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幾位老闆都把話撂這兒了,那我也就不客氣啦。我這就吩咐人去辦,也不勞煩各位老闆操心,您看這樣行不?”
“行。” 何雨柱笑得那叫一個開懷,心裡想著這幫人還算識趣,只要不繼續唱反調就萬事大吉。要是他們一直執拗著不同意,他可不會給他們留半分情面。
只有盧卡斯呆立在原地,滿臉的錯愕,心裡直犯嘀咕:這事兒不關乎我嗎?怎麼沒人問問我的想法?
“你們是耳朵聾了嗎?我都說了我不同意!憑甚麼要我離開湘西?這裡可是我的根,我要一輩子都待在這兒!” 盧卡斯徹底失控了,他實在是忍無可忍。何雨柱一來,自己怎麼就落到這步田地。
“還有你們幾個,為啥要幫著何雨柱?你們忘了當初求我辦事時那副低三下四的模樣了嗎?我好心幫你們渡過難關,你們倒好,轉眼間就把我晾在一邊,你們要點臉不!”
他全然不顧周圍人異樣的眼光,扯著嗓子叫嚷著。都快被人攆出去了,他哪兒還顧得上甚麼面子。
“何老闆,不是說要動手嗎?都在這兒耗了老半天了,您麻溜兒的行不行?這宴會還辦不辦啦?”
“就是啊,今兒個可是大喜的日子,別整這些糟心事兒,趕緊把麻煩解決了吧。” 林軍輝幾人可不會跟他客氣。一聽這幾位洋人點頭同意,立馬就催起何雨柱來。反正也不會得罪人,不如讓何雨柱趕緊把事兒給辦了。
“好,那就趕快把保鏢派出去。” 何雨柱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場上愣是沒人去理會盧卡斯。他就像一團空氣,不管他喊得有多聲嘶力竭,周圍人都當沒聽見。在眾人眼裡,他早就成了個廢人,搭理他又有甚麼用呢?
宴會依舊熱熱鬧鬧地進行著,何雨柱穿梭於宴會廳中,與眾人頻頻舉杯、暢快交談。而此時,倒黴的盧卡斯家中遭遇洗劫。那些人毫不留情,直接將他扔出了湘西地界,他渾身上下只剩下一個破舊的揹包,衣裳和錢財都被搜刮得一乾二淨。
盧卡斯憤怒又無助地大聲叫嚷:“你們這些百姓莫不是瘋了不成?就算是何雨柱指使你們欺負我,也不能趕盡殺絕,斷我活路啊!那些可都是我的錢吶!”
其實,盧卡斯早已經認命了。當那些人搶奪他的財物時,他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沒有。只是,他心中實在想不明白,這些人怎會如此狠下心來,難道真的忍心看著他暴屍荒野嗎?
一位百姓翻了個白眼,滿臉不屑地說道:“公平?你還有臉提公平?當初你開飯店,仗著自己的勢力不讓別人在這兒開,那時候我們怎麼就沒見你講公平呢?而且,我們還吃過你做的那些噁心巴拉的菜呢!”
另一位百姓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吃了你的菜,我們的身體都越來越差了,你用的食材也是讓人看了就反胃。我們搶你點錢,又算得了甚麼?”
這些百姓有何雨柱在背後撐腰,一個個膽子大得很,彷彿身上有使不完的勁兒,恨不能將盧卡斯一腳踩到泥土裡去。他們總算是能揚眉吐氣,報一報往日的仇了。
“哼!以前你風光的時候,隨意欺壓我們這些百姓。現在失勢了,讓我們出出這口惡氣,你還不服?你有甚麼資格不服!”一個百姓惡狠狠地說道,“趕緊滾!要是再磨磨蹭蹭的,我們可就不管何老闆的交代了,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人多力量大,我們可不怕你!”
這幫百姓對盧卡斯的恨意,早已深入骨髓。一個洋人,整天在他們的地盤上耀武揚威,光是想想就讓人覺得噁心。幸好何雨柱及時出現,給了他們撐腰的底氣,所以不管他們做出甚麼舉動,都不覺得自己有甚麼過分之處。
“別……別這樣……我……”盧卡斯嚇得渾身顫抖,他根本分不清這些人說的是真是假,但光是聽著就讓他膽戰心驚。
“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甚麼都不要了,錢歸你們,衣服也歸你們,只求你們留我一條命。”盧卡斯帶著哭腔求饒。
“呸!”一個百姓對著他啐了一口。
盧卡斯絲毫不敢耽擱,拿起那破揹包,撒腿就往前跑,頭也不敢回。周圍的百姓只是又吐了一口唾沫,便不再理會他。其實,他們剛才說的那些狠話也只是嚇唬嚇唬他,誰敢真的殺人啊。且不說怕給何雨柱惹麻煩,就是他們自己也不願意沾染上人命這種麻煩事兒。
“事情辦好了嗎?”何雨柱輕聲問道。
“是,已經辦妥了。盧卡斯那副模樣,就跟喪家之犬似的,被趕了出去。您要是在現場,看到他那慘樣,一定會覺得解氣。”鍾躍民一直留意著那邊的情況,見事情差不多了,便悄悄來到何雨柱身旁彙報。別看何雨柱表面上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其實內心對盧卡斯厭惡至極。
“得饒人處且饒人吧,只要知道他過得不好就行。他這輩子都別想再翻身了,我會把他牢牢踩在腳下。”何雨柱眼神陰狠,臉上卻掛著溫柔的笑容,這副模樣讓周圍的人不禁打了個寒顫,彷彿他下一秒就要將人生吞活剝了。
“各位老闆在我這飯店裡熱熱鬧鬧玩了一整天,想必都十分開心吧?我這飯店的飯菜合不合各位的口味呀?有好幾道菜,可是我親自下廚做的呢。要是大家吃得滿意,還望多給我介紹些客人,讓我也能多掙點錢。”何雨柱不再糾結盧卡斯的事情,轉身面向眾人,臉上堆滿了笑容。他心裡盤算著,以後湘西就是自己的地盤了,一定要在這裡好好發展,讓本地人、外地人都對他俯首稱臣。
“好吃!當然好吃了,沒想到你廚藝如此精湛!”林軍輝率先開口誇讚,他一直堅定地支援著何雨柱。他早就看出何雨柱絕非池中之物,覺得只要跟在何雨柱身邊,自己就能有好日子過。
“咱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怎麼從來沒跟我說過你做飯這麼好吃啊?你要是早說,我也不用天天窩在家裡吃飯了,咱倆就能天天見面,我直接到你這兒蹭飯多好啊!”林軍輝故作嗔怪地說道。
何雨柱很給林軍輝面子,笑著摟住他的肩膀,兩人一起放聲大笑。雖然何雨柱在湘西已經有了一定的地位,但他心裡清楚,這其中一大半的功勞都要歸功於林軍輝,可不能忘恩負義、過河拆橋。
“我哪裡知道你喜歡甚麼口味啊,要是做得不合你心意,怕你嫌棄,所以就沒提。不過現在說也不遲,過幾日我要回京都,這幾天你就放開了在我這兒吃。”何雨柱熱情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