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怎麼回事啊?你連一頓飯都不樂意給我做,難不成我還沒資格自己去找吃的啦?我都說了那些話,這跟你能有啥關係呀?”
許大茂當著眾人的面,被秦京茹緊緊揪著耳朵,剎那間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彷彿被人狠狠扇了幾巴掌,那顏面算是丟盡了。他冷哼一聲,猛地用力甩開秦京茹的手,那動作帶著幾分憤怒和決絕。
此刻,他心裡的怒火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在胸膛裡肆意翻滾,一點兒也不比別人的怒火弱。他暗自懊惱不已,怎麼都想不明白,當時自己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怎麼就鬼使神差地娶了這麼個女人。現在就算回到家再後悔,也已經於事無補了。
說完,他惡狠狠地瞪了秦京茹一眼,那眼神彷彿能射出利刃。
“你們兩口子有話就好好說,要是想動手打架,就請到外面去,這兒可不是供你們撒野的地方!”
婁曉娥怒目圓睜,像一隻被激怒的母獅子,狠狠瞪了這兩人一眼,心裡滿是晦氣,就像吃了一隻蒼蠅般難受。
原本她是好心留許大茂吃頓飯,誰能料到,最後竟鬧成了這副如同仇人般的模樣。
就算婁曉娥平日裡脾氣再好,這會兒也實在是忍無可忍了,感覺心裡的怒火都快衝破頭頂了。
“我剛剛在人家這兒吃頓飯,你這是要幹甚麼?難不成是想把人家的鍋都給掀了?趕緊給我滾回家去!你就是個敗家玩意兒,也不覺得丟人?我怎麼就娶了你這麼個東西。”
“我可告訴你,秦京茹,這日子你要是不想過了,就趕緊收拾東西滾回你老家去,我許大茂可不愁找不到女人。”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互不相讓,就像兩隻鬥紅了眼的公雞。尤其是秦京茹,一聽到許大茂讓她回鄉下,頓時就像被點燃了導火索的火藥桶,瞬間爆炸了。
“你說讓我回家?你腦子是不是糊塗啦?憑甚麼讓我滾回家,你怎麼不滾呢?”
“你佔了我的人,得了我的身子,現在說不要就不要了,你還好意思說出口?依我看,你就是看上人家何雨柱的媳婦了,三天兩頭往這兒跑,你可真不要臉。”
秦京茹本就是個說話不過腦子的人,被許大茂這麼一刺激,更是像開啟了話匣子,口無遮攔起來,把婁曉娥和許大茂當成了眼中釘,硬生生地將兩人扯到了一起。
怪不得自己男人天天不回家,原來是在外面有了更好的,心裡只惦記著外面的花花世界,根本不想回家。
秦京茹心裡清楚得很,自己不過是個從鄉下來的丫頭,自然沒法和婁曉娥相比,人家可是養尊處優的千金大小姐。
可即便如此,又能怎麼樣呢?自己已經和許大茂結了婚,許大茂就應該對自己忠誠,要是在外面和別人瞎搞,那絕對不行。
“你個蠢貨,你胡說八道甚麼呢?我看上誰媳婦了?你再敢說一句,信不信我打死你?”
許大茂真沒想到這女人發起瘋來甚麼話都敢說,甚麼事兒都敢往外抖落。那可是婁曉娥啊,這話要是讓何雨柱聽到了,何雨柱會怎麼想呢?
說不定還真會以為自己和婁曉娥有甚麼不正當關係,這話可萬萬說不得,不然自己可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咋啦?我難道說得沒道理嗎?還說我不給你做飯,我為啥不做,還不是因為你故意跟我吵架,就為了找藉口來這兒,好啊,我成全你們,行不?”
秦京茹越說越激動,到最後差點都蹦了起來,雙手在空中揮舞著,滿臉的憤怒。
“好啦好啦,別再說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許大茂從來就沒甚麼。”
“而且你要是再這麼胡言亂語,我直接去派出所告你誹謗,你就別再說了。”
婁曉娥即便一向脾氣好,這會兒眼眶也紅通通的,眼神裡滿是委屈和憤怒。
這話哪能隨口就說,說這話也不覺得害臊嗎?
“你真以為我好欺負是吧?在我這兒甚麼話都敢亂說,是誰給你的膽子?”
何雨柱怒氣衝衝地一把揪住許大茂的衣領,雙手用力攥著,臉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心裡的怒火熊熊燃燒。
他之所以沒對婁曉娥動手,是因為婁曉娥是女人,何雨柱要是直接對女人動手,多少會影響自己的名聲。
“真對不起啊,我也沒想到這女人這麼能瞎編,我和婁曉娥真沒啥。”
許大茂這會兒心裡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發愁。
要是能和婁曉娥真有點啥,讓他死都願意,可惜這只是幻想。
這會兒還得跟何雨柱解釋兩人沒關係,急得他腦袋都疼了,額頭直冒汗。
“別廢話,我當然知道你們沒關係。” “不過這種話以後別讓我再聽見,要是我再聽到一句,或者從別人嘴裡聽到一點風聲,就別怪我不客氣。”
何雨柱說著,揚起手“啪啪啪啪”在許大茂臉上連扇幾個巴掌,手掌與臉龐接觸的聲音格外響亮。許大茂被打得臉生疼,卻緊咬著牙關,一聲都不敢吭。沒辦法,誰讓他或者他媳婦惹出這事兒呢,這巴掌他只能乖乖挨著。
“喲呵,我一說話你們就急了,急甚麼呀?是不是被我說到心坎裡去了?”
秦京茹絲毫沒有罷休的意思,雙手叉腰,尖著嗓子繼續說著傷人的話,像是要把心裡的不滿一股腦兒倒出來。或許是覺得何雨柱不會對女人動手,她說話才這麼肆無忌憚。
“說你孃的!真給你臉了是吧?我媳婦是能讓你隨便詆譭的嗎?” “真以為你是女人,我就拿你沒辦法是吧?”
何雨柱狠狠瞪了秦京茹一眼,心裡的怒氣再也憋不住了,衝上去抬手就是一巴掌。這一巴掌打得又快又狠,直接把秦京茹扇懵了,她瞪大雙眼,完全沒想到何雨柱會對她動手。她一直以為像何雨柱這麼豪邁的人,不會對女人動手。
直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一陣一陣傳來,秦京茹才慢慢回過神來。緊接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唰唰唰”地往下掉,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
“何雨柱,你居然敢打女人!”秦京茹像是喚醒了身體裡女人本能的委屈,“嗷嗚”一聲大哭起來,聲音尖銳刺耳。
不僅如此,秦京茹趁著他們三人還沒反應過來,撒腿就往外跑,一邊跑一邊扯著嗓子喊:“何雨柱打人啦!這社會還有沒有王法啊?男人都能這麼打女人了嗎?把我的臉都打腫了,大家快來看啊,還有沒有王法啦!”
秦京茹那悽慘的叫聲,很快就引來了不少愛湊熱鬧的街坊,大家紛紛停下手中的活,朝著這邊圍攏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