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場婚禮辦得可真是不容易啊,完全是按照我的時間來安排的。”
“換做是我,乾脆就不結了,何必給自己找這麼多麻煩呢?”
何雨柱一邊在灶前熟練地做著飯,一邊和許大茂搭話。說這話時,語氣裡明顯帶著對許大茂的責怪,還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哎喲,你如今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可我跟你不一樣啊。你瞧瞧我,啥都沒有,總得為自己的將來打算打算吧?”
“雖說之前秦京茹確實做了些錯事,但我相信她以後一定會改正的,而且會比以前表現得更好。”
“你得相信我,也要相信我選的人不會錯。”
許大茂此刻心裡那叫一個美,美滋滋地和何雨柱講起了這番大道理。
一想到秦京茹,許大茂的眼睛裡瞬間閃爍著歡喜的光芒,不管怎樣,她都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媳婦。
“行行行,我一直都覺得你就是個花心大蘿蔔,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收心了。總之,祝你一切都順順利利的吧!”
看到許大茂如此堅定執著的模樣,何雨柱也不好再繼續說甚麼了。畢竟人家都已經決定要在一起過日子了,這時候自己再說些潑冷水的話,確實不太合適。
更何況,自己早就答應了人家幫忙做飯,如果這會兒還在這兒嘮叨,那可就真成打臉自己了。
“你就放寬心吧,這次我做的選擇絕對不會出錯,我可是信心滿滿呢!”
說這話的時候,許大茂臉上依舊掛著那招牌式的笑容。何雨柱滿心疑惑,實在搞不明白許大茂這爆棚的信心到底從何而來。
不過,既然許大茂自己如此篤定,估計事情還真就是他說的那樣。何雨柱覺得沒必要在這事兒上糾結,便乾脆不去理會了。
“這是我特意給你準備的紅包,你別嫌少,先收下。等事情圓滿辦完之後,還有紅包給你。”
就在這時,許大茂小心翼翼地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那個專門為何雨柱準備的紅包。
不管怎麼說,他也不清楚何雨柱到底缺不缺錢,可這也是他的一片心意。總不能讓何雨柱在這兒白白忙活這麼長時間,卻沒有一點表示吧。
“誰稀罕你這紅包,趕緊拿走!我要是缺錢,還用得著你提醒嗎?”
何雨柱只是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許大茂手中的紅包,立刻就對著許大茂發起了火。
對於這個紅包,他壓根就沒動過要的念頭,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收下。
沒想到許大茂還真把這事兒當回事兒了,居然真的準備了紅包。乍一看,那紅包看上去還挺厚實的。
但可惜,何雨柱根本不需要。說著,何雨柱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示意許大茂趕緊離開,別等會兒打擾到自己做飯。
“我知道你們家條件好,不缺錢,但你們有錢是你們的事,跟我沒關係。這是我的一點小心意,也是特意為你準備的,你可千萬別拒絕,行不?”
或許許大茂早就料到何雨柱會拒收這個紅包,所以提前就準備好了說辭。他一邊說著,一邊往前湊,試圖把紅包硬塞給何雨柱。
“我都說了不要,你就別再堅持了,趕緊把錢收回去。你留著這錢好好過日子,不比啥都強嗎?”
何雨柱白了許大茂一眼,隨後轉身開始炸魚。鍋裡的油已經燒熱,發出滋滋的聲響,魚入鍋的瞬間,濺起些許油花。
說實話,許大茂為這場酒席可真是下了血本,光是酒菜的置辦就花了不少錢。何雨柱自然也得按照許大茂提出的標準,用心把這席飯菜做好。
儘管何雨柱沒打算收這錢,但既然答應幫人家辦事兒,就得辦得妥妥當當。
“行吧,那我把紅包放這兒了,你一會兒可一定得收下。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做飯啦。”
許大茂乖乖地點點頭,可手裡的紅包依舊沒遞出去。
等許大茂前腳剛邁出院子,婁曉娥便從後面走了過來。她一眼看到桌上的紅包,瞬間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這是人家特意給你的紅包,你不收不太好吧?畢竟討個吉利嘛。”
婁曉娥看著桌上的錢,沒有伸手去碰,只是若無其事地說了這麼一句。
“你還不瞭解許大茂這人嗎?要是我收下,指不定他後面還會說些甚麼。算了,我才不想惹這麻煩,還是讓他收回去吧。”
何雨柱冷冷一笑,和許大茂共事這麼多年,許大茂那點小心思他早就摸得透透的。
那種人,一旦急了,就像瘋狗一樣,甚麼難聽話都能說出來。
“是是是,你說得對。我也就是圖個熱鬧,你不想收就算了,我不在乎這點。”
婁曉娥見何雨柱態度堅決,也不好再勸。事情嘛,其實就是這麼個情況。
“你趕緊進屋去吧,這兒油煙這麼大,別把你燻著了。”何雨柱心疼地看著婁曉娥,邊說邊伸手想把她往屋裡趕。
這院子本來挺大的,可何雨柱做飯時,爐灶裡的煙火旺盛,油煙四處飄散。他可捨不得讓婁曉娥在這滿是油煙的地方受委屈,畢竟油煙對面板可不好。
“沒事,我出來就是給你幫忙的,怎麼能回去呢?是不是要炸東西了?我來看看。”
婁曉娥說著,便把自己的袖子捲了起來,一副要動手幫忙的架勢。
這些活看著簡單,實際上做起來很麻煩。況且婁曉娥從來沒做過這些事,何雨柱可不想讓剛結婚的老婆跟著自己遭這份罪。
“你沒聽過‘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這句話嗎?既然我嫁給了你,就該和你一起承擔這些事。”
婁曉娥小嘴跟機關槍似的,說完就真的動手幹了起來。
“水很涼,你慢點兒。”何雨柱眼看勸不住婁曉娥,也只好無奈放棄。
不過在何雨柱心裡,可把許大茂狠狠記了一筆。要不是許大茂這傢伙,也不用在這兒忙活這些瑣碎的事情。
自己忙活也就罷了,關鍵還讓老婆跟著一起受累,要是說這事兒不過分,那何雨柱覺得自己腦子都得有毛病了。
“我沒事,這大喜的日子大家都出來了,我也想出來沾沾喜氣。而且這兩天我身子有點不舒服,具體哪兒不舒服我也說不清楚。”
婁曉娥說到這兒,輕輕皺了皺眉頭,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表達那種難受的感覺。
她就是覺得這兩天渾身不對勁,可又說不出具體問題出在哪兒。若不是實在有點撐不住,她也不想告訴何雨柱,免得他跟著自己一起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