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還想讓我放過你?”
“你偷東西的時候,怎麼就沒好好想想,我會不會放過你這檔子事兒呢?”
“閻埠貴啊,您都一大把年紀了,怎麼就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呢?居然在我結婚的大喜日子裡,跑到我們家去偷東西。您到底是咋尋思的啊?這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能做出這麼不地道的事兒!”
何雨柱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閻埠貴竟然能幹出如此令人作嘔的事情。
平日裡,閻埠貴是摳門了些,何雨柱也沒覺得有啥不妥。畢竟他家人口眾多,上有老下有小,要是不摳門點,這日子還真難平平穩穩地長久維持下去。
可是偷東西這種行為,也太讓人覺得下頭了吧?
更何況,他還是個堂堂正正站在講臺上教書育人的老師呢。就他這樣的德行,能教出啥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就咱這大院裡,可就有不少他教過的學生呢!
“我……我真沒有別的心思,我就是尋思著這東西你不要了,才把它拿回來的,當時啥別的想法都沒冒出來。”
剎那間,閻埠貴只感覺四面八方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自己身上,那一道道審視的眼神彷彿要把他看穿,讓他渾身不自在,羞愧得很。
“你還‘以為’?你以為明天就能一夜暴富了,你覺得這現實嗎?”何雨柱冷笑一聲,言辭毫不留情地回懟道。
只見他滿臉怒火,渾身散發著一股霸氣,目光如炬地看向閻埠貴,那架勢彷彿下一秒就能把閻埠貴徹底“擊潰”。
很明顯,此刻的閻埠貴已經嚇得身子止不住地瑟瑟發抖了。
“何……雨柱啊!你先聽我把話說完,事情真不是你想象的那般。你也清楚我們家的狀況,他那點微薄的工資,實在難以養活我們這一大家子人。要是不省著點花、摳搜一些,只怕家裡得有一大半人都要餓肚子。”
“所以啊,平日裡我們節儉慣了,看到別人家裡丟棄不要的東西,就會把它們撿回家。我們真沒別的壞心思,純粹是想著物盡其用,能省一點是一點。”
“我們是真以為那些東西你不要了,你就別跟我們這些小肚雞腸的人計較了。我給你跪下賠罪,行不行啊?”
閻埠貴眼見事情愈演愈烈,局面越來越失控,他老婆撲通一聲直接跪在地上,對著何雨柱和婁曉娥兩口子,不斷地磕頭。她那動作急切又慌亂,彷彿這樣就能減輕自己心裡的罪惡感。
要是早知道會鬧成現在這個樣子,就算有人給他們天大的膽子,他們也絕不敢做出那樣的事啊!
“哼!”何雨柱不為所動,把頭輕輕扭向一邊,同時用眼神示意許大茂去報警。
要知道,這可是偷盜行為,而且做出這等事的還是一位老師。如此一來,這件事的性質可比普通的偷盜嚴重多了。
“你瞧瞧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呢?”何雨柱滿臉嚴肅地說道,“你身為一名老師,本應起到帶頭表率的作用,如今犯了錯,就該接受應有的懲罰!”
婁曉娥在一旁,被眼前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說些甚麼好。
“我知道錯了,行不行啊?”閻埠貴苦苦哀求著,聲音裡滿是惶恐,“求你們千萬別把我帶走,要是被帶走了,我這後半輩子可就全毀啦!”
