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要參與何雨柱的生意,已經不是掙錢不掙錢的問題了,那代表的是身份和地位。
只要參與進去,以後他的公司一定會水漲船高。
“我倒是沒有過多條件,孫老闆不用這麼為難,我不是周扒皮,看見你就想扒下一層皮來。”
何雨柱看他說的如此誠懇,忍不住笑了起來。
本來就是認同的人,他也不想再為難了。
“想要合作沒有問題,但是你的利潤會比其他家稍微少些,因為他們是在我最難的時候加入進來的。”
“我相信孫老闆對這些方面應該沒有異議,只要你覺得能談下去,那咱們就繼續談。”
何雨柱擺出一副正經的模樣,面上沒有玩笑神色。
接下來就是他最看重的生意了,他要比任何人都認真。
“這個您放心,這點規矩我還是懂的,我當時沒堅定的站在您身邊,那是我的錯,付出甚麼我都願意。”
“別說一點利潤了,你就算是讓我再給你一點,我都可以。”
孫老闆的心都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一聽見何雨柱的話一下落回原地。
他話語中滿是震驚,毫不猶豫答應。
他想象中可沒有這麼好的結果。
“那您看咱們甚麼時候籤合約,我覺得合約定下來才是真的,定下來你也要理解我,不然我是真擔心。”
“這不是上下嘴皮一碰的小事,說不定這是湘西以後最大的生意,你應該明白。”
孫老闆面色有些為難,他不是想要逼迫何雨柱,是它實在是沒了辦法。
公司的股東層層施壓,若是他不答應,公司都要易主。
“行啊,隨時都可以籤合約,您看甚麼合約比較能接受,我公司這邊擬一份或者是你公司擬一份。”
“以後可能還有需要麻煩孫老闆的地方,您可千萬不能推辭。”
“好。”
何雨柱溫柔笑笑,顯得特別好說話。
直到合約徹底敲下孫老闆才算是放下心來。
二人在一起吃了一頓飯,孫老闆出去後訊息就已經傳遍了全湘西。
“我真不明白何雨柱是怎麼想的,明明都已經和咱們合作了,還要找那些無聊的合作伙伴,也不害怕分了利潤。”
“他主要不是想要掙錢嗎?這麼左分來右分去的,他還能掙多少?”
劉文軒對於這件事情是最關心的,何雨柱那邊做出決定,他第一時間就知曉。
眼神存有困惑。
“這個我還真不清楚,不過何老闆那邊確實是這麼決定的,當時咱們也說過,一切都由何老闆做主。”
“我就當是給您找個樂聽,您可千萬不能去找麻煩。”
秘書搖頭,話語中也透露著困惑。
隨後有些擔心,慌忙阻攔,劉文軒無奈的搖搖頭。
“我甚麼時候在你眼中像是不長腦子的人了,這點小事還會找你麻煩,我當然知道應該和何雨柱好好相處。”
“就憑藉著何雨柱這些小生意,就已經受到了許多人關注,若是和何雨柱撕破臉,我不是瘋子嗎。”
聽見劉文軒說的話,秘書放下心來,老大這是真長大了。
終於知道誰能給他帶來好處,誰能給他帶來壞處。
“我倒是沒有擔心,主要是害怕老大您覺得受了委屈再過去鬧一通,好不容易處好的關係,鬧沒有必要。”
“能酒桌上解決的問題,可千萬不要吵架。”
“嗯。”
二人就著這個問題討論許久,其餘的幾個合作伙伴聽見何雨柱訊息倒是沒有覺得多麼驚訝。
只有王金滿腦袋問號。
“爹,您就別再考驗我了,您跟我說說這房地產生意,何雨柱怎麼就找了那麼多人合作呀?利潤太少了。”
“明明咱們王家一家就能吞下,您之前慣著他也就算了,再這麼慣下去問題會很大的。”
他話語中帶有一絲的焦急。
擺在眼前的可是金山銀山,他是真讀不懂何雨柱的心思,幹嘛要往外推?
“這你就不懂了吧,再相信他多少還是要處些朋友的,不能所有人都是敵人,就像王家一樣。”
王家主無奈搖頭,看著自己的兒子,有點恨鐵不成鋼。
但到底是沒有過多指責,還是選擇好好科普。
“有一天咱們家碰見了大生意,也需要找人合作,咱們家這麼多的錢哪來的?不就是朋友給的嗎。”
“房地產你知道是一塊肥肉,要是不分出去以後只會有禍端,那不如分出去一小部分,皆大歡喜。”
他說的很有道理,和何雨柱想到一塊兒去了。
王金雖然疑惑,但他在大家族生長那麼久,只聽淺顯的解釋就明白是甚麼意思。
心裡對何雨柱升起佩服。
“~怪不得爹爹總說讓我和何雨柱學點本事,就他這些心思,我可真是學不到,我都在家族裡生活這麼久。”
“還是沒有他想的那麼多,我聽說他是白手起家,真不簡單。”
王金有些自嘲的說著,果然有些人在生意方面就是有天賦,而有些人就要慢慢來。
他就是那個需要慢慢來的。
“你也不用太過自卑,何雨柱厲害雖然厲害,可他身後沒有這麼大的家族,可以作為抵抗。”
“甚麼事情都不能隨著心意來,你要是有一天有這麼大的生意,你大可以隨著心意來,你比他好了不少。”
看著兒子有些自卑,王家主不得不勸慰。
他是想讓兒子成長,但也沒想過要讓兒子心理出現問題延。
“爹爹你就別勸我了,我知道我和何雨柱的差距在哪,我也知道我比何雨柱笨了多少。”
“你兒子不是會被打倒的,小強,你兒子可以慢慢學習,不會經此磨難之後就甚麼都不學了。”
“那就好。”
聽見王金的話,王家主臉上略微帶了些許欣慰。
他沒有甚麼別的訴求,他只希望兒子能夠開心,希望家業能夠傳承下去。
這就是他一輩子心願。
時間一天接著一天過去,生意已經逐漸有了雛形。
轉眼就到了婁曉娥即將臨盆的日子,何雨柱也要訂車票回京都。
“你放心,我不是黏著人不放的那種壞女人,姐姐要生產,你該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