著?這都已經到了吃飯的時間,叔伯嬸子不去做飯?”
何雨柱語氣有些僵硬,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
他不是不知道這些人目的如何,只是他不知道該如何解決。
“不忙不忙。”
幾人一聽見何雨柱的客氣話,連忙迎了上來。
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制不住,也顧及不上禮貌不禮貌,看著何雨柱的眼神閃閃發亮。
“這不就是在門口等你的嗎?你們小兩口回房間休息,我們也沒好意思打擾,既然醒了能不能說兩句?”
住在前院的王嬸子陪著笑臉站到何雨柱面前。
不是她想要巴結,主要是家中孩子需要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