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躍民嘴角那抹笑意呀，怎麼努力都壓不下去，一旁的何雨柱滿臉都是莫名其妙的神情。
其實呢，鍾躍民這人還算比較靠譜的，特別是在做生意這方面。能讓他這麼高興，估計不是甚麼小事兒。
何雨柱忍不住開口道：“那你倒是跟我說說呀，別自己在那兒一個人傻笑。要是這事對飯店有幫助，我給你發獎勵。”他又接著說道，“我這人可不摳搜，你想要啥，咱們都可以商量，我能滿足你。”
何雨柱這麼一說，也跟著笑了起來。這讓鍾躍民越發高興，忍不住想要確認一下：“那你可一定要說話算話啊。我這事兒啊，確實對飯店有好處，但你要是不給我好處，我可就不說了。”他又故意慢悠悠地補充道，“反正你現在在湘西的影響力那麼大，多這一樁生意不多，少這一樁生意也不少。”
鍾躍民一點兒也不客氣，直接就和何雨柱談起了條件。何雨柱看著他，忍不住搖頭，眼裡都帶著笑意，調侃道：“‘六二零’，你啥時候變得這麼聰明啦？”他的語氣裡既有疑惑，又帶著幾分調笑，“想當初，我讓你先來湘西這邊做事，你那時候啥都做不好，還得找我幫忙。怎麼現在，反倒敢威脅我了？人啊，變化太大可不是啥好事。你要是太吸引我注意了，以後活兒只怕會越來越多哦。”
看著鍾躍民那副模樣，何雨柱就想逗逗他。他說話也不客氣，語氣裡帶著點兒威脅的意味。果然，鍾躍民一聽，立刻苦著一張小臉，哀怨地說道：“哥，你咋能這麼腹黑呢！我怎麼說也是你弟弟，而且我一直都在幫你做事，就算沒功勞也有苦勞吧，你這麼逗我真的好嗎？”他的語氣裡還摻雜著一絲委屈，這倒讓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摸摸鼻子，心裡怪不是滋味兒。
何雨柱趕緊說道：“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你別當真。我啥時候對你不好過，你趕緊說說到底咋回事。咱們都說了半天了，重點還沒說到呢，要是擱以前，我早罵你了。”他生怕鍾躍民還繼續糾纏，趕緊轉移話題。他知道自己要是讓鍾躍民看出了心虛，這小子肯定會纏著不放。
鍾躍民翻了個白眼，也懶得跟何雨柱多計較，說道：“行吧行吧，那我就跟你仔細說說。今天上午，咱們飯店來了個老闆，昨天的宴會他沒參加，我沒見過他。”他又接著講，“他沒啥別的事兒，就是來訂個單。我剛剛出去，在咖啡店跟他聊了幾句。”鍾躍民說著的時候，還留意觀察著何雨柱的臉色。他就不一下子把事情全說出來，故意吊著何雨柱的胃口。
何雨柱果然來了興趣，嘴角泛起一抹笑容，說道：“哦？再詳細說說，還有啥特別的地方？”
鍾躍民一副計謀得逞的樣子，心裡樂開了花。他說道：“哥，別忘了你剛剛答應我的事兒。只要這事兒能幫到你，你可得給我獎勵。我也不要車，也不要房子，你給我放幾天假行不？我想回北京看看。”說完，他就不再往下說了，把何雨柱的胃口吊得足足的。
何雨柱手指著他，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憋出一句：“你小子！”
鍾躍民挑了挑眉毛，不緊不慢地說：“怎麼樣，哥，你到底答不答應？其實這個訂單也不是特別大，人家也不是就認準你這一個合作商。你要是不答應我條件，我就不說了，這筆生意你也就拿不下啦。”他最喜歡看何雨柱這副想收拾他又沒辦法的樣子了。
“行！”
何雨柱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從牙縫裡擠出這一個字，那牙齒磨得咯吱咯吱直響，彷彿要將滿腔的憤懣都透過這聲響發洩出來。
“我答應你的條件，你就痛痛快快地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甚麼事。要是這事兒真能對飯店有幫助，別說只是給你放假，”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就算讓你以後都在京都生活，那也不是不行！”
鍾躍民一聽這話，原本還算鎮定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就像見了鬼似的，語氣也比剛才諂媚了不少。他急忙小碎步跑到何雨柱身旁，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咧著嘴呵呵地笑著，那模樣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哥，你咋這麼開不起玩笑呢？我就是跟你鬧著玩兒的，我剛剛說的那些話哪能作數啊。要是你真讓我永遠待在京都，再也不讓我來湘西，我家裡人不得把我揍個半死啊！”說著，他身子還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彷彿已經感受到了家人那如雨點般落下的拳頭。
他和何雨柱來這兒，那可是承載著家裡所有人的希望，要是就這麼灰溜溜地回去，一頓打那是肯定跑不了的。
“哼！”何雨柱傲嬌地仰著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得意，就像獵人終於抓到了獵物的軟肋。“原來你還知道自己有事求我啊，我還以為你成我老闆了呢。說，到底說不說？人家要是真想和我合作，肯定會第二次找上門來。大不了這幾天我就守在飯店裡，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何雨柱心裡已經把事情想明白了，說話也更有底氣了。怎麼說他也是老闆，哪能讓鍾躍民來做決定，他有甚麼資格威脅自己。
“是是是！”鍾躍民忙不迭地點頭，腦袋就像小雞啄米似的，再也不敢像剛才那樣笑話何雨柱了。“哥，你這話太對了，人家過來合作那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跟我能有啥關係啊。都怪我剛才鬼迷心竅，還敢跟你說那些難聽的話。你放心，以後你讓我往東，我絕對不往西；你讓我去遛狗，我絕對不抓雞。”
鍾躍民趁機表起了忠心，那一連串的保證說得那叫一個溜，把何雨柱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何雨柱到底也不好意思再繼續端著架子威脅他了，語氣也溫和了下來。
“行了，別在這兒說這些廢話了。”他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耐煩地說道。“趕緊說說到底怎麼回事，我今天過來找你可不是聽你說這些廢話的。你要是再不說，我可就下樓了。”
何雨柱的語氣裡多少帶著點著急。眼看著一筆大單就擺在眼前，卻被鍾躍民給攔下了，這小子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嘿嘿嘿。”鍾躍民笑得那叫一個欠揍，何雨柱恨不得立刻衝上去給他一巴掌。
“那個老闆是開工廠的，就跟京都那些大廠似的，不過好像是剛起步，廚師還沒找好。”鍾躍民不敢再賣關子了，趕緊把實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何雨柱。其實他心裡也著急這件事，要是再這麼耽誤下去，也怕把這單生意給何雨柱耗沒了。
“哦？”何雨柱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怎麼也想不明白。“我以前也在京都的工廠幹過活，人家都是先找好廚師，把開業的一切都準備妥當才開始營業。咱們這位老闆怎麼這麼著急，你知道他這人靠譜不？萬一要是個騙子可咋辦？”
他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真的是好奇心爆棚了。要不是真的想弄清楚怎麼回事，他也不會這麼刨根問底，畢竟這也只是個小合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