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火鍋店的味道實在是太棒啦,簡直堪稱一絕!你就不能試著學一學,回頭咱們也推出這個新品嗎?”
在前往火鍋店的路上,鍾躍民那叫一個閒不住。他一邊邁著輕快的步伐,一邊在何雨柱耳邊唸叨著。他對這火鍋的美味可是惦記了好久好久,好不容易才約上這一頓,心裡早就盤算著讓何雨柱學習製作這火鍋了。他主要是想著,要是何雨柱學會了,以後自己啥時候嘴饞想吃火鍋,那可就太方便了。
“我說你把這事兒想得也太容易了吧!這可是人家火鍋店的獨門絕技,哪能隨隨便便就教給我呢?再說了,我每天忙得腳不沾地,暈頭轉向的,學這個幹啥呀?難道還天天專門做給你吃不成?”
何雨柱毫不留情地給了鍾躍民一個白眼,一下子就把鍾躍民心裡那點小九九給戳破了。這傢伙呀,腦袋瓜轉得可真快,心思活絡得很呢。
明明就是他自己嘴饞得不行,想吃這火鍋,現在居然還說出這樣的話來。
自家媳婦兒都沒他這麼貪吃,鍾躍民那饞勁兒啊,簡直沒誰了。
“哈哈,還真被你看穿了,怪不好意思的。”
“其實我也沒別的想法,就想著你要是學會了,咱們大家不都能跟著嚐嚐鮮,有口福了嘛!”
鍾躍民笑著,毫不掩飾自己那點小心思。
兩人來到店裡之後,毫不猶豫地點了心心念唸的羊肉火鍋。
“沒錯,就是這個味兒,太香啦!”鍾躍民使勁兒吸了吸鼻子,臉上滿是滿足的神情。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突然快速閃過。鍾躍民留意到後,心裡瞬間湧起一股好奇。
這不對勁啊,這家店不是向來不招待外人的嗎?怎麼會有個人影閃過呢?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這店是不是改規矩了,開始招待外人了呀?”
鍾躍民說著,目光看向何雨柱,明顯是在向他詢問。
“你這問題問得可真讓人沒法回答,你覺得我能知道嗎?我又不是這店老闆,跟老闆也不算熟絡,也就是個經常來吃飯的顧客罷了。”
“不是,你聽我講。我剛才說的那個閃過的人影,不是說招待外人的事兒。我覺得那個人影看著有點眼熟,好像是你之前飯店的老闆。”
鍾躍民思索了好一會兒,這才把心裡想說的話一股腦兒地說了出來,之前的話不過是個鋪墊而已。
“你說甚麼?再說一遍,你看到誰了?看到我原來的老闆,欒明毅了?”
“不可能吧,欒明毅怎麼會出現在這兒啊?”
“他難道也喜歡吃羊肉火鍋?我可從來沒見他來過這兒,也沒聽說過他愛吃這一口啊。”
鍾躍民的話一下子勾起了何雨柱的興趣,他立刻朝著鍾躍民剛才指的方向望去,嘴裡還嘟囔著自己心中的疑惑。
按道理說,欒明毅向來是個特別自私的人,總覺得自己的東西才是最好的,別人的東西在他眼裡根本就不值一提。
甭管是誰的東西,在他看來都是不好的,更別說來吃羊肉火鍋了,他心裡不吐槽就已經謝天謝地了。這會兒出現在這裡,那只有一種可能,或許是來見甚麼重要的人。
就在何雨柱滿心疑惑的時候,老闆笑眯眯地走進來了。因為他們來得早,這會兒,熱氣騰騰、香味四溢的羊肉火鍋已經做好擺在桌上了。
“老闆,剛才進來那個人是誰呀?能給我詳細說說他們那個包間裡啥情況不?”
何雨柱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老闆跟前,一把拉住老闆,那臉上的好奇都快溢位來了,眼神中滿是急切,連連向老闆打聽著。別人不瞭解裡面的事兒倒也在情理之中,可這老闆肯定是心裡明明白白的。
畢竟這家羊肉店和別的店不太一樣,老闆招待客人可有自己的一套講究。一般來說,那些來歷不明的人,老闆壓根就不會接待。所以這會兒問老闆,肯定比問其他人靠譜得多。
“那不是你原先的老闆嗎?咋才離職沒多長時間,就不認得你原來的老闆啦?”
羊肉店老闆聽到何雨柱的詢問,嘴角微微向上一揚,臉上露出一抹帶著些調侃的笑意,對著何雨柱打趣道。要是換做其他人不認識,倒也情有可原,可那人跟何雨柱的關係,細細追究起來……
“老闆,您這話可就說得不對了,我哪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啊,我肯定知道那是我老闆。只是我心裡實在有點好奇,和我原來老闆一起吃飯的人是誰呀?”
“您能跟我說說不?這事兒對我來說還挺重要的,您就別藏著掖著,全都告訴我吧……”
看著羊肉店老闆還有閒情逸致跟自己開玩笑,何雨柱哪有心情陪著逗趣,臉上神情嚴肅,一臉認真地繼續追問。
“這我就不太清楚啦,你要是想知道,不如過去打個招呼問問。”
羊肉店老闆撓了撓頭,也說不出個確切的所以然來,最後索性建議何雨柱自己去弄個明白。
何雨柱默默地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一個字,轉身徑直走了出去,打定主意要去看個究竟。
他輕手輕腳地來到欒明毅所在的包間,靜靜地站在門口,連大氣都不敢出,一隻耳朵緊緊地貼在門上,凝神聽了起來。
這一聽,何雨柱只覺得一股無名怒火“騰”地一下從心裡躥了起來,胸膛裡就像有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當時他就氣得兩眼發紅,腳都不受控制地想衝進包間,找裡面的人理論一番。可就在這節骨眼上,婁曉娥突然像一陣風似的出現了,伸出手一把將他拽住。
“你拉我幹啥?我想去看看,他們在裡面肆無忌憚地說那些害我師傅的話,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沒錯,何雨柱剛才在門口清楚地聽到,他們正在談論如何陷害自己師傅的那些話,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尖銳的刀子,紮在他的心上。聽到這些,他頓時火冒三丈,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
想想自己的師傅一輩子都在為他付出,把畢生的本事都傳授給了他,沒想到最後卻落得那樣悲慘的下場,何雨柱心裡滿是悲憤和痛苦。他作為徒弟,如果不替師傅討個說法,真覺得這輩子都對不起師傅的養育之恩和教導之情。
“你現在就這麼冒冒失失地衝出去,不就等於打草驚蛇了嗎?我希望你先好好籌劃一下,再做決定,行不?”
婁曉娥輕輕嘆了口氣,心裡暗自慶幸自己來得及時。不然的話,何雨柱這會兒肯定已經像一頭憤怒的公牛一樣衝進包間了。
其實這個時候,何雨柱最需要的就是讓自己冷靜下來。越是面對仇人,就越要保持平靜和理智。要是過早地暴露自己的目的,最後吃虧受苦的還是自己。婁曉娥心裡明白這些道理,自然不想讓何雨柱吃這個虧。
別人婁曉娥可以不管不顧,但何雨柱她可不能坐視不管。要不然,何雨柱一衝動,十有八九會把事兒辦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