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當然清楚你小子做事向來靠譜。但這裡可不是咱們的地盤,我得多操點心。萬一出了意外狀況,也好及時處理。”
聽到何雨柱這番話,婁半城長舒一口氣,心裡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不用再自己乾著急了。
其實,他也是想著要給女兒一個交代,否則才不願摻和何雨柱這些事兒呢。
“你那店鋪打算啥時候開業呀?咱們也該早點回京都了,都出來好些日子,家裡人該擔心了。”
“不過在走之前,你還是得和各位老闆見個面。以後他們能幫你不少忙,你的店鋪也得仰仗他們關照。”
婁半城在這上游圈子裡摸爬滾打了這麼久,早已習慣了這些人情世故,忍不住又多叮囑了何雨柱幾句。
他知道何雨柱心裡有數,但又怕何雨柱疏忽了。畢竟換了個新地方生活,凡事都得小心謹慎些。
“岳父大人放心,後日咱們飯店就開業,到時候還得勞煩您親自過去剪綵。”
何雨柱老老實實交代著,雖說這是自己的店鋪,但婁半城也沒少操心出力,他也不好意思瞞著不說。
“其餘幾位老闆,我還真沒想過主動去結識。眼下我認識李曉穎和林軍輝,他們倆在湘西那可是頗具影響力。”
“有他們保護店鋪,肯定是綽綽有餘了。至於其他人,就看他們抱著甚麼心思吧,咱們可不能落了下風。”
在這事兒上,何雨柱和婁半城產生了分歧。何雨柱有著年輕人特有的行事風格,而婁半城則秉持著保守派的做法。
這大概就是因為兩人所處時代不同,所以才會在很多事情上有不同的看法。
“我確實比不上你們年輕人咯,要是我處在你這個位置,估計也沒你這麼大膽。”
“不過也沒啥好說的,既然你已經拿定主意,那就按你的方法來。這畢竟是你的飯店,我不會擅自做主。”
婁半城並沒有因為被反駁而生氣。
起初,他覺得何雨柱是要靠自己闖出一片天。
可後來看到何雨柱的能力,他才明白何雨柱本來就有這本事,自己不過是運氣好,提前和何雨柱結識了。所以何雨柱說啥他都會盡力支援,他相信何雨柱以後取得的成就不會比自己低。
“好。”
何雨柱對此並不意外,婁半城一向聰明,即便身為自己的岳父,也不會過多幹涉自己的事。
“對了,有件事我還想和您商量商量。我想把曉娥接過來,她要是知道我開飯店,肯定高興壞了。”
“而且我之前也答應過她,雖說她現在懷著孕,不過坐一段時間車應該沒啥問題,這邊的危險都已經解決了。”
何雨柱順勢提出了第二個條件,這件事必須和婁半城商量一下。
畢竟婁曉娥不只是自己的妻子,更是婁半城的寶貝女兒。要是瞞著婁半城,只怕他會生氣。
“不行!”
婁半城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眼神裡滿是譴責,心裡直犯嘀咕:何雨柱怎麼變得這麼不靠譜了。
“她身體本就不好,小時候就體弱多病,現在懷孕反應又大。我知道她想來看看,可以後有的是機會,何必非得趕在這個時候呢?要是在路上出了意外,你後悔都來不及。”
婁半城有自己的考量,他絕不允許女兒有任何閃失。
女兒就是他的命根子,要是沒有女兒,他也不會拼搏到如今這個地位。
“我明白您的意思,實在不行咱們找輛車送她過來,開車也穩當些,大不了我回去接她。”
何雨柱態度十分謙遜,還在盡力和婁半城商量。
他就是想完成婁曉娥的心願,那可是自己的妻子,他怎麼能不心疼呢?
“我肯定會盡心盡力保護好曉娥。我覺得她現在正處於孕期,一定要讓她心情舒暢。我離開那會兒,她心情就不太好。”
“只怕現在她心裡更加難受了,畢竟我這麼長時間都沒回去。”
何雨柱說得極為貼心細緻,婁半城愣在原地,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絕。
實際上,和何雨柱相比,他們二人對婁曉娥的愛彷彿是一樣深厚的。
“算了算了,我才懶得管你們之間這些心思呢。只要你能保護好我女兒,想幹啥都行。”
婁半城滿心無奈,只得擺了擺手鬆了口。何雨柱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他還能說甚麼呢?
“不過我也有個條件,這次把她接過去,絕對不能讓我女兒出意外,肚子裡的孩子也不能有任何閃失……”
“不然我就讓你們倆離婚。別看你現在發展得不錯,我女兒只能嫁給靠譜的人。”
婁半城這次可是下了狠心,不過何雨柱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只要對方答應就好,他堅信自己有能力保護好婁曉娥。
婁半城看著何雨柱就心煩,直接回了自己房間,何雨柱卻開心得不得了。
他立刻買了張車票趕回京都,他必須親自把婁曉娥接過去。
剛走進四合院,他就瞧見好多人在院子裡忙忙碌碌。這些人看到何雨柱,都十分驚訝。
“柱子呀,你怎麼這時候回來了?不是說去湘西處理飯店的事兒嗎,飯店的問題解決好了嗎?”
“是啊,你走的時候說一個多月就能回來,這都過去多久了,曉娥估計要生氣嘍。”
隨著何雨柱身份的改變,四合院眾人的態度也有了很大轉變。
他們都在討好何雨柱,說出來的話全是好聽的。
“大嬸您放心,我在那邊就給曉娥寫了信。確實遇到了點麻煩,不過已經順利解決了,不用擔心。”
“曉娥在屋裡嗎?是不是沒出來?”
何雨柱嘴角掛著笑容,依舊一副溫柔的模樣,只要一想到能見到妻子,他就格外激動。
“在屋裡呢,在屋裡呢,都一上午沒出來了,你趕緊進去吧。”
“好。”
聽到大家的話,何雨柱迫不及待地推開房門。婁曉娥原本正在睡覺。
突然的聲響嚇了她一跳,四合院的人向來守規矩,可從沒見過這樣魯莽的。
“誰啊!怎麼進來不敲門呢?是不是找我有甚麼事?”
婁曉娥還是和以前一樣溫柔,哪怕身體有些不適,她也沒生氣。
都是鄰里鄰居的,實在不好意思把關係鬧僵。
更何況何雨柱和這些人從小一起長大,她多少也得給何雨柱留些面子。
“老婆,我回來了。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呀?我怎麼看你一直捂著肚子,是不是出甚麼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