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穎聽到這話,趕忙擺了擺手,試圖撇清自己的責任。實際上,她心裡確實打著那樣的小算盤。
她想著讓何雨柱去招惹點事端,藉此瞧瞧何雨柱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可她壓根不想讓這件事跟自己扯上關係,她只盼著能安安穩穩地經營那家花店,可不想惹上甚麼麻煩。
“呵。”
何雨柱看著李曉穎那副表情,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譏諷的笑容。他原本還以為出了甚麼大問題,沒想到她是在自己面前耍起了心眼。李曉穎就不能聰明點嗎?要是聰明些,或許自己還看不出來。可如今看著她這副蠢笨的模樣,他都有些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直接拆穿她。
“沒那本事就別在我面前耍小心思,我可不想看到你這副蠢樣。”何雨柱毫不留情地說道,“行了,趕緊過來嚐嚐我做的菜,保證香得你掉大牙。還說自己口味挑,等嚐了我的菜,你就知道以前吃的都是啥玩意兒了。”
何雨柱毫不客氣地戳破了李曉穎的小心思。大家都是親戚,就別用這些小招數來對付自己了。要是希望以後見面還能和和氣氣的,就該好好對待彼此。不然,自己可不會對她有好臉色。
李曉穎沒想到何雨柱如此直爽,不過她倒也沒覺得有絲毫不好意思。在外面闖蕩的人,誰不先為自己考慮呢?遇到這種事,她當然要給自己多爭取點利益。別說只是親戚,就算是親人,有些事也得分得清清楚楚。和洋人扯上關係,多半沒甚麼好事。
“那我就嚐嚐你做的菜到底啥味兒,看看我姐以後有沒有這口福。”李曉穎說道,“我姐成天給我寫信,把你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的,我倒要看看你除了長得帥,還有啥可取之處。”
兩人不再糾結剛才那個尷尬的話題,轉而把注意力都放到了桌上的菜上。
李曉穎一聞到菜香,頓時覺得飢腸轆轆。之前,哪怕姐姐把何雨柱的廚藝誇得天花亂墜,她也以為姐姐是為了面子才這麼說。但此刻,聞著這誘人的香味,她不得不承認,何雨柱確實有一手。
不過,菜聞著香,吃起來怎麼樣還不一定呢,有些菜就是徒有其表。何雨柱滿懷期待地看著李曉穎,而李曉穎也對這兩道菜充滿了期待。這才過了沒多久,何雨柱就做出了兩道菜,這份利索勁兒,著實值得稱讚。
要是能和何雨柱結婚,日子或許會輕鬆不少吧?別人家一般都是女人操持家務,男人在外打拼。但要是和何雨柱在一起,估計裡裡外外他都能一手包辦。
李曉穎小心翼翼地夾起一筷子魚香肉絲,輕輕咬了一口。她口味挑剔,要是覺得難吃吐出來,那可就太尷尬了。然而,剛吃完第一口,她就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驚喜。何雨柱居然還有這麼厲害的廚藝,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怎麼樣,怎麼樣?我的手藝還不賴吧?你嚐嚐這味道,合不合你的口味呀?”
何雨柱滿心期待,眼睛緊緊盯著李曉穎,看到她有了點反應,語氣裡滿是驕傲。
也就只有飯菜好吃,才能讓向來挑剔的李曉穎這麼認真品嚐。要是味道不好,以李曉穎那直爽的性子,早就毫不留情地吐出來,才不會給任何人留面子呢。
“我早就說過,我廚藝本來就不錯,你想吃甚麼,我都能給你做出來。我以前可是正兒八經的廚師。”
“你之前還小瞧我,瞧見沒,我這次要開個飯館,到時候啊,還得我親自掌勺做菜。”
李曉穎嘴裡塞滿了飯菜,根本說不出話來,只是一個勁兒地埋頭吃飯。何雨柱興奮得不行,說話也越發沒了分寸,一個勁兒地自誇,不過,
倒也不能怪他太驕傲。
畢竟他的廚藝已經得到了很多人的認可,不然也不敢說出這麼“狂妄”的話來。要說啊,還得感謝系統,現在他的廚藝比前世不知道強了多少倍。要是沒有系統幫忙,說不定還得苦練好多年呢。
“是是是。”
李曉穎骨子裡那股子不服輸的勁兒,在做飯這方面卻怎麼也使不出來。她真心想向何雨柱請教請教。
何雨柱有驕傲的資本,這一頓飯吃下來,李曉穎覺得自己以前吃的那些飯菜簡直就跟豬食一樣。
“這菜確實太好吃了!我以前一直想吃魚香肉絲,可外面的廚師做出來的,就沒有特別香的,所以這麼多年一直都湊合著吃。”
“就算偶爾碰到手藝不錯的廚師,也只能吃上幾頓。你能告訴我你跟誰學的廚藝嗎?能不能教教我呀?”
李曉穎一臉求知慾,滿眼期待地看著何雨柱。她知道,一般廚師都喜歡藏著掖著,不願意把手藝外傳。
但何雨柱是自己姐夫,應該不會藏私吧。再說了,她又不打算去當廚子,只是想偶爾在家做頓飯而已。
“這……”
何雨柱沒想到李曉穎會問這個問題,不過他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
只是臉上還是露出了些許為難的神色。一看李曉穎就是那種養尊處優的大家小姐,怎麼可能會做飯呢,而且自己對做飯的要求確實挺高的。
“不是我不講道理,主要是做飯這事兒,天賦很重要,另外火候的掌握也特別關鍵。”
“你平時經常做飯嗎?應該知道掌握火候有多難吧。實在不行,等會兒我再炒一道菜,你在旁邊看著。”
“你要是看明白了,我就教你;要是看不明白,我也實在沒辦法了,這東西不是我想教就能教會的。”
何雨柱想出這麼個辦法,雖說有點像甩手掌櫃,甚至有點耍賴,但這確實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好辦法了。如果李曉穎非要學,也只能從這方面入手。
“那還是算了吧。我就是偶爾嘴饞想吃點好菜,可從來沒想過為難自己。”
“再說了,我這雙手天生就不是做菜的料,做出來的東西連鬼都不愛吃。”
一聽何雨柱這麼說,李曉穎立馬就放棄了,連掙扎一下的想法都沒有。她對自己的本事再清楚不過了。
就算不想在何雨柱面前服軟,但她知道自己連何雨柱十分之一的廚藝都學不來。而且她口味那麼挑剔,就算學會了又怎樣,自己不愛做,也沒必要浪費時間。
“不過這也不是甚麼大事兒,以後你要是想吃好吃的,就去你姐姐那兒,我經常給你姐姐做飯,順便也給你做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