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行呀！既然你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還有啥可犯嘀咕的。咱這就出發，最好能叫上咱大院裡的老少爺們兒、姑娘媳婦兒一塊兒去長長眼。”
“要是有感興趣的街坊，這會兒就跟我們一道走，出發咯！”
何雨柱大手豪邁地一揮，身後立馬簇擁著許大茂、婁曉娥、秦京茹，還有大雜院裡那些整日閒得發慌、就愛湊個熱鬧的人，一群人熱熱鬧鬧地離開了。
不就是個檢查費嘛，就算何雨柱如今混得再潦倒，這點小錢他還是拿得出手的。
何雨柱心裡頭美著呢，暗暗琢磨著等會兒許大茂那副無地自容的模樣，越想越覺得解氣。畢竟啊，這對一個男人而言，簡直就是致命的羞辱。
其實之前何雨柱也給過許大茂臺階下，可他偏不領情，那何雨柱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許大茂自己把那層遮羞布給扯下來。
“許大茂，要不咱就別折騰去醫院了吧。我覺著我現在身體倍兒棒，肚子裡的孩子肯定也健健康康的。大家都住在一個大院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何必鬧得這麼難堪呢？”
正當大家滿心期待地等著看何雨柱掏錢給許大茂付檢查費的時候，秦京茹卻慌了神。她心裡就像揣了只小兔子似的，不安地一個勁兒往後縮。
秦京茹心裡跟明鏡似的，自己肚子裡壓根就沒孩子，就是個空架子。要是到了醫院被大夫查出來，那往後可咋有臉見許大茂啊，又該怎麼跟他交代？況且自己剛到這兒沒多久，腳跟還沒站穩呢，要是就這麼被掃地出門，以後可就沒地兒落腳了。
秦京茹越想越害怕，兩條腿就跟灌了鉛似的，一步也不想往前邁，腳步越來越遲緩。她緊張得眼睛都不敢亂看，偷偷地瞟著許大茂，眼神裡滿是慌亂。
“我說媳婦兒，你現在懷著身孕呢，不檢查檢查我這心裡頭咋能踏實啊？再說了，有人給咱掏錢，你還有啥可操心的？”
“不管怎麼說，檢查了要是沒啥毛病，那咱不也能圖個安心嘛。”
許大茂心裡頭打著小算盤，這麼好的機會，他哪能輕易放過，不狠狠敲何雨柱一筆簡直就是虧大了。這一套檢查下來，不說別的，幾百塊錢那肯定是跑不了的。這麼大一筆便宜，不佔白不佔啊！
“不是的，我感覺我身體現在沒啥不舒服的地方，真沒必要去醫院瞎折騰。”
“我身體好著呢，幹嘛要去受那份罪？咱們把這時間省下來，找個館子吃頓好吃的，那不比去醫院強多了？”秦京茹絞盡了腦汁，用盡了渾身解數，就想讓許大茂回心轉意。
說著話，她還小心翼翼地瞅了瞅許大茂，沒想到許大茂的臉已經黑得像鍋底一樣，氣不打一處來。
“哎喲，讓你去檢查你就痛痛快快地去，哪兒來這麼多廢話？”
“我都跟你保證了，不會讓你出任何岔子，你就乖乖聽我的。”
許大茂那叫一個固執，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秦京茹說破了嘴皮也不願意去，兩人正你一言我一語地吵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醫院門口。
望著眼前那冷冰冰的醫院大門，秦京茹只覺得心裡一陣發慌，就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她腦子裡亂糟糟的，一個勁兒地犯嘀咕：“這檢查要是真做了，被查出來沒孩子，可咋辦啊？身後還跟著這麼多看熱鬧的人呢。”
“好了，媳婦兒，辛苦你跟秦京茹一起去做個檢查哈。你跟醫生說，該做的檢查一項都別落下，咱可別省這點錢，行不？”抵達醫院後，何雨柱看了婁曉娥一眼，認真地交代著。
婁曉娥輕輕點頭，溫柔一笑，然後和秦京茹手挽著手，一同走進了那間屋子。屋裡坐著一位經驗豐富的婦科醫生，她戴著一副精緻的眼鏡，眼神裡透著專業與沉穩。
婦科醫生一看到她們倆，心裡便大致有數了。她熱情地招呼兩人坐下，隨後熟練地為她們安排了檢查專案。原來呀，之前婁曉娥已經來過一次，所以醫生對她還有那麼點印象。醫生簡單詢問了一下情況，便迅速開好了檢查單。
等檢查結束後，醫生把何雨柱、許大茂、婁曉娥和秦京茹四人都叫進了辦公室。
許大茂心急如焚，像只熱鍋上的螞蟻，一下子衝到醫生跟前，急切地問道：“醫生，怎麼回事啊？我媳婦兒身體咋樣？肚子裡的孩子還好不？”
醫生聽了這話，不禁一愣，眼神裡滿是疑惑。她看了看許大茂，又瞧了瞧何雨柱和秦京茹，不確定地問道：“你媳婦和肚子裡的孩子咋樣？你的意思是這位是你媳婦？”
許大茂連忙點頭，著急地說：“是啊是啊，就是我媳婦兒啊，不然還能說誰呀？醫生，咋啦？我媳婦兒和孩子該不會有啥問題吧？您可別嚇唬我。”
看到醫生那副模樣，許大茂原本焦急的心瞬間又多了幾分緊張，就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他是真害怕出甚麼岔子，要是真出了事，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法原諒自己，甚至還會對何雨柱懷恨在心。說著，他下意識地緊緊抓住媳婦的胳膊，眼睛緊緊盯著醫生，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地問道。
醫生被許大茂這番話弄得一頭霧水，她用一種看怪人似的眼神看著許大茂，心裡還琢磨著，這人該不會是因為常年不孕不育，一聽到孩子就緊張成這樣吧。隨後，醫生無奈地說道：“不是啊，你媳婦根本沒懷孕，你緊張啥呀？她肚子裡沒孩子，而且身體還挺好的。”
“啥？這怎麼可能？我媳婦兒咋可能沒懷孕呢？您別亂說，我們剛測過，明明都顯示懷孕了！”許大茂只感覺腦袋“嗡”的一聲，彷彿有一群蜜蜂在耳邊亂飛。他滿心以為自己馬上就要當爹了，可這醫生卻說媳婦沒懷孕，這不是開玩笑嗎？他心裡不禁懷疑，這醫生該不會是個庸醫吧，怎麼能這麼說話呢。
醫生皺了皺眉頭，指著檢查單，耐心卻又帶著一絲不耐煩地說：“你不會看這單子嗎？上面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媳婦就是沒懷孕。要是你不信，就帶她去其他醫院再檢查檢查。”說完，醫生揮了揮手，像是要把許大茂的質疑都趕走。
許大茂慌了神，連忙解釋道：“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想不明白，我媳婦明明都懷孕了，咋莫名其妙就沒了呢？”
此時的許大茂，臉色慘白如紙，眼神中滿是驚恐與不敢置信。他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還沒來得及好好感受當爹的喜悅，孩子就沒了。這打擊就像晴天霹靂，讓他覺得整個人都快崩潰了，心臟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疼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