說著,閻埠貴又是下跪又是作揖,哭得那叫一個悽慘,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周圍的人都抱著看笑話的心態,在一旁指指點點,沒有一個人上前幫忙,也實在是幫不上忙。
沒過多久,一群身穿制服的人迅速趕到,果斷地將閻埠貴帶走了。
閻埠貴的老伴兒在一旁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心裡乾著急,卻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氣阻止。
等到閻埠貴被帶走之後,院子裡才慢慢地恢復了往日的平靜。那些原本有些“紛爭”的東西,何雨柱從一開始就沒將其放在心上,壓根沒打算據為己有,索性大大方方地分給了院子裡的鄰居們。
此刻,何雨柱生氣的不僅僅是閻埠貴拿走了他的東西,真正讓他怒火中燒的是閻埠貴那偷雞摸狗的行為。
次日,何雨柱攜著婁曉娥一同回到了孃家。
一路上,婁曉娥滿臉洋溢著開心的笑容,不過身體還是隱約有那麼一絲不適。
哎,這畢竟是每個女人都需經歷的過程,聰慧的婁曉娥心裡清楚得很,自然不會再對此埋怨甚麼,心底只盼著下次何雨柱能多留意幾分,別再這般毛糙。
兩人回到家中,婁母早已在那裡翹首以盼多時。
一瞧見婁曉娥和何雨柱的身影,婁母頓時眉開眼笑,腳步輕快地迎了上去,滿臉歡喜道:“曉娥,你們可算回來了!”
“媽,您和爸怎麼都在這兒等著呀?”婁曉娥看著等候在旁的父母,眼裡滿是意外。
她記憶裡,父母從未像此刻這般,如此急切又焦灼地盼著自己回家。
這一幕,讓婁曉娥真切地意識到,自己已經是個嫁為人婦的女子了。
一種莫名的心酸湧上心頭,卻又不知該如何傾訴。
婁母輕輕拉過婁曉娥的手,感慨道:“嗯,我就盼著你能早點回來。突然家裡沒了你,我心裡空蕩蕩的,一整晚都沒睡踏實。”
提及此事,婁母的心裡湧起一陣酸澀。
雖說平日裡婁曉娥也會有不在家的時候,但今天的意義顯然不同以往。
“瞧你這是做甚麼呀?女兒結婚可是大喜事一樁,你怎麼反倒傷感起來了呢?”
婁半城瞧見自家媳婦說著說著,眼眶便溼潤起來,情緒也跟著傷感落寞,趕忙走上前去,輕聲安慰。
“沒事的媽,其實我昨兒夜裡也挺想念我姥姥的,咱們回家吧。”
婁曉娥溫柔地笑了笑,自然而然地挽起母親的胳膊,和母親並肩走進家門。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其樂融融地共享了一頓溫馨的晚餐。向來不喜沾酒的婁半城,今日卻格外高興。
他不僅舉起了酒杯,而且還小酌了好幾杯,臉上洋溢著幸福滿足的笑容。
飯後,何雨柱與婁曉娥攜手前往飯店。從今日起,這對新婚夫妻就要齊心協力,用心經營這家溫馨的小飯店了。
“老闆好,老闆娘好!”
二人剛走到飯店門口,崔紅便滿臉笑意地快步迎了出來,恭敬地對著他們深深鞠了一躬。
此後這個時間點,飯店便不止何雨柱一位老闆了。崔紅在這兒工作多年,對店裡的情況瞭如指掌,自然明白這其中的變化。
她笑容滿面地看著這對新人,那眼神就如同看著自己的孩子步入婚姻殿堂一般,打從心底裡感到開心,臉上的笑容自始至終都未曾消散。
“呵呵!崔紅,你怎麼也玩起這一套啦?”
瞧見崔紅這般模樣,何雨柱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不過那眉眼之間卻滿是藏不住的笑意。
“哎呀!我所說的難道有假嗎?這位不就是咱們店裡的老闆娘嘛,而你不就是咱們店的老闆嗎?”
“我哪一句話說得不對啦?”
崔紅對婁曉娥可是一點都不客氣,徑直走到婁曉娥跟前,十分自然地挽起了她的胳膊,兩人宛如相識許久的好朋友一般。
“行行行,你說得沒錯。”
“昨天的營業額如何呀?”
何雨柱笑眯眯地邁步走了進去,只感覺周圍的空氣中都瀰漫著甜蜜的味道。
“老闆,昨天的營業額不太理想。”
崔紅支支吾吾地說了一句,眼神閃躲,不太敢直視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