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並不知道何雨柱的店開業,當他們路過店門口時,一聽到開業的訊息,立馬停下腳步,走進了店裡。
忙碌了一整天,夜幕早已深沉。
此時,許大茂拉住一個人,使勁往店裡拽。何雨柱定睛一看,這不正是院子裡的閻解放嘛!
這兩人之間究竟有甚麼深仇大恨?他們跑到自己店裡又是唱的哪一齣?
何雨柱滿臉不悅,沒好氣地說道:“許大茂,我好不容易送走最後一波客人,你這是誠心跟我過不去是吧?”
說著,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尤其是看到被許大茂拉著的閻解放時,言語之間更是滿含不爽。
許大茂走到何雨柱跟前,急切地想要邀功,一邊指著閻解放一邊說道:“你不是說丟錢了,還找不到偷錢的人嗎?我給你把人找來了,就是他,這壞事就是他乾的!”
而閻解放呢,在許大茂的手裡拼命掙扎。只可惜,他個子沒許大茂高,力氣也沒許大茂大,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這是甚麼意思啊?憑甚麼說我成了偷東西的賊?這件事情跟我有甚麼關係?你們可別在這兒瞎說了!”
閻解放憤怒到了極點,他拼命地掙扎著,一邊掙扎,一邊聲嘶力竭地大喊:“這件事和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簡直煩透人了。
他壓根兒就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好端端的,突然就被許大茂扯了過來,整個人完全是一頭霧水,根本搞不清狀況。
可倒好,平白無故就被安上了偷東西的罪名,這話越聽越離譜,他自然是堅決不願意承認這莫須有的罪名。
“我確實是在找偷我東西的人,可我也沒讓你隨便抓個人回來交差啊!許大茂,你到底在搞甚麼名堂?能不能把事情說清楚?”
何雨柱被許大茂這一番莫名其妙的操作弄得一頭霧水,他皺著眉頭,滿臉疑惑地看著許大茂,完全不明白許大茂到底想幹甚麼。他氣得直咬牙,恨不得上去給許大茂一拳。
都這麼大個人了,還整天瞎胡鬧,一點兒正事都不幹。哪能隨便誣陷人呢?這種事情,得抓到確鑿的證據才行啊!
“沒錯!我的確是去幫你抓那偷東西的人了。那偷東西的不是旁人,正是我身邊的閻解放。最近他像是交了甚麼好運,突然變得闊綽起來,莫名其妙地給媳婦買了好多東西,那些物件堆滿了屋子,一看就價值不菲。”
“而且啊,你瞧他那鼓鼓囊囊的口袋,裡頭不知道裝了多少票子。他不過就是棉花廠的一個小職工,工資也就那麼點,怎麼會突然就變得這麼有錢呢?要說這錢來路正當,你能信嗎?”
許大茂冷笑一聲,臉上帶著幾分得意,將自己的發現一五一十、毫無保留地告訴了何雨柱,彷彿是要證明自己可不是在無理取鬧,這件事確實有蹊蹺。
“確實有點不對勁,閻解放,你這些錢都是從哪兒來的?按常理說,你不該有這麼多錢啊!”
何雨柱聽著許大茂的話,覺得在理。他問閻解放這話,倒不是在懷疑他,只是想把事情弄個水落石出。
可誰能料到,閻解放一下子就急眼了,他怒目圓睜,伸出手指著何雨柱,氣沖沖地說道:“你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這世上就只允許你有錢,別人有錢就不行?只要別人兜裡有倆子兒,就非得是偷來搶來的?”
這邊,許大茂一個大老爺們,眼眶泛紅,委屈得竟抽泣了起來,那模樣讓何雨柱看在眼裡,都不免有些於心不忍。
何雨柱皺起眉頭,高聲說道:“許大茂,你先把人放開!我這是在詢問情況,又不是在抓人,你那副模樣是幹啥呢?搞得跟押犯人似的。”
何雨柱心裡已然明白閻解放為何如此惱火,他輕輕皺了下眉頭,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一旁的許大茂身上。
他暗自思忖,以前怎麼就沒發現許大茂還有這副德行,這會兒仗著有人撐腰,就開始狗仗人勢起來,非得把人家折騰得沒個好兒似的。 許大茂輕輕哼了一聲,嘴裡嘟囔著:“行行行,我把人放開,我把人放開。不過這人要是在這個時候跑了,可和我沒半點兒關係。”說著這話,他還特意小跑著出去,“哐當”一聲把外面的大門給關上了。
“行了,詳細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要是你沒偷錢,許大茂也不至於平白無故把你帶到這兒來。”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那比自己還著急上火的模樣,心中斷定,許大茂不是個敢肆意胡來的人,尤其是在這件偷錢的事兒上。畢竟,誣陷他人可是嚴重的過錯。雖說何雨柱向來不太喜歡許大茂,但此刻看他那副模樣,所言似乎也不容置疑。
閻解放滿臉委屈,對著何雨柱道出了自己錢的來源:“我這錢是丈母孃給的。丈母孃最近去世了,就把她的積蓄留給了我和我媳婦兒,這有甚麼問題嗎?我丈母孃一輩子省吃儉用,捨不得吃好的、喝好的,也捨不得花錢享受,辛辛苦苦才攢下這幾百塊錢留給我們夫妻倆,難道不行嗎?”
閻解放其實挺羨慕何雨柱手頭寬裕的。但他覺得,即便自己再缺錢,也絕不能做出偷錢這種不道德的事。可萬萬沒想到,自己剛有了點錢,買了些東西,就被許大茂這個混蛋給盯上了,還被誣陷偷錢。他實在是忍無可忍,這口氣怎麼都咽不下去!
“這麼說來,你這錢確實是你丈母孃給的,和我的錢壓根兒就沒關係。”
得知閻解放這筆錢的出處後,何雨柱便徹底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瞧著閻解放不像是撒謊的樣子,漸漸地也就選擇了相信對方。
閻解放有些急了,說道:“我說的自然是真的,我幹嘛要騙你呀?你要不信,去我丈母孃家裡瞧瞧,看看她是不是真去世了。”
“對了,我丈母孃去世了,本還想著請你去給我們操辦一桌大席呢!你要是不信,咱們去街道上打聽打聽就知道了。”
閻解放一著急,順便就把邀請何雨柱做酒席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下何雨柱算是聽明白了,感情沒抓到偷錢的人,自己反倒還被搭進去了。
“我可沒工夫去你老丈人家做酒席,你沒瞅見我正忙嗎?”
“行了,沒啥事兒就趕緊回去吧,我這兒忙得很,一會兒還有收尾的工作要做呢。”
何雨柱擺了擺手,示意許大茂把閻解放送回去。可這許大茂卻不情不願,嘴裡還哼哼唧唧的,滿是不服氣。
把閻解放送走之後,何雨柱直接一把揪住許大茂的頭髮,毫不留情地將他拖了進來。
“你小子到底在搞甚麼鬼?是覺得我每天日子過得太舒坦了是吧?”
何雨柱扯著嗓子,他對許大茂的耐心早就消耗殆盡,這會兒直接對著許大茂發起了脾氣。
許大茂仍堅持道:“我真覺得就是閻解放偷的,他剛才全是在狡辯。”
“我本來是想幫你把偷錢的人揪出來,你要是實在不信我,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