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京都也聽許多人提過房地產,只不過是沒有人有那個膽子下手罷了,他們都說很掙錢。”
“不可能不掙錢,咱們是一家人,你別隱瞞我,趕緊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婁半城絲毫不放過何雨柱,直接把何雨柱推到了車上,就迫不及待的詢問。
他倒是不害怕何雨柱不帶著自己發財,主要就是害怕何雨柱隱瞞技術。
到底不是一家人,心中還是帶有一絲防備。
“爹!你這說的是甚麼話,雨柱甚麼時候隱瞞過咱們,若是真的能掙錢,他早就說了,估計真不掙錢!”
“我們是一家人,沒有互相懷疑的道理。”
不管婁曉娥怎麼和何雨柱生氣,可一聽到婁半城懷疑何雨柱,她就心中不舒服。
雖說對面是親爹,可到底這面也是丈夫,她實在不知該怎麼分辨。
“對啊,叔叔您是不是想太多了?我哥的脾氣我瞭解,他要是真有掙錢的生意不會不分享的。”
“您可別忘了您現在能這麼有錢,有一大部分也全部都是靠著我哥,您這麼懷疑有點過分。”
鍾躍民也不甘示弱的跟著說著,話語中滿是諷刺意味。
他終於知道何雨柱在這個家庭生活的到底有多麼困難,有事沒事的就要經受別人懷疑。
想想就讓人噁心。
譚氏也帶著懷疑的眼光看著婁半城,她有些看不懂自己丈夫是甚麼意思。
“不是你們說我幹甚麼呀?我就是覺得這個東西能掙錢,我就是覺得雨柱沒有實話實說,多問問罷了。”
“誰還不願意掙錢呀,幹嘛把所有的矛盾全部指向我,就好像我錯了一樣!”
婁半城氣的不行,立馬反駁回來。
他也知道自己說的話有待考究,可碰見掙錢的事情,著急一些不也正常。
誰會和錢過不去?
“對。”
“你們就別埋怨岳父了,我相信岳父不是不真心待我,估計是真的想要知道到底甚麼是掙錢的生意。”
眼看著情況越來越難以解決,何雨柱連忙出面解圍。
他本也沒把這些事情放在心裡,就是不知該如何和婁半城說罷了。
倒是沒想到會引發這麼大的問題。
“我明白岳父是甚麼意思,都是一家人,有錢就應該一起掙,我若是真碰見有錢的生意,也絕對不會隱瞞您。”
“不過這個生意確實不是特別掙錢,就算我跟您說了,那也相當於浪費時間。”
何雨柱實話實說,面容也沒有絲毫情緒。
婁半城雖然還是懷疑,可面對過剛剛那種狀況,他也不敢多問。
這裡面許多人都向著何雨柱,他要是再多問,只怕會製造家庭矛盾。
“那你說說你的房地產到底為甚麼要做?你在那邊搞的風生水起,不掙錢你搞他幹嘛。”
婁曉娥不甘示弱,跟著一同詢問。
她自然是向著何雨柱,只是太過無聊,要找一些話題。
“對啊哥,我聽說你這生意能掙很多錢,可你偏偏說掙不了錢,不是我懷疑你,不掙錢你幹他幹嘛?”
“都不如好好開飯店了呢。”
鍾躍民的話語中也充滿疑惑,婁半城豎起耳朵聽著何雨柱回答。
這也是他想知道的事,只是不方便問。
“不掙錢是不掙錢,但是可以開拓名聲,當然也不算是完全不掙錢,多多少少還是能掙到些的。”
何雨柱沒有隱瞞,把之前的事說了一遍。
最後做出總結,把這項生意揉開了和眾人說。
“我開飯店掙不了多少錢,但若是做房地產,一定比開飯店掙的多,可若是換到岳父身上就不一樣,”
“岳父開的是工廠,每一個月收入都不少,要是真屈尊去做房地產,前幾年一定要賠錢。”
何雨柱明白婁半城想聽甚麼,直接就把他想聽的說了一遍。
婁半城挑挑眉毛,瞬間來了興趣,語氣中都帶有意思探究。
“哦?”
“你說這話是甚麼意思?為甚麼你能掙錢我不能掙錢,你的意思是說這個生意不適合我,還是中間有問題。”
婁半城抓緊問著,這可是何雨柱讓他問的,錯過此種機會,都不知道下次機會甚麼時候來。
“我開工廠確實掙錢,可你也知道京都是個甚麼狀況,再過兩年我這工廠也就不掙錢了。”
“我還是想要接觸一下別的事業,若是你覺得房地產真有可以闖蕩的地方,你告訴我,我賠點就賠點了。”
婁半城真心實意的說著,他是真的想要轉型。
看著何雨柱一天掙的比一天多,他實在眼紅。
“既然岳父這麼說了,那我也沒甚麼好隱瞞的,我就實話實說,我告訴你到底是怎麼掙錢的。”
“在京都用這個方法,我覺得有點懸。”
何雨柱點點頭,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把事情和盤托出。
…………
反正他該說的都說了,其餘的事婁半城能夠自行判斷。
“我主要是用這個生意來結交人脈,希望以後能夠在湘西發展的好些,我在湘西還認識了地頭蛇。”
“自然也就能掙點。”
何雨柱老實的說著。
車上沒有一個人敢發出疑問,都認認真真聽著,生怕錯過甚麼話語。
在白瞎了這掙錢的本事。
“但在京都這邊管制就稍微嚴一些,您主要還是要認識上面的人,要打點好關係,您知道他們胃口有多大。”
“玩到最後可能您還不掙錢,雖說京都的人都比較有錢,但都是工薪階級,基本都有分配房子。”
“想在這邊開發房地產,前幾年您是要硬挺的。”
何雨柱把自己之前腦海中想的事情全都都說了一遍,這就是他一直在顧慮的事。
京都也是他的家,他又何嘗不想在京都掙錢,但若若是能掙錢,他又怎會離開。
“對哈!”
婁半城陷入沉思,沒過多一會兒就反應過來。
“要不說你聰明瞭,若是有這麼大個蛋糕擺在我面前,我一定毫不猶豫的就奔上去,但正確的做法就是甚麼都不做。”
“誰也不知能賠多少錢,還是要小心為上。”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好不容易聽見一個可以掙錢的方法,結果到最後還是一無所獲。
他想掙錢任重而道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