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我真的啥東西都不需要,您可別給我買。”冉秋葉一聽要出去買東西,整個人瞬間就有些不自在起來,臉上隱隱泛起一絲侷促。
其實啊,主要是冉秋葉打心眼裡不想讓何雨柱破費。畢竟,只要一出門,多多少少肯定是要花些錢的。她心裡暗自盤算著,自己那點微薄的工資,哪禁得起這麼折騰呀?
何雨柱看著冉秋葉這模樣,溫和地說道:“秋葉,我如今可是把你當成自家妹子了。在買東西這件事兒上,你可千萬別跟我客氣。而且呢,這是用獎金買的,對我來說沒甚麼損失。”何雨柱看著冉秋葉,心裡有點無奈,暗自嘀咕著:瞧瞧這傻丫頭,說的都是啥話呀,自己又沒說讓她花錢。怎麼都到美國了,看著還是一副傻乎乎的模樣呢!
聽到何雨柱這麼說,冉秋葉臉上露出了一絲欣喜的神情,乖巧地應道:“好的,我明白了,那我就不客氣啦。”
隨後,三個人簡單地收拾了一番,便立刻出發了。他們住的地方還算熱鬧,交通也比較便利,所以去百貨大樓倒也不是甚麼難事。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中國。
“這麼多天都沒個訊息,這倆人到底啥時候回來啊?”婁母在一樓的大廳裡來來回回地踱步,也不知道轉了多少圈,心裡一直惦記著自己的女兒婁曉娥和何雨柱。算起來,兩人已經走了差不多一個月了,這一個月裡,連一封信都沒寄回來。婁母心裡怎麼想都覺得不踏實,今天終於坐不住了,滿臉愁容地在客廳裡走來走去,眉頭緊緊地皺著。
婁半城正坐在沙發上悠閒地看報紙,看到婁母這副著急的樣子,不緊不慢地說道:“你呀,女兒才離開你一會兒,你就急成這樣。以後要是女兒真嫁出去了,那你不得急瘋了?彆著急,該回來的時候自然就回來了。”在婁半城看來,女兒畢竟都這麼大了,是時候放手讓她去闖蕩了。
婁母一聽,不樂意了,重重地嘆息一聲,反駁道:“甚麼叫該放手啊?女兒再大那也是女兒,能跟男孩一樣嗎?”她心裡啊,滿滿的都是對婁曉娥的牽掛。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個聲音:“夫人,來信了,好像是從美國寄來的。”這聲音一下子引起了婁母的注意。
婁母原本愁眉苦臉的模樣瞬間消失不見,興奮得大叫起來:“快快快,給我看看。”她迫不及待地從送信人手裡接過了信封,眼神裡滿是期待。
信,正是婁曉娥從美國寄來的。
在那個年代,寄一封信往往需要很長時間才能送達,更何況這是一封跨越國界的信件。信件跨越重洋,承載著婁曉娥的近況漂洋過海來到這裡。
信裡只有寥寥幾行字,內容很簡單,描述了她和何雨柱在美國的生活。日子過得平淡而寧靜,然而婁曉娥每一天都感到無比愉快。
除了這些,信裡還提到了陳曉洋,婁曉娥說自己真是對他服了。原本以為到美國後能有個一起玩耍的伴兒,沒想到竟是這樣的人。
婁母看到這裡,瞬間火冒三丈。“你看看你女兒在信裡都說了些甚麼!女兒肯定是受委屈了。”婁母越說越氣,直接把信封狠狠地扔到了婁半城面前。
甚麼陳曉洋,這種見風使舵的人能是好人嗎?小時候看他還挺老實的,沒想到長大了竟變成這副模樣,真是可氣!
“陳曉洋?”婁半城眉頭一緊,滿臉不解,“我不是讓林建軍去接他們嗎?”出發前,婁半城明明都安排得妥妥當當,可信裡說的情況怎麼和自己安排的不一樣呢?
“哼!你還好意思說,你安排了甚麼?”婁母冷哼一聲,“你看看,還有人給何雨柱使絆子,好在何雨柱聰明,知道怎麼化解危機。要不然,咱們女兒都得跟著遭殃!”婁母越說越氣,把一肚子怒火都發洩在了婁半城身上,在她看來,都是婁半城沒安排好才會這樣。
“你看看你,我能害咱女兒嗎?怎麼跟我故意安排的似的。”婁半城著急地解釋著,“這個林建軍也是,明明安排他去接女兒,怎麼沒去呢?這到底出了甚麼岔子?”此時此刻,婁半城心裡焦急萬分。之前他不著急,是因為一切都安排好了,可現在事情明顯沒按他預想的方向發展,他一刻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來,在大廳裡來回踱步。他在商場上叱吒風雲,但此刻也只是一個擔心女兒的父親啊。
“這樣吧,你也別找那個林建軍了,我看這人不靠譜!”婁母再也坐不住了,“有這時間,咱們自己去一趟算了。”出國的東西婁母早就準備好了,只要買張機票就能隨時出發。
“行,去就去,這麼多年沒出國了,正好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婁半城幾乎沒怎麼猶豫就答應了。兩人迅速收拾好東西,立刻飛往美國。
此時,婁曉娥和冉秋葉正在百貨大樓閒逛。不得不說,那時的美國比龍國進步不少,龍國沒有的很多商品,在美國的貨架上已經琳琅滿目。薯片、可口可樂等應有盡有。百貨大樓裡有很多小孩子跑來跑去,這裡簡直就是孩子們的天堂。
“薯片真好吃,這是怎麼做的呢?怎麼又薄又脆啊!”冉秋葉對薯片愛不釋手,她歪著頭,拿起一片薯片仔細端詳起來。
“這有甚麼難的?不就是土豆做的嘛,我也會做,而且還能做出多種口味。”何雨柱聽了,冷笑一聲。冉秋葉的話讓他瞬間想起上一世那些所謂的薯片,美國佬靠這個賺得盆滿缽滿。何雨柱只是不想做,要是他做,肯定不比他們差。
“真的嗎?老闆,你這麼厲害啊?”冉秋葉又驚又喜,滿眼崇拜地看著何雨柱,這東西他都會做,那得有多厲害啊。
“沒錯,你要是不信,我回去做給你嚐嚐。”何雨柱斬釘截鐵地說,在他看來,這不過是小事一樁。