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軍輝再次見到何雨柱的那一刻,他的內心沒有絲毫的忐忑不安。
只見他臉上立刻綻開了燦爛的笑容,眼神裡滿是欽佩之意。他暗自思忖,自己的眼光果真沒錯,何雨柱始終都是那個最值得信賴、最靠譜的人。
林軍輝笑著對何雨柱說道:“你心裡應該清楚,那些能夠穩坐老闆之位的人,個個都是精明過人之輩。只要盧卡斯沒有利用價值,他們才不會輕易插手此事。”他頓了頓,接著說道,“更何況你如今可是嶄露頭角的新起之秀,我估摸著,等這次的事情圓滿解決之後,會有不少人爭著搶著要和你結識呢。”
林軍輝是真心為何雨柱感到驕傲,同時也打心底裡希望能和他搞好關係。畢竟,自己現在正處於事情的最前沿,而且還是和何雨柱關係最為密切的人。這麼好的關係,可千萬不能輕易就斷了。誰也說不準湘西未來會是怎樣一番景象,他覺得只要自己和何雨柱緊緊抱團,就不至於在這複雜的局勢中被淘汰。
何雨柱聽後,笑著回應道:“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從何處著手呢。只是那些老闆實在是太精明瞭,一點兒機會都不給我留。我原本還想著觀察觀察,看看誰最不靠譜,然後找他們的麻煩,現在看來,這計劃算是泡湯咯。”
其實何雨柱說這番話也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如今事情進展得頗為順利,他的心情格外輕鬆,才有閒情逸致打趣。要是換作以前,他早就緊張得不行了。
林軍輝無奈地搖了搖頭,心想:這何雨柱甚麼時候變得如此不正經了?和以前那個嚴肅穩重的他相比,簡直是判若兩人。他語重心長地說道:“行了!你可別在這裡沾沾自喜了。這事兒還沒到最後呢,誰也說不準會不會有意外發生,你還是小心謹慎些為好。盧卡斯能在湘西站穩腳跟這麼多年,可不是靠運氣,他肯定是有一定能力的,說不定他背後還有更強大的勢力可以依靠。”
何雨柱點了點頭,說道:“好。”
其實這幾日,林軍輝的心裡也一直七上八下的。多年來的仇怨眼看就要有個了斷,可不知為何,他卻越來越緊張。他心裡清楚,這本該是自己親手去報的仇,但他也明白自己的能力有限,根本無法完成這個任務,所以只能把全部的希望寄託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看出了林軍輝的擔憂,笑著安慰他說:“放心吧,我這人一向做事謹慎。別看我現在說得好像很輕鬆,其實我心裡有數,絕對不會把事情搞砸的。只要事情交到我手上,你就放寬心吧。”
“好。”林軍輝看著何雨柱溫柔的笑容,心裡稍微踏實了一些。在這件事情裡,何雨柱才是最關鍵的人物,可他卻表現得如此沉穩淡定。
何雨柱說完便起身離開了林軍輝的公司。林軍輝站在樓上,久久地凝視著何雨柱離去的背影。
這時,秘書在何雨柱走後走進房間,看到林軍輝正呆呆地站在視窗,一臉好奇地問道:“老闆,您這是在想甚麼呢?咱們不是已經和何老闆建立了良好的關係嗎?就算何老闆以後入駐湘西,也只會是您的好朋友呀。”
林軍輝微微皺了皺眉頭,說道:“你懂甚麼,何雨柱確實有本事,但他這人做事心狠手辣。誰能保證有一天他不會反過來對付我呢?所以還是小心謹慎為妙。”他想了想,又補充道,“不過,最近要是何雨柱有甚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你一定要竭盡全力去幫,能維持住這關係就儘量維持。”
“是。”秘書應道。
別看林軍輝表面上溫文爾雅,實際上他背地裡對何雨柱還是有所防備的。畢竟他們都是做生意的人,怎麼可能輕易就全心全意地信任別人呢。
何雨柱走出林軍輝的公司後,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其實,他對林軍輝也並非完全信任。只是因為目前他們兩人有合作關係,他才願意從林軍輝那裡打聽一些訊息。他心裡暗自盤算著,要是有一天自己在湘西建立起了自己的人脈關係,肯定會和林軍輝劃清界限。
又過了幾天,對面的飯店突然關門歇業了。這一天,何雨柱正好路過,便打算進去湊個熱鬧,看看盧卡斯到底落得個怎樣的結局。
“大哥,你可算來了!你要是再不來,我都打算去尋你了。你快跟我說說,究竟用了甚麼法子,竟把他們給逼走了?”
鍾躍民一見到何雨柱,便激動地迎上前去。實際上,這幾日他也一直在盡力防備著,可奇怪的是,甚麼意外都沒發生。他心裡清楚,這多半是何雨柱的功勞。
“沒使甚麼高階手段,不過是些平常的商業法子罷了,也不算太難。要是你以後想學,我可以教你。”
“真的?”
鍾躍民臉上滿是興奮之色,沒想到何雨柱竟如此大方。換做別的老闆,有這麼有效的方法,只怕早就藏著掖著了,哪會願意傳授給別人。
“那當然是真的,我甚麼時候說話沒兌現過?行了,別扯這些沒用的了,我有正事要問你。”
何雨柱笑著拍了拍鍾躍民的手,心裡想著這小子還真是沒大沒小,自己現在可是老闆呢。
“行!你說吧,到底啥事。反正這幾天我一直住在街道這邊,有啥事兒問我就對了。”
鍾躍民沒把這事兒當回事兒,領著何雨柱一同走進店鋪。看著煥然一新的店鋪,何雨柱鬆了口氣,心想只要等對面那家飯店徹底垮掉,自己就能順利開業了。
“王老闆已經把大部分裝修都弄好了,他說明天過來收尾。明天你也來看看,有不喜歡的地方咱們再改。”
“好。”
看到何雨柱的眼神,鍾躍民也跟著介紹起來。一提起這事兒,他就特別驕傲,因為這裡面大部分裝修可都是他盯著完成的。雖說何雨柱來了之後事情才正式步入正軌,但他也沒少費力氣。
“你剛剛說有事兒要問我,趕緊問吧,等下我得回去休息了。你都不知道這幾天我累成甚麼樣了。”
何雨柱只是應了一聲,便不再多言,開始在屋子裡面四處轉悠,把鍾躍民看得直頭疼。何雨柱估計是休息好了,覺得沒啥大不了的,可自己不行,實在是快堅持不住了。
“我就是想問問,最近對面飯店有啥動靜,他們員工都是啥想法,盧卡斯有沒有露面?”
“對面的一舉一動,你都得仔仔細細地告訴我。現在到了關鍵時刻,要是沒掌控好,咱們只怕得從頭再來。”
一說到正經事兒,何雨柱連忙回過神來。他今天過來可是有重要事情要辦的,可不能光跟鍾躍民在這兒說些沒用的話。
“對面?”
鍾躍民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這個問題太突然了,把他問得有些懵。雖說他對對面飯店也算有所瞭解,但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盯著人家呀。
“對面倒沒甚麼太離譜的舉動,盧卡斯每天都來飯店,而且最近都是光明正大地來,不像以前那樣低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