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把我帶到哪兒去?你們莫非還想鬧出人命不成?趕緊住手,再這麼幹,我可就要喊人了!”
小混蛋可不傻,他明顯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他用盡全身力氣大聲叫嚷起來,同時驚恐地望向那兩人。對於即將發生的一切,小混蛋一無所知,畢竟,未知的事物往往才最讓人膽戰心驚。
“放心,帶你這小子去個好地方。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沒人治得了你嗎?今天就讓你瞧瞧,能不能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
許大茂見小混蛋又叫又鬧、吵得心煩,直接脫下自己腳上的襪子,狠狠塞進小混蛋嘴裡。這下,小混蛋嘴巴被堵得嚴嚴實實,既動不了,也說不出話,只能發出些嗚嗚的悶聲。
儘管小混蛋拼命掙扎,那又髒又臭的襪子味道讓他嘴裡噁心極了,他恨不得立刻吐掉,可許大茂把襪子塞得太緊,他根本掙脫不掉。
“你到底有多久沒洗澡啦?我咋感覺你這襪子味兒衝得厲害呢!”
何雨柱萬萬沒想到許大茂會使出這一招。當他和許大茂拉開了那麼點兒距離,就已經深感這襪子散發出來的味兒,一般人根本招架不住。
那股味道,簡直能直竄鼻子,讓人難受至極。
“沒錯,我都大半個月沒換襪子啦,不就是為了等今天嘛。你瞧,這不效果挺好的嘛。”
許大茂嘿嘿一笑,隨即點頭說道。
此時,小混蛋那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半個月不換襪子,這是啥概念呀,真能把人噁心死。要不是許大茂在後面扶著小混蛋,估計他這會兒早就暈倒在地了。
他們倆帶著小混蛋來到了一座廢棄的廠房。這廠房裡要啥沒啥,黑咕隆咚的,只能隱約看到人的一雙眼睛。
“你們倆到底想幹甚麼?快放開我,馬上給我鬆開!”
那小混蛋剛一邁進這個地方,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暗叫不妙。他心裡明鏡似的,就算天王老子這會兒來了,今兒個也沒人能把他從這困境中救出去。
果然不出所料,何雨柱和許大茂配合得那叫一個默契,一個在前、一個在後,前後包抄把小混蛋堵了個嚴實。他們先是毫不留情地狠狠揍了小混蛋一頓,直打得他鼻青臉腫、連連慘叫。緊接著,在許大茂出的那個餿主意下,他們把小混蛋渾身上下扒了個精光,連條遮羞的**都沒給他留下。
“你們倆簡直就不是人,要是讓我逮到機會,我非弄死你們不可!”
小混蛋被這兩人折騰得沒了半點兒脾氣,此時滿心都是熊熊燃燒的怨氣,臉漲得通紅,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然而,何雨柱和許大茂根本就懶得理會他那不堪入耳的咒罵,把該做的都做完之後,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走。
“我早就跟你說過,要是沒抓到確鑿的證據,就別隨便拉個人來頂包。你今天這事,做得實在是有些莽撞了。”看到許大茂那副模樣,何雨柱輕輕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出言提醒。他心裡明白,等回到院子裡,肯定又要鬧得雞飛狗跳、不得安寧。
倒不是他害怕那些人會怎麼刁難他,只是這種毫無意義的紛爭,他實在是打心眼裡厭煩,覺得這純粹是在浪費自己的時間。
“沒錯,這事我做得的確有些莽撞了。但當時我一心就想著儘快把那傢伙抓住,所以才會那麼心急。”
“這事的確是我做得不妥,等回去後我向他道個歉就成,反正和你沒啥關聯。”
許大茂把事情說得輕輕鬆鬆,隨後便將所有責任一股腦兒往自己身上攬。
“得了吧,你覺得我像是那種會推卸責任的人嗎?這事兒交給我來處理。等會兒不管他們說甚麼,你就當作沒聽見,把責任都往我身上推。”
何雨柱可不是那種用完人就拍拍屁股走人的人,所以他很爽快地把事情攬了下來。
“那小子該怎麼對付?明天他一出來,鐵定要找咱們麻煩。”
剛才收拾小混蛋的時候,許大茂還沒覺得有多擔憂,但這會兒,他心裡真是七上八下的。
畢竟小混蛋家裡的背景和別人不同,要是真出了甚麼岔子,他許大茂也絕對脫不了干係。
何雨柱倒不用怕,他家底厚實,還有老丈人一家給他撐腰。可他許大茂有甚麼呢?
就只有一對疼愛他的父母,這又能頂甚麼用呢?
既沒錢又沒勢,啥都沒有,就算父母想護著他,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喲,你剛才打人的時候那叫一個威風啊,這才過了沒多久,怎麼就開始害怕啦?” “這可跟剛才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你判若兩人吶。”
真讓人沒想到,許大茂居然如此膽小怯懦,這前後不過一會兒的工夫,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剛才的許大茂,那股子戰鬥的勁頭十足,渾身散發著一股狠勁,可這會兒轉變之快,讓何雨柱都有些反應不過來,感覺就像坐了一趟極速過山車。
“你可別提這事兒了,剛才我是真恨不得把他揍得滿地找牙,可看他暈過去的樣子,我突然就覺得自己剛才的想法太沖動了。其實有啥事兒咱坐下來好好溝通不就行了,何必動手呢?” “我是真後悔啊,聽說那小子家裡有點勢力,這一回我怕是要惹上大麻煩了。要不明天我出去躲躲風頭吧?”
許大茂是真的怕得不行,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止不住地顫抖,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一看就不是在裝腔作勢。
“你躲甚麼呀,你又沒做錯事,幹嘛要當縮頭烏龜?今天咱們見到那小混蛋了嗎?壓根沒見著啊,我沒瞅見,你也沒瞧見,這事兒跟咱們有啥關係?” “咱今天不就是一塊兒去吃了頓飯,吃完飯又喝了幾杯酒,這會兒一起出來散散步而已。怎麼可能會碰到那小混蛋呢?你是不是喝多了,記性都不好使啦?”
瞧見許大茂急急忙忙地把所有事兒都往自己身上攬,何雨柱便在一旁有意無意地提醒了他一句,心想許大茂這記性,還真是差得可以。 “對對對,你說得太對了,就是這麼回事兒。” “咱今天一直都在飯館裡吃喝,哪有閒工夫去管別的事兒啊。”
許大茂聽了這話,頓時恍然大悟,一下子就明白了何雨柱話裡的意思,臉上立馬綻開了笑容,就像一朵盛開的花朵。
之後,兩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了一眼,便邁開步子向前走去。
等他倆回到院子裡,就看見閻埠貴正站在外面等著他們。閻埠貴那副模樣,要多難看有多難看,臉色陰沉得就像剛吃了甚麼噁心的東西,似乎一直在等著他們回來興師問罪。可等看到何雨柱後,他又像個啞巴似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只能呆呆地站在那兒傻看著。
“都這麼晚了,咋還不回去休